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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吞。”

“老臣已经揍了这小子一顿,殿下大可消气,”护国大将军慈祥地看着他。

谢融留舅舅用了午膳,便又要去书房琢磨去太庙的事了。

在太庙,需先祭天再祭祖,斋戒五日,日夜念经祈福。

莫说斋戒五日,便是一日谢融都受不了。

他本就因病食欲不振,一桌子的素菜,一口都吃不下。

“殿下,您身子要紧,多少吃点吧。”高公公忧心忡忡地劝他。

谢融砸了碗筷,“孤要吃肉。”

陆元驹蹲在谢融脚边,狼吞虎咽扒饭的动作一顿。

“连这些烂菜叶子都能吃这么欢,”谢融心情不好,瞧谁不顺眼便要朝谁撒火,他踢掉陆元驹手里的碗,凶巴巴道,“西风才不会像你这样,不准吃了!”

陆元驹盯着被踢翻的碗,腹中叫唤了两声。

此碗还是谢融为了羞辱他特意赏他的,上头刻了歪歪扭扭的两个大字——‘狗碗’。

他每日要干那么多粗活,到了夜里,这小太子还要缠着他让他暖榻。

在塞北,他一人便能吃下四五个羊腿子,这一碗饭本就吃不饱,此刻更是没得吃了。

陆元驹见太子殿下脸上阴云密布,似要发作,不是这太庙要遭殃,便是他和这群宫人要遭罪。

但最后,谢融又板着脸,让高公公重新给他盛好饭,慢吞吞夹起一块芦笋塞进嘴里。

陆元驹拽了拽他的太子蟒袍衣摆。

“做什么?”谢融不耐。

陆元驹敲响手里的空碗。

谢融扭过头来,夺过他手里的碗。

“孤的狗只能吃肉,不准你吃。”

陆元驹眯起眼,磨着犬齿:

“狗都不吃,殿下还能吃得下?”

谢融当然不想吃。

可他来太庙之前答应了母后,回宫之前都要乖乖照顾自己。

他用银筷插起一个青团,咬了一口,斜睨陆元驹,便起了坏心思。

“喏,吃吧。”谢融戳着吃剩的青团,递到陆元驹嘴边。

待男人低头去咬,他便往后挪了挪,就像逗狗一样。

陆元驹数次咬空,抬头只见谢融懒洋洋靠在太师椅上,笑得肩膀发颤眼尾发红。

“殿下,”国师从外头踏进来,声音冷漠没有起伏,“该去奉先殿祭拜了。”

谢融敛了笑,见了乌邈这个装神弄鬼爱装清高的老男人便没好脸色,脸色彻底冷下来。

自幼便有人和他说,是国师卜算出他的贵命,才让最年幼的他刚出生便成了太子。

分明贵命是他的,结果都成了这个国师的功劳,真是该死。

甚至就连母后也格外信任这个家!

“国师,孤有话问你。”

“殿下请问,”乌邈一身白衣,立在恢弘的皇室祖庙里,犹如世外高人般格格不入。

谢融问:“是太子大,还是国师大?”

乌邈答:“殿下是储君,臣永远是臣。”

“哦,”谢融转了转眼珠,笑着拽住陆元驹的衣襟,把人扯踢到跟前,“那孤的狗和你比,谁更低贱呢?”

乌邈默然,白布后的眼睛对上陆元驹的目光。

被迫匍匐在谢融脚下的一头野狼,看似低头,实则时时刻刻弓起脊背,竖着兽瞳,好似只要谢融放松警惕没能抓紧手里的绳索,便会被野狼吃得连渣都不剩。

这样的眼神,塞北世代传承,其背后是吞并中原的野心。

只不过中原先行一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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