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1(2 / 2)
……
十月底,当北方惨败的消息,在跑死了十几匹快马后,最终送达长安秦王宫。
当苻坚正在与群臣商议年关祭祀之事,看着那狼狈的信使,立刻心生不详,而当他展开那份沾染着尘与血的急报,目光急速扫过上面的字句——苻融大败、姚苌叛逃、苻丕失踪、二十万大军灰飞烟灭……
“噗——!”
苻坚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当场晕厥,重重地栽倒在御座之下。
“王上!!”
“快传太医!!”
朝堂之上,顿时乱作一团,惊呼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第166章 崩溃 冲动的时候不要做决定
长安, 秦王宫,深秋。
苻坚在御榻上幽幽转醒,眼前还有些发黑,浓重的药味弥漫在寝殿内, 铜漏滴答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他怔怔地望着床帐, 败军惨烈、长子苻丕生死不明、姚苌临阵脱逃……种种画面在脑中翻腾, 最终化为一股锥心刺骨的剧痛和——滔天怒火。
“姚苌!”他猛地撑起半身, 死死攥住锦被, 指节发白,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声音嘶哑如同砂石摩擦, “乱臣贼子,孤待你不薄!”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内侍慌忙上前伺候。苻坚一把推开,眼中布满血丝, 厉声喝道:“传!传孤旨意!即刻派羽林禁军精锐, 快马加鞭,奔赴北地,将那羌奴锁拿回京!若敢抗命,就地格杀!其部众敢有异动者, 夷其三族!”
这是寝殿, 无朝臣在,在场侍者后妃也无人敢劝、无人质疑。
于是,数十息后, 随着充满杀气的大印盖下,由心腹宦官带着最精锐的一队羽林郎,携金口玉诏, 火速出城,向北追去。
……
三天后,北地郡。
北地郡虽名为北地,实则在渭河的支流泾河之北,离长安不过两百里。
城之外,姚苌刚扎下营盘,他这十几日一路南下,惊魂未定,正在帐中与几个羌族头人商议如何向苻坚请罪方能减轻责罚——在他看来,连王族叛乱都可以轻拿轻放,慕容缺那样的败仗也没有深究,自己这一点小错,最多官职有损,应该不至于要命,而且让苻丕下落不明的人是拓跋涉珪,他只是跑的快了些,这点错怎么能算他身上呢?
所以,姚苌觉得情况还挺乐观。
突然,亲兵仓皇闯入,报称长安天使已至营门,气势汹汹。
姚苌心中咯噔一下,强自镇定出迎。待他听完那宦官用尖利嗓音宣读的、充满斥责与死亡威胁的诏书时,脸色瞬间惨白,冷汗浸透了内衫。
“锁拿回京……格杀勿论……”这几个字如同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