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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轻咳一声,佯装生气拍了拍御案,“太子,给朕适可而止,他毕竟是你的皇兄。”
“皇兄又如何?”谢融笑了笑,指尖把玩掌心的手炉,“当年二皇叔不也是父皇的皇兄,父皇不也杀了他么?”
“孤又没杀他,比父皇强多了,他怎么也该来谢个恩吧?”
“逆子猖狂!”皇帝勃然大怒,“你给朕滚回东宫好好待着!”
谢融神色懒怠,走出御书房时,薛飞白还在外头等他。
见他出来,便迎上前,“外头风大,早些回去。”
谢融冷着脸越走越快。
薛飞白试探道:“陛下训斥殿下了?”
谢融心头气闷,一路上都坐在轿子里不说话,直到回了寝殿,便倏然发作。
他砸了满地的古玩摆设,毫无血色的指尖撑在桌案边沿微微颤抖,眼眶泛红,漂亮的眉目略有些扭曲。
“孤才是太子,这些人竟敢不把孤放在眼里!”
“为何只有孤的身子不好,为何他们不得病?”
“父皇既然立了孤当太子,为何还要让那群贱种去上朝?存心想抢孤的位子不成?!”
东宫里的宫人都跪在地上不敢动弹,只有薛飞白蹲下身,去捡他的太子金印。
谢融眼珠微转,忽而急切地抓住薛飞白的手,“表哥,他们都夸你文武双全,打仗比舅舅还要厉害,你帮孤除掉他们好不好?”
薛飞白无奈叹了口气,还没说话,谢融已甩开他的手,狠声道:
“你为何不帮孤?你也是和他们一伙的!”
“你根本不知父皇今日在御书房里如何训斥孤的!他想要废了孤的太子之位,好成全贵妃母子!”
薛飞白闻言一沉:“真的?”
谢融装模作样挤出一滴眼泪,脑袋用力地点了点,像颗委屈巴巴的猫猫头。
薛飞白心一软,算是明白皇后姑母和父亲为何将这位表弟当眼珠子疼,伸出手替他擦去眼泪,“殿下放心,您的太子之位,绝无任何人能动摇,谁敢对储君动心思,便是和薛家过不去。”
说罢,见这位小祖宗的脸色终于被哄得好看的,薛飞白侧目不动声色扫了眼高公公。
高公公心领神会,忙指挥宫人去捡地上的碎片。
薛飞白留在东宫用了午膳。
用膳时,一个脖子上套着铁链的男人走了进来,蹲到谢融脚边。
薛飞白给谢融夹菜的手一顿,半眯起眼,“塞北人?”
谢融夹了块肉,喂给男人,这般熟练的动作,显然这样有一段时日了,“表哥好眼力。”
“臣在战场上杀过那么多塞北人,就连塞北首领都是由臣亲自斩首,自然一眼便能认出来,”薛飞白扫过男人脖子上的刺青,“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塞北的男人大多野蛮,表弟给他刺了字,他装得乖觉,心里头怕是恨死了你我。”
“哦,”谢融低头去问陆元驹,“阿丑,你觉得呢?”
“奴不知道,”陆元驹敛下眸底杀意。
这位薛少将军并未认出他来,一旦认出,怕绝不会让谢融再留他。
“你看,他只是孤养的一条狗,根本听不懂你说的话,”谢融得意地回望薛飞白,就像在炫耀,自己将这塞北的野蛮人驯得服服帖帖了。
薛飞白深吸一口气,“殿下年幼时,臣曾给东宫献了一头獒犬,它比这些塞北战俘要忠心,殿下不喜欢?”
“它一点都不听话,”谢融撇嘴,“好了表哥,孤乏了,要午睡了。”
薛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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