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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芸,小姑娘是住在你家的,你这么说,是不是还有别的打算?”
夏芸只能拿父母之命来推搪,“没有,她叫是叫我小外婆,但婚姻大事还得听她妈妈的,我怎么好做主的?”
宝珠的优点一箩筐,三天三夜也数不完,梁均和配她本就勉强,但这话千万不能蹦出口。
她今晚唇齿间一嗫喏,明早就会变成京城夫人圈的鬼唱,都不需要证据,单凭人们心中一点阴暗的趣味,从这只耳朵里钻出去,稍一辗转,就能从那张嘴里化生出新的枝叶,再传到付祺安处,不上门来找她大吵才怪。
她也担心,如果宝珠和梁均和分手是因为付裕安的话,一家子反目是必然的。
付祺安那鱼死网破的性子,谁阻碍了她儿子一辈子的幸福,她就能把谁的名声、前程一并给毁了。
当年她挺着大肚子,两次三番被这个继女尖锐的棱角伤到,险些闹到流产,后来老爷子拿出决断,关上院门,和儿子女儿绝了许多年来往,直到付裕安平安长大。
离了父亲的庇护,这两个在外吃了不少挂落,才算明白世事艰辛,举步难行。最早妥协的是大儿子,看哥哥这样,付祺安心里骂他没出息,但也识时务地低了头。
夏芸一想到这些,面上就发红发躁。
儿子从小就不听她,肚子里的圣贤道理比她还多,说又说不过。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装聋作哑,静观其变。
真有这一天,她也不是好惹的,能让付祺安欺负到头上,撒泼打滚谁不会,她一把年纪,只要为了孩子好,没什么豁不出去的。
再不济,还有老爷子主持局面。
夏芸给自己倒杯茶,“难得,谁叫我们付总动了凡心啊?”
“这您就别管了,今天赢累了吧?早点去睡。”付裕安也不信她看不出,母子俩不动声色地打哑谜。
夏芸迷惑,“你怎么知道我赢了?”
付裕安说:“高跟鞋的声音,踩得很响,一听就是赢了钱,心情好。”
“......”
夏芸走后,付裕安又坐了一阵子。
不知道谁家的自鸣钟敲了下,铛的一声,穿过许多重高墙与夜雾,传到这儿,已经是强弩之末,哑哑的。
很晚了,得去提醒宝珠休息。
付裕安起身上楼,走到她卧室前敲了敲。
“等一下。”宝珠细细的嗓音从缝里传出来,隔了两道门。
她说等,他真就等了十来分钟。
去董事长办公室汇报,也不见得吃这么久闭门羹,但他站得笔直,没有丁点不耐烦。
宝珠出来时,一头黑发拂动在耳后。
她是从浴室跑过来的,“对不起小叔叔,你叫我的时候,我头发是湿的,刚开始吹。”
付裕安说:“那是我来得不巧,怪我。”
“进来吧。”
宝珠大开了门,她跑到半弧墙边,用发卡别了头发,三五下收拾了书桌,否则看着太乱。
付裕安准备问完就走,但屋子里这股沉沉的甜香闻得他发晕,脚步就不听使唤了。
他在窗边的雪茄椅上坐下,“今天还是去训练了?”
“去了。”宝珠一坐下,睡裙就垂到了小腿处,遮住一双纤细,“你放心,教练只给我拉伸,上了几节芭蕾课,没敢做难度动作,我也不觉得累。”
付裕安笑,“不是怕我不让你去,才撑着说不累的吧?”
来了付家这么久,宝珠很少见他打趣谁,忽然这么说话,再配上和风沐雨的笑容,让她心神都荡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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