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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数次瞧见蝴蝶,他总想去扑。
后来是陆闻璟在半路停下,给他抓了一罐子的蝴蝶,才把他牵到了金銮殿来赴宴。
谢融宝贝似的抱着怀里的琉璃罐子,并不在意周遭晦暗不明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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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路过江夜白时,他故意踩了男人一脚,以宣泄恶意。
层层叠叠的云锦衣摆裹挟着香气从江夜白鼻尖蹭过,他被踩过的手指蜷缩起来,耳尖涨红,似是羞愤难当。
身侧的同僚都知晓他曾在刑部大牢里被贵妃针对,本该幸灾乐祸才是,心中却莫名不是滋味。
那贵妃娘娘身若蒲柳,模样更是比菩萨还可人,这轻飘飘一脚踩起来,还搁在陛下眼皮子底下,跟调情似的,说不准这厮心底如何爽快着呢!
陆闻璟似有所觉,扭头冷冷扫过江夜白,目光如同看一个死人。
什么死人,分明是个贱人。
谢融先陆闻璟一步,径直坐到龙椅上。
才坐下,又嫌椅子硌人,刘公公忙取了三层软垫,才得以让贵妃娘娘娇贵的身子安稳地坐在龙椅上。
贵妃安稳了,陛下才会安稳。
席间众人神色各异,目光总忍不住往上头瞄。
只见陛下面色不善夺过刘公公手里的橘子,自个儿剥了皮,喂到贵妃嘴边。
等贵妃吃了,他的面色才好看起来。
更奇怪的是,刘公公被抢了橘子,嘴都气歪了。
莫不是他一个阉人,还敢惦记陛下的宠妃?
“江夜白,你不是见过贵妃么?”同撩不怀好意凑过来,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帝王身侧的人,“他是不是也勾搭过你?否则为何他只踩你不踩旁人?”
江夜白猛然抬头,冷冷看向他。
“我方才可都瞧见了,”同撩笑得意味不明,“被这样的男菩萨踩上一脚,是不是很爽快?”
江夜白看了他一眼,起身平静道:“陛下,张大人问臣,贵妃是否到处勾搭男人,臣不敢答。”
同僚面色骤变,竟不曾想这厮脑子一根筋到如此地步,心中暗骂,慌忙跪下请罪。
“陛下,江夜白恶人先告状,颠倒黑白,臣实在冤枉!”
席间霎时安静。
只听龙椅上传来帝王冷漠的声音。
“拖下去,杖毙。”
“且慢,”谢融支着下巴,见那位张大人眼睛一亮,眼巴巴看着他,嘴角就忍不住恶意翘起弧度,“杖毙之前,先把他的心挖出来。”
“死了再挖,可就不新鲜了。”
侍卫迟疑片刻。
陆闻璟道:“按贵妃说的做。”
侍卫堵住张大人的嘴,拖着人出了金銮殿。
席间老臣摇头叹气,以酒麻木己身。
长此以往,大丰江山,怕是要乱了。
……
盛虞六年,初春,天子为讨贵妃开心,于宫中新建栖凤台,一草一木皆由贵妃喜好,耗费白银足足百万之数。
盛虞七年,隆冬,栖凤台完工,早朝时天子不顾众臣死谏,执意立贵妃为后。
盛虞八年,一月,帝后于栖凤台成婚。
谢融坐在榻边,烦躁地去拽腰间繁复的流苏。
该死的陆闻璟,怎么能让一只猫穿这么多衣裳,他很不舒服!
好在咪的爪子很厉害,还是将身上大红色的婚服撕了下来。
陆闻璟推门而入时,便瞧见他的皇后坐在一堆零落的布条中间,身上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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