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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执刀用蛮力破开铁笼,将笼中昏迷的坏猫抱在怀里偷走。

出宫门时,看守宫门的禁卫军疑惑他明明告假为何又出现在宫里,还披着斗篷抱着人。

陆亦只好说自己得了风寒,怀里抱着的,是太后赏赐给他的‘风寒’解药。

好在他平日里刚直不阿认死理,路上遇到的所有禁卫军和同僚都不曾对他胡诌的理由有半分怀疑,还打趣他,如今升了官,日后办事可要手下留情。

陆亦抱着谢融的手都在抖,面上强装镇定,脚下生风抱着人出了宫。

谢融很坏,可他们已做过夫妻才会做的事,他喜欢谢融,他们的罪也该是绑在一起的。

太后为一己私欲,不顾迷迭谷中众人的性命,派人强行闯入谷中捉拿谢融,又能是什么好人?

如今谷里的人都恢复自由,且无性命之忧,谢融凭什么还要被太后那个女人抓去宫宴上,受万人羞辱?

陆亦一想到那个画面,心头的愤怒便足以烧尽一切理智。

男子汉大丈夫,他今日做的事,来日便是死了在地府见到祖宗,他也问心无愧。

陆亦屏住呼吸,慢慢低头, 唇瓣眼看就要碰到谢融额头,马车车帘倏然被人从外头拉开。

“陆——”靳九州头戴草帽扮做车夫模样,掀开车帘一看,顿时怒道,“你是不是想亲他?”

陆亦木着脸:“没有。”

靳九州气红了眼,恶狠狠一鞭子抽在马上,“若不是为了他,我才不会帮你。”

“论模样,论家世,我哪里比你差。”靳九州声音渐渐低下来,“不过是遇见他,比你晚罢了。”

“太后不会轻易放过你们,但只要你写了辞呈信,京中无数人都会盯住这刚空出来的指挥使位子,她也就无暇再来抓一个没用的棋子,和一个不太重要的犯人了,最多就是气不过自个儿的太后威严被人冒犯。”

“我知道,”陆亦看了眼熟睡的人,“他怕我言辞古板不懂迂回,又替我重新写了一封。”

“哦,”靳九州面无表情道,“那真是恭喜你了。”

马车赶了一天一夜,终于在夕阳余晖尚在时,停在一处不算繁华的村落前。

陆亦抱着人下了马车。 网?址?发?布?Y?e????????????n?2???????????????m

“只能送你们到这儿了,”靳九州别过脸,靠在马车车架上,“等他醒了,别忘了告诉他,我也有一半功劳。”

靳九州甚至有些羡慕陆亦,能果断抛弃一切。靳家树大根深,他走不了。

最初被抓进谷里,被那人恶劣欺负时的恨是真的,可后来情窦初开亦是真的。

谢融做尽恶毒行径,谷里每一个被他抓来的人都曾真真切切恨过他。

可他那样年轻,他才十八岁的年纪,十六岁就孤零零一个人从南疆跑来中原,屋子里除了蛇就是毒虫,没有长辈教他何为情爱,何为对,何为错,何为礼义廉耻。

做了坏事也只会得意洋洋觉得自己是土皇帝,谁都要听他的,实则两年下来,一个人都没死在他手里。

他不该困在冰冷的诏狱,他该去体会何为错,何为对,何为情爱。

第21章 痴迷蛊毒的南疆圣子21

碧山村近日来了一对奇怪的夫妻。

夫妻二人皆是男子,一个身形健硕一看便是下地种田的好料,另一个瞧着年纪不大,肤白貌美,每日衣裳头饰不重样,比庙里供奉的菩萨还惹人稀罕!

村里许多汉子尚未娶媳妇,每次心痒难耐故意从这家人院子外路过,总能撞见那娇滴滴的美人抓着鸡毛掸子,又打又骂,那高大的男人跪在地上一声不吭,就像个闷葫芦似的,无趣极了。

半年里他们每次遇着男人出门下地,甭管是再热情地招呼,也是板着一张木头脸,倒是那庭院的墙,不知为何又高了一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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