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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裕安笑了下,“睡了,你拔完针,换到病房以后,我眯了一会儿。”

“嗯,那就好。”宝珠担心他撑了一夜。

付裕安问:“刚才梦到什么了,听见你叫爸爸。”

宝珠低下头,目光落在绑着针头的手背上,“其实我对爸爸没印象了,只看过他的照片,穿一件棕色飞行夹克,骑在摩托车上,很英俊威猛的样子,没想到身体那么不好。”

“所以经常梦见他?”

“没有。”宝珠笑,“很偶然,都没超过三次。”

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痛得太厉害,发癔症。

“爸爸没有看过你滑冰吗?”付裕安也不清楚老姐夫是哪一年去世的。

宝珠摇头,“没有,喜欢花滑的是妈妈。”

付裕安说:“你遗传了妈妈的爱好。”

“嗯,我从小就喜欢看姐姐们滑冰,练花滑是我自己提出来的,后来越滑越顺畅,妈妈觉得我很有天分,就开始给我请教练。”说到这里,宝珠仍然后怕地抖了下,“正式上课就没那么好了,一个动作要练习半天,Anita很严厉的,我想多休息一会儿,她直接把我提到冰上。”

“现在没人提得动你了。”付裕安说。

宝珠咽了咽,她想说,你不是抱得很轻松吗?

看她不说话了,付裕安又道:“教练那里,还有学校,我都给你请过假了,先好好休息。”

“嗯。”宝珠猛地想起什么,“小叔叔......”

但对上他视线的那一秒,她又不敢说了。

付裕安低声询问,“什么?”

“我、我要喝米粥。”宝珠说。

“可以,你再睡会儿,很快就来。”

她又躺下去,眼风悄悄地往付裕安身上斜。

他正在发消息,应该是通知司机,衬衫袖口挽起一截,露出手臂上的青筋。

宝珠望着他,那种熟悉的、安稳的感觉又漫上来了,温温的,舒服得让她想睡觉。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

这还是第一次,她对付裕安有所隐瞒,也不叫瞒,是一种婉转的羞怯。

话说出口是会变样的,她要说小叔叔像爸爸,他不知道怎么想。

梁均和酒醒得晚,走出帐篷就听人说,女朋友半夜去医院了,被家里人接走的。

他忙去找和宝珠住一个帐篷的小索,她应该最清楚发生了什么。

Sophia一早就问过宝珠的情况,得知她没大碍后,悠闲地和男朋友坐在河边钓鱼。她说:“是啊,昨晚她疼得要命,我叫你又叫不醒,就打给她小叔叔了。”

梁均和不信,“我有睡那么死?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有。”Sophia说,“就算叫醒了你,你喝了酒又能开车吗?敢开也不敢坐。”

梁均和被堵得哑口无言,他说:“你没跟着一起?”

Sophia说:“uncle说不用,让我休息,他那么稳重,有他就够了吧。”

“......行。”梁均和有气也撒不出,“车钥匙给我,我现在去医院看看。”

第18章 chapter 18 天快黑了

chapter 18

赶到医院时, 宝珠靠在两三个枕头上,手上输着液,付裕安正在喂她喝粥。

病房里拉了纱帘, 日光透进来,只剩一层淡金色, 贴在墙壁和病床上。空气里是药水的味道, 混合了一点从加湿器里逸出的人造松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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