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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付裕安开车走了,谢寒声才发问,“帮老付做点什么?”
“这种事不用问我,我在女人身上只有栽跟头的份儿。”李中原说。
谢寒声笑着拨通了侄女的电话,“宝珠?”
“小姑父,有什么事吗?”宝珠刚铺好瑜伽垫,正要做拉伸。
谢寒声说:“哦,没别的,我碰到个难办的事儿,想请教你一下。”
小姑父看起来全知全能,还有什么是他不懂的?
宝珠认真地听,“嗯,你说。”
谢寒声说:“你会护理伤口吗?额头上的,贴了两个创可贴,但好像还是止不住,又有血渗出来了。”
“是被什么伤的?”宝珠问。
不同的伤口有不同的止血方法,她不能确定。
谢寒声稍微判断了下,“估计是被瓷片割的,看着挺深。”
“不是你自己吗?”宝珠有点糊涂了。
谢寒声笑,在风里抱着臂,“我一开始就没说是我啊,是裕安。”
“小叔叔受伤了?”宝珠的音调陡然变尖,“怎么回事啊?梁均和打的吗?”
谢寒声说:“那不是,小梁还没这个能耐。具体的我不清楚,要不我让司机去接你,你过来当面问他,好吗?”
“好,我马上下楼。”宝珠撑着瑜伽垫起身,恨不得立刻见到小叔叔。
谢寒声忍着笑,听得出小姑娘很在意了,他说:“别急,到了会联系你。”
第42章 chapter 42 你在这儿?
chapter 42
宝珠小跑着进卧室换衣服。
小叔叔挨了打, 打他的人不是梁均和,是比他地位更高,高到无法反抗, 或者碍于礼法,也不能反抗的人。
她懂了, 是小外公。
那他又为什么在回家的第一天就打儿子呢?
这种棍棒威权, 也不知道是哪年哪月建立的, 又是谁把它奉为最直白有效的教育,仿佛生了孩子, 就是生了一个可以随意捶打的物件,一面能照见自己绝对地位的镜子。
小时候这样就算了,小叔叔都三十多了,怎么还动手?
她把瑜伽裤脱掉,换成了配套的白色运动短裙,又思索了一阵, 还是决定拿上行李袋。
宝珠站在楼下等了会儿, 谢家的司机就到了。
“顾小姐,谢总让我来接您。”司机下了车, 给她拉开门。
宝珠认得他,放心地坐上去, “谢谢。”
车一路往东城开, 从胡同里穿进去,绕过一条窄而静的巷, 尘土和市声也像被过滤掉了, 只有轮胎压过路面的轻响。
“到了,顾小姐。”司机说,“你找付先生, 直接问大堂经理,他会带你去。”
宝珠嗯了声,“麻烦你了。”
“不客气。”
院中老树苍翠挺拔,酒店的落客处在一片阴影里,没有阔大的门庭,没有灯光炫目的招牌,只有两扇毫不张扬的木门,嵌在仿古墙垣种。
宝珠走进去,脚下是润泽的石材,顶上是高挑的木梁结构,她穿平底鞋,走得很急,踩着头顶掉下的疏落光斑,一路往大堂去。
有工作人员跟她问好。
她点头,“请问你是大堂经理吗?你知道付裕安住在哪?”
她鲜少叫小叔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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