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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摸一下…好像是有点奇怪。

换衣室不大，只有几平米，刚好容纳两个人。

沈雾脱衣服的时候，冉闵的目光没忍住落在他腰上，但很快收回了视线。

“你怎么不脱裤子？”沈雾将衣服穿好后，见冉闵站在原地有些疑惑。

冉闵：……

“不太习惯在别人面前脱裤子。”

沈雾没忍住轻笑了一声，“在我们北方别说一起换裤子，那种大澡堂子脱的精光，一起泡澡和搓澡都很正常啊！你怎么这么害羞？”

沈雾一边说一边脱裤子。

冉闵喉结滚了滚，“是吗？”

“当然啦，都是男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冉闵犹豫了一瞬后，啪的一下脱掉了裤子。

沈雾：……

看了一眼，

尼玛，

早知道就不说了。

穿好裤子后，沈雾背对着他，拿着衣服等冉闵。

等到冉闵穿完后，才开门出去。

冉闵看着沈雾的背影皱了皱眉，他感觉沈雾好像突然就心情不太好了。

自己做错什么了吗？

…

一直到两人走出 hello，冉闵才开口询问，

“沈雾，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啊？”

沈雾：……

男人的尊严被比了下去，沈雾相信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太会高兴。

一个平平无奇的路人甲，凭什么…

凭什么那么大一坨啊！

他不太服气，但又没办法。

“没什么。”

沈雾总不能跟他说，因为你比我*，我不高兴吧？

冉闵抿了抿唇，跟在沈雾身后没再说话。

———

凌晨四点过的街道很安静。

路上没什么人，就连车都很少。

两人走到烧烤摊前，点了些烤串后，沈雾又点了一份蛋炒饭。

他看向冉闵，“你要吃炒饭吗？”

“不吃。”太晚了，冉闵没什么胃口。

…

两人坐在路边，一边吃烤串一边喝酒。

沈雾吃饭并不斯文，

但就是给人一种很香的感觉。

冉闵与其说是吃烤串，更多的时候是在看沈雾吃。

“他家炒饭很好吃吗？”

沈雾放下碗，咽下嘴里的米饭后才开口，“一般吧，也不难吃。”

“那你吃这么香。”

沈雾觉得冉闵这句话问的跟有病一样，

“我饿啊！”

冉闵：……

“一晚上起码走两万步，晚上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耗了，我还在长身体呢。”

冉闵：……

“你不是都 21 了吗？”

“21 怎么了？21 就不能长身体了吗？说不定还能再长高两公分。”

“长高应该不行了，但能长胖。”

沈雾：……

“冉闵，你这些年怎么长大的？”

冉闵手里拿着一串韭菜，神色有些呆愣，“什么意思？”

沈雾看着冉闵，一本正经的说，“这么不会说话，怎么没被打死？”

冉闵：……

他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他们打不过我。”

沈雾嗤笑了一声，拿过桌上一串骨肉相连吃了起来。

冉闵见沈雾不信没忍住蹙了蹙眉，想解释但又觉得好像没必要解释。

冉闵说的确实是事实，

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凭借着一股不怕死的精神，小一点的孩子打不过他，大一点的孩子不敢打他。

他读书少，给人做过帮厨，给人看过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