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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他什么都不会,她还不一定真的答应跟他在一起呢。
这?就改口??改什么口?。
她直接按空格键,跳过薛鹞的臆想。
“会不会,也?有那样一个人,当年受了娘娘的恩德,后来成为大官,知道很多机密,但没有实权,所以才?给你们送纸条呢?”
她歪了歪头,见薛鹞垂着?眼,似乎被她点醒,正?认真思?索。
随即手臂微动,将藏在袖中的小册子往薛鹞被褥下一推。
刚刚她想过了,等他上?床以后,碰到这?个册子,刚好睡前读物?,记忆还留在大脑里,睡一觉,刚好将知识转换成实践。
做完这?一切,她迅速起身,翘着?嘴角,大胆设想,让薛鹞去小心论证:“比如说,什么大太监之类的。”
古往今来,知晓所有秘辛的,不总是大boss的身边人么?
比如说苏培盛。
随即就往房外走去,丢下一句就拉开房门:“你好好想一想,我就先点拨到这?了。晚安,明天见。”
薛鹞视线从床上?扫过,又看?向已半只脚迈出门口的少女:“你回去了?”
“不然呢?”
少女话音未落,房门已被她带上?,发出轻响。
随后,她那轻快甚至带着点雀跃的脚步声透过门扉传来,渐行渐远。
薛鹞静立片刻。
夜风从未关紧的窗缝涌入,吹得烛火摇曳,墙上?人影也?跟着?晃动。
他走到床边,指尖往被褥下一探,精准地抽出那本被少女“万分不经?意”遗落的小册子。
封面?上?画着?个美人,衣裳半褪,被一威猛男子双手束缚。
右侧题着?五个字——《念奴娇之娇弱表妹表兄疼》。
如此浅薄直白的书名。
不必翻开也?知是春宫册。
她从来都是有话直说。
就如之前直接说他亲她很疼,问他为何不亲他。
但今日,如此装模作样绕一大圈送来这?本书,是在暗暗说他真的很不行么?
所以才?拿着?书来想着?教导他。
薛鹞蹙了蹙眉,指尖摩挲着?粗糙的封皮,却没有翻开,反而转身走向书案。
那本被夜风翻阅的春宫册已停在小狐仙敲响小道士房门之后的那一页。
画中,小狐仙颇懂欲擒故纵之道。
虽以无辜懵懂之态诱得小道士开门,顺利入室,却未急于下手。
她只留下一件贴身之物?,便飘然离去。
一路垂首嗅花,临湖观鱼,将静雅别致之所游览个遍,转眼便将痴痴的小道士抛在脑后,寻觅另一女子玩耍去了。
“花掌柜。”
卢丹桃手里捻着?刚从院中摘下的花,穿过月洞门,站在隔壁小院的小径上?轻声唤着?。
没喊两声,花巩的身影便出现在小径尽头。
她快步来到卢丹桃面?前,还是一脸极其认真的表情,“我姓李。”
卢丹桃点头,笑眯眯地开口?,“我知道,李掌柜李花巩。”
“但我还是觉得花掌柜好听点。李是大姓,喊谁都一样,不够特别。”
花巩看?了她一眼,却未再说什么,转而问道:“你来寻我,所为何事?”
“是这?样的,”卢丹桃凑近些,压低声音,“我想洗澡,
怎么弄热水啊?”
她实在受不了了。
这?几天在船上?,两三日才?得洗一次,平日里只能擦擦身子。
她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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