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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皇帝该怎么认自己爹这件事,围绕“继统”和“继嗣”打嘴仗,即我们说的大礼议之争。
杨廷和、毛澄这头认为,接了孝宗武宗这一脉的天下,自然要给人家继嗣,维持皇室血脉的稳固性和连贯性。帝系稳固,天下方安。
皇帝的亲爹妈以后就是叔父叔母,不同意的朝臣都是奸佞当斩。曾经的定陶王、宋濮王都是小宗入大宗,改了爹奉了皇室庙祀,圣明贤德如舜和汉光武,也没有追崇生父,旧例如此啊陛下。
然而,为什么说文官集团说法不成立,有和皇帝对着干的臣子,就必然有迎合帝心的臣子。
一个企业不可能所有人都和老板对着干是吧,所有人利益一致的世界是不存在的。空降新老板,刚入职新员工,正是一拍即合的时候。
嘉靖不语,只是一味留中不下。几个月后,一个叫张璁的臣子上疏表达了反对意见,认为常提的汉哀帝、宋英宗那些例子,无非是先前的皇帝无子,先立为皇嗣养在宫中待其成人继位,朱厚熜和他们不是一回事,人也没在孝宗膝下长大成人啊。
严格论起来,可以说接的是宪宗的班嘛,总归大家的祖宗是一致的。
左一句“夫天下岂有无父母之国哉”,右一句“人情而已矣”给嘉靖提供了坚实的理论和情感支持,皇帝很快乐,手敕亲生父母,又飞速被封还手敕。】
“孝道是一回事,追崇生父之礼借以提升帝王礼制话语权又是一回事,”刘彻用了些牛白羹,慢条斯理拭手,“兄终弟及,父死子继,以秩序悖人情,明儒倒是利口。”
明儒远隔天边,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刘彻又盘算起天幕之语:“汉光武……能绍前业者光,中兴主,好儿郎。”
帝击节而赞,众卿贺之。
刚迎新帝入朝的杨廷和与朱厚熜对视几眼,有臣子还未转过念,敬对:“陛下年幼,身量尚短,龙袍颇长。”
杨廷和捋须而叹:“帝业绵长,待忠直者挽袍。”
朱祁钰捧了碗菜汤,看小侄儿把礼教之书翻来翻去,只觉心情舒畅,本朝在这方面是多么便利,朱见深给谁当儿子根本不用选。
如今侄儿的口吃好了,一些人也敲打过,狠削几道放到合适的位置上去治水或安民,接下来只要按着天幕的叙述革除弊病,天下尚能再安许多年。
王相公咳了声,朱祁钰迅速把野菜汤塞进侄儿手里,换来万氏困惑的目光,于谦拖拉片刻入殿,君臣叙话,日照千山。
【九月,朱厚熜生母至,大伙就商议,请她以王妃身份从东安门入,拒绝了就从大明左门入,搞得嘉靖很不忿,让妈妈从中门进来,谒后妃女子并不能拜谒的太庙,又吵一通。
妈咪很上道,听闻风波后拒绝入京,嘉靖说实在不行这个皇帝不当了我和我妈回家去,你们用礼法论,那我也以礼还击——已经继位的君主因不能封生母而放弃帝位,为人臣者当如何?另一脉伦序相近的朱氏子甚至亲爹尚在,迎新君又该如何?
虽然现代人可能觉得说笑罢了,到手的皇帝怎么可能不当,但坐在那个位置上,说这话确实严重。兴献王妃和兴献王成了后与帝,但没能谒太庙,说是打个平手,到底有了些微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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