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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前妻之名不见史书传记,其《钗头凤》原词有“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之语,后世将其附会给分离的前期和早夭的爱情,但这种附会最开始出于《耆旧续闻》卷十。】

赵祯微服出行,于市井间穿梭,听到这里尴尬地对欧阳修道:“……前几日听前人谣言,异变大多出自本朝笔记,如今却讲到本朝文人了。”

此事解释起来不难,绕过笼袖骄民与说书杂耍勾栏瓦舍,欧阳修沉吟片刻回复。

“太宗在位时扩大科制,士人数量陡升,自然笔墨众多。印刷也比前朝有所改善,不久前研究出胶泥活字印刷的工匠不也被官家厚赏了么?现今虽无法大范围使用,想必过几十年能将刻书成本一降再降,文人轶事、小报私史漫天皆是也是情理之中。”

欧阳修口里说着士人阶层与印刷的缘故,心中却清楚,这与党争也分不开。后世将大宋变革之争以新旧二党区分,就算没有明说,也能窥见几分斗争酷烈,捏造品行过失几乎是常用手段。

再之后有家国之耻,文人无力改变现实,埋头书案在虚幻中寻求慰藉,杜撰风月宣泄情感,臆造女子故事好彰显自身德行……宋后再沿宋时故事续写下去,编造之言就渐传成真事了。

家长里短三角恋情确实容易为人津津乐道,万幸百姓在听天幕讲述后唾弃愤慨居多,为元白二人编了新书新戏,口艺人激昂之音直冲云霄。

“天幕出现后朕其实陷入过迷惘,人民的怨忿与拥戴似乎只在转瞬,纵然改变,又能长久几时?史官提笔罢了。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是否顺应天时才应当?革新造成的后果不可估量。”赵官家叹了口气。

苏学士迎面行来,他母亲久病,原本赵祯还担忧他新登科就要回乡丁母忧三年,不想程氏听天幕说起儿子后精神大好能进药汤,日渐康健。苏轼苏辙兄弟两个便照常入朝面见,得天子几句夸赞,开始勤恳为大宋办公。

欧阳修本就有意放他出一头地,天幕评点后更是看苏轼如观大宋未来,示意他去解答天子困惑。

苏轼迎风自笑:“明祖为人严酷,但臣记得天幕曾释出过的《明太祖宝训》,其中一言可解官家困惑。自古有天下国家者,行事见于当时,是非公于后世。”

他对着偌大都城浩渺青空一拱手。

“故一代之兴衰,必有一代之史以载之。”

【在《耆旧续闻》这个初始版本中,作者是过此园,见陆游手迹才有的记录,“闻者为之怆然”一句基本上写明了,这都是听说的,压根没见过本人。笔者听说的是“不当母妇人意,因出之”,就没有第三人的事儿。其中也写唐琬和词,但只有“世情薄,人情恶”之句,是个残篇。

到《后村诗话续集》这里,就变成熟人听说的版本了,故事细节详细起来,陆游其他的诗也被牵扯到这段感情上。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肯定是伤心唐琬啊,昔日春风鬓影如今只有沈园柳老不吹绵,多令人伤怀的一段感情啊!

直到这里,唐琬这个名字都没出现过,男二更是影子都没见过,结果《齐东野语》 一出,说我知道陆游的婚姻状况,他前妻为唐闳之女,是陆母同族,改嫁宗室子弟赵士程,陆放翁钟情前室——同族属于稍微考证一下就能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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