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1 / 2)
付裕安啧了声,“什么藕?什么丝?歪理邪说!”
“跟你也是白讲!”夏芸放下果盘,伸长脖子喊了一句,“小秦啊,把我的披肩拿来,让司机到门口等,我要出门了。”
“大清早就开始打牌?”
“谁说我去打牌?”夏芸用江南调子骂他,“宝珠你没看住,就把火撒我身上来?昏头了。”
付裕安瞪眼,“我怎么没看住宝......”
“好了好了。”夏芸抢过秦阿姨的手包,“随便你因为什么。”
“......”
母亲走后,付裕安独自在院子里坐了一阵。
他陷在宽大的圈椅里,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
京里少见的晴朗,天空是那种饱胀的,几乎要滴出颜色的蓝。
但他觉得刺眼,闭目很长时间都没适应。
付裕安沉默地靠在扶手上,琢磨着。
他手里拨着一只素面的银质打火机,开合之间,发出极轻微的“咔哒”,“咔哒”。
半晌,付裕安才将打火机合拢,扣在桌上。
他走向车库,把车开出来,去北戴河。
父亲让他务必走一趟,大约有事要当面交代。
作者有话说:
----------------------
第9章 chapter 9 含蓄危险
chapter 9
跑到车边,宝珠松开了他,两个人都不说话,胸口憋着股火。
车门“嘭”的一声关上,把未尽的硝烟也一并带进了这狭小的空间里。
梁均和握着方向盘,气得脸色发白。
小舅舅凭什么来和他争?还教训起来了。
搞清楚,他才是正经男朋友!
他还在生闷气,宝珠已经忍不住质问,“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
“我的态度不能再好了!”梁均和更不高兴了,“你没看他怎么对我说话的,不让我送你,让我回家去休息,就差叫我滚出去。”
“可这是他家,不是你自己跑过来吗?”宝珠说,“而且他又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早上本来都是他送我的。”
梁均和说:“所以我就活该被他骂?是啊,他天天送你,你当然愿意维护他了,比我这个男友地位高。”
宝珠的思绪被搅得一团乱麻,她说:“你别、别东一句西一句的好不好!我这哪是维护他?我这是......我这是......就事论事。”
她半天才想起这个成语。
梁均和说:“还就事论事,你觉得他做得对?明明有我在,他还要抢着送你。”
宝珠说:“和小叔叔没关系,你没经过我同意,就跑到付家来找我,就是不对。”
“有关系。”梁均和的声音由低到高,“你就是因为我顶撞他才不高兴,没吃早餐前,你可没因为我来找你生气,你承认吗?”
“你不讲理。”
“我不讲理吗?”梁均和说,“那你为什么不跟他们说,我们在谈恋爱。”
“因为你妈妈,你那个用下巴看人的妈妈,小外婆和她关系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
宝珠把脸别过去,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
她因为梁均和的误解而生气,委屈在沉默里悄悄地发酵、膨胀。
梁均和也光火,小舅舅那么呵护她,简直把她当成所有物了,好像宝珠是他的份内事。
怎么,天底下只有他会照顾人?
再想到他们一大早亲密无间,梁均和的侧脸绷成一道冷硬的线,嘴角微微向下撇着,十足负气、倔强、又不肯低头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他察觉到宝珠也气得不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