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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56(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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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人一怔,随即,实验室里爆发出更激烈的讨论和尝试。他们开始尝试用电流去磁化铁芯,反复调整线圈的匝数、电流的通断。这个过程繁琐而枯燥,失败是家常便饭,但没有人抱怨。因为他们都知道,一旦成功,这意味着什么。

就在器械所的学生们与电磁基础原理搏斗的同时,献上古塔胶的船队也获得了丰厚的奖励。

其中不但有珍贵的药物、限量的座钟、船队最需要的大量帆布、还有最重要的运河配额!

一船古塔胶,赚来的钱比同样的一船糖获利还要多十倍。

消息传出,整个淮阴海上商队都轰动了。

淮阴如今是海运的终端,每年冬季台风稍歇,正是海船大量停靠进货的时候。

而林若接见了这条船队的主人——因为她探听到的消息,这只船队准备把航线捏在手里,慢慢赚这古塔胶的钱。

……

淮阴州牧府,书房。

开门时的冷风带着几枚雪花吹入屋中,稍稍驱散了室内沉香的气息。船主陈沧海微微躬身站在下首,面容黝黑,这次召见来得太急,他只能匆忙刮掉平日乱成一团的胡须,穿上刚刚买来丝绸成衣,如今,他粗糙的手指正不自觉地捻着衣角。

这位在风浪里搏杀半生的汉子,此刻十二分地拘谨,甚至有想发抖的冲动。

他偷偷抬眼打量,只见林若并未穿着繁复的官服,只是一身素青常袍,正低头翻阅着一份卷宗,神色平静无波,看着只是一位极美的女子。

但这不能让他的心宽上半分——面前的这位,甚至不需要吩咐一声,只需要稍微对他表示上一点不满,在广州的市舶司主事,就能轻易让他倾家荡产,一无所有。甚至他的手下,在知道得罪了这位后,也会第一时间逃亡,不会念一点旧情。

而广州市舶司只是朝廷六部下的主管的七个市舶司之一,面前这位,平日,是他连见都一面都没有资格的大人物。

“陈船主,”林若终于抬头,直接切入主题,“听闻你的船队,有意将往‘金洲’的航道秘而不宣,独享这古塔胶之利?”

陈沧海心下大惊,然后本能地轰然跪下,硬着头皮,斟酌着词句回道:“回禀使君……这航线,是弟兄们拿命探出来的,海上风高浪急,九死一生……所以想着,总要收回些本钱……请您饶恕,小的这就将海图献上……”

林若微微颔首,温和道:“不必如此,起来吧。海上搏命,求财是天经地义。然,独食难肥,更易招祸。”

她说着,对身旁的兰引素示意了一下。

兰引素会意,将一卷精心绘制的绢质地图在陈沧海面前的紫檀木大案上徐徐展开。

当那幅地图完全呈现时,陈沧海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图上,中南半岛蜿蜒的海岸线、苏门答腊、爪哇、甚至更东方的吕宋群岛,其形状轮廓竟比他凭记忆和经验拼凑的不知精确多少倍!更骇人的是,图上还用细密的箭头清晰标注了主要的洋流走向!

“这、这……”陈沧海瞳孔巨震,喉咙发干,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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