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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书,史官不顾惜可能到来的人头落地和九族危害,也努力摒除个人好恶,知道什么就写什么。柳宗元曾经给韩愈写信论修史就表达过这种思想,“凡居其位,思直其道”,如果道义正确,死都不能违背,违背就干脆别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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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封信也挺有意思,韩愈当时要在长安史馆就职,心里不大乐意,写信和朋友抱怨,柳宗元看了做出如下回复:

“今学如退之,辞如退之,好议论如退之,慷慨自谓正直行行焉如退之……甚可痛哉!”,像你韩退之这样又有学问又慷慨的人不肯修史,那咱们大唐的史书不就没人可以托付了吗?朝廷有你这样的人才却不为史官,多令人痛心,猛猛夸,韩愈看了收拾收拾就去史馆报道了。】

刘禹锡调笑:“昔日你与韩退之论天,我以《天论》三篇助你,反落不得好,这次你劝他我可不愿再参与。”

冬日凄冷,柳宗元窝入冬衣:“后世都这么说了,何须你我再劝?”

友人绕着炉火转悠:“学如退之,辞如退之,于此信中,韩退之近乎是个完美人物了。”

柳宗元闲闲回应:“刘郎风度更甚。”

“写史之人,除了史实,原来还有笔者的个人情感要克服。”年幼的苏迈困惑。

苏轼摸摸儿子的头:“自然,褒贬只在笔者一念,呈现出的东西却大有不同。据实书写需要持中公正,若心存偏私,难免落到曲笔中。”

苏迈正欲说话,又被孩童嬉戏喧闹声打断,小孩子懒听天幕,正学着玩后人播放现世游时镜头扫过的游戏。

一人抓捕,其余人皆逃亡,捕者逐逃者,即将触及时逃者急呼三字之语,呼毕僵立不动,被定在原地,得同伴来接才能再次行动。若全场逃亡者皆定,则呼“全国人民大解放”,所有僵立之人便都能再次行动。

这本是民间稚儿也会的定身戏,可当今儿童玩耍时给出的指令是简单的定或行,后世孩童立定后却只呼出一句,被困锁原地之人就都能挣出手脚,再赴自由。

苏辙看着这幅安宁之景,不禁喃喃:“今人观史,为的是学习和教化。可后世就连孩童的游戏都如此,他们俯瞰五千年,又想从所谓的封建社会看到什么?”

兄长已经跟着小孩子们玩了有一会儿了,闻言把苏迈推过去接自己的位置,煞有介事地笑:“抱拥新天地,也不影响他们对历史旧影有所遗憾,你我之辈难道就不会祈祷屈子得楚王信重,期盼诸葛武侯北伐成功?后人总有小说戏言,大约也承载千万种这样的梦。”

苏轼转身共同远眺:“长子出生时,我曾写诗说惟愿孩儿愚且鲁,如今天幕现世,为兄居然当真觉得……大宋能在此际遇下有所改变,吾儿也不必学他父亲,被聪明误一生。”

苏辙不爱听他自嘲,纠正:“现在也不算误一生了。”

苏轼闻言畅快道:“确实,原本历史轨迹上你我终不得见,今生却可夜雨对窗,乃大幸,当浮一大白!”

他端起酒杯携皓月清风满饮,对苏辙笑言:“佛云三千世界,芥子须弥,历史车辙转向,或许后世之人也在某重世界,饶有兴致地旁观你我呢?”

【另一种笔法则是曲笔,屈从于政治权威来写,既虚美又隐恶,很多阴谋论都以史家曲笔为出发点,认为史官曲意逢迎媚上乱写,文献就是一堆废纸。

但我国传统史学,从来都是在直书与曲笔之间寻找微妙的平衡。

禽鱼之结侣,冰炭之同器,曲笔和直书看似完全不和谐,君主有圣人之权,笔者有君子之道。政治理想和现实交杂,谁都和自己的性命没仇,但执史笔又有天然使命要担着,“法先王”还是贴金箔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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