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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半辈子都在执着如何挽回父亲的心,父亲半辈子都在为他那几个宝贝儿子筹谋,不惜让他当上摄政王。
顾千思闭上眼,眼前浮现的却是那日夜里,他在御花园散心,一只不过几月大的小土猫倒在他脚边,用脑袋蹭着他的长靴撒娇。
旁人都说妖后恶毒,可一只猫,能坏到哪里去。
不过是想要人陪他玩,不过是想吃小鱼干。
这几年,他总会在御花园里偷看小猫扑蝴蝶,扑蝴蝶累了便晒着太阳睡觉。
越是偷看,便越难过。
若不是有人用玉玺诱惑小猫,说这是天底下比小鱼干更珍贵的宝贝,小猫妖如何会疯魔了般要垂帘听政,要掌天下大权。
他狼子野心逼死先帝夺权,他该死,难道那个国师就不该死吗?
顾千思抬眸,看着那个假国师将谢融揽在怀里,手把手教谢融如何弯弓搭箭,对准他。
他对上国师漆黑冷戾的眼眸,瞥见了对方唇角讥讽勾起的弧度。
电光火石间,他恍然一惊。
可他实在太累,没躲开那一箭。
对于谢融而言,他好像真的只是乱臣贼子。
顾千思躺在血泊里,血和酒坛破碎后流出来的酒水混杂在一起。
“恭喜太后娘娘,”宫墙上,男人若无旁人贴在谢融耳边,“心头大患已除。”
谢融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没有以往兴奋到毫无心肝的半分神情。
陆闻璟扳回他的脸,眯起眼道:“怎么,心疼了?舍不得他了?”
“不要忘了,若不是他,玉玺本该一直在你的栖凤台里。”
“乱臣贼子,死不足惜。”
“若说心头大患,”谢融眼珠转动,往上冷冷望向他,“比起他,你才是吧?”
“可你已经杀过我一次了,”陆闻璟道。
“可你还活着,”谢融瞳孔微微涣散,喃喃自语,“为何不论杀你多少次,你都能活着,为何杀旁人,旁人就会死?”
“凭什么你永远和旁人不一样?”
“什么?”陆闻璟没听清他后面的话。
谢融神经质般咬住指尖,盯着宫墙下的尸体。
他突然推开陆闻璟,跑下宫墙,趴在断绝生气的顾千思身前,抓着顾千思的肩膀不断摇晃。
“为何你就这样甘愿被命运摆布,为何你不能假死?”谢融盯着顾千思紧闭的双眼,突然笑了,他低头对着顾千思的面庞吐出一口精气。
“玉玺是我的,你不能抢。”
“但是你死了,岂不是如了陆闻璟的意?”
【宿主,你这是在干什么?】系统呆呆看着他。
谢融等了一会儿,顾千思仍旧毫无气息。
“没用的东西。”他冷冷道。
当年他本该死在秘境里,都能拖着一口气活着爬出来。
这群人为何不可以?
为何这些人甘愿当主角的踏脚石?
谢融转身离开了,他并未瞧见,身后血泊里的男人,身侧的指尖微动,似乎是想要抓住他的影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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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太后辅佐陛下处理政务,玉玺名不正言顺送去了栖凤台。
宫中渐渐有了传闻,说国师乃太后男宠,常常在栖凤台一待便是一整夜不出来。
孤男寡男,怎么都不清白,也不怕先帝气急了从皇陵里爬出来。
可谢融只是一只猫,小猫才不懂人的传闻。
谢融躺在贵妃榻上,掌心把玩着那枚嵌了金的玉玺。
“你似乎并没有多高兴。”陆闻璟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这不是你想要的么?”
“那你分明讨厌装神弄鬼的国师,又为何要自己装成国师?”谢融斜睨他,“这是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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