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自然也是你的兄长(2 / 2)
楚景玉说着,发现江清云一身寒气:「云儿,这麽晚,你带着小厮去哪儿了?刚才听小厮说湖边,去湖边做什麽?」
这话,问得江清云心虚,江清歌目光流转,扯着笑接过话头:「云儿白日胡来,伤了青鸢姑娘,还弄丢了青鸢姑娘的荷包,所以让云儿带着小厮去寻一寻。毕竟青鸢姑娘对景玉很重要。」
「歌儿你说什麽傻话?」
楚景玉怕她误会,下意识解释:「她只是丫鬟罢了…」
正想说没什麽重要的,可他心中竟生出些许怪异之感,话到了嘴边:「歌儿,在我心里,没人比你更加重要了。」
他没否认和青鸢成亲。
江清歌没得到想要的答案,蹙了蹙眉,旋即回复如常,掩唇咳了起来:
「咳咳咳…」
一听她咳,楚景玉又是倒水又是递帕子,像是对待什麽珍宝一般,沾了怕化了,碰了怕伤了,着实爱护得紧。
好半晌,江清歌的咳嗽声才停了下来。
江清歌半倚靠在床边,面容憔悴地看着楚景玉,眼里很是歉疚:「景玉哥哥,都是我不好,是我身子太弱,只是在湖心亭玩耍一回便落了风寒,连累你担心,整日都守着我。」
江清歌是汴京城出了名的清雅美人儿,相貌很是出众不说,那一身的气质更是如空谷幽兰般,清雅温柔。
没和楚惊弦退亲之前,江清歌对他的态度板正有礼,恪守礼数,是九天上高悬的明月,只是从不照他。
眼下,她如此虚弱,眉眼间都透着疲惫和依赖,柔软得像是离了他就要枯萎的菟丝花,楚景玉格外惊喜,格外满足,怎是一个怜爱了得?
「歌儿,别说这种话,当年十年一遇的连日暴雨,山洪暴发,要不是你孤身一人,为了我冒死去青云山寻草药,恐怕我如今仍旧缠绵病榻,你我之间,早就不是寻常的羁绊,不必和我说这些生疏的话。」
他开口时,嗓音比水还柔,要是让他院里的那些小厮丫鬟们听了,怕都认不出来这是他们五公子的嗓音。
江清歌眼眶微红,弱柳扶风,叫谁瞧了都忍不住生出恻隐之心:「景玉,那都是我自愿为你做的,从前婚约在身,我不得已与你生疏,可我也绝无法眼睁睁看着你出事。」
楚景玉深受感动,恨不得一颗心都剖出来给她看。
两两对视,实在是深情。
——
青鸢披着那身墨青貂毛披风,抄小道回丫鬟房。
红豆正着急着,一瞧见青鸢裹着披风钻进来,连忙上前接过披风,给她倒了杯热茶:「姐姐,怎麽样,荷包找到了吗?」
一口热茶下去,浑身寒气都驱散不少,青鸢摇头:「没有。」
「那我明日再去找找。」红豆说完,就注意到手中披风不同之处:「姐姐,这披风?」
「三公子的,他还说,会派人替我寻荷包。」
青鸢那会儿实在拗不过他,只能答应。
楚惊弦清冷禁欲是事实,但更是杀伐果断,不容置喙,否则也不会短短十年之内一跃成为天下第一首富。
他自愿沦落商籍,与仕途无缘,但这世上没人敢轻易和他争锋,只因有钱能使鬼推磨。
只要银两足够多,没什麽事儿是他办不成的。
甚至,每每国库空虚时,都是他慷慨解囊,皇帝都得礼让他几分。
他说帮她寻,说不定是能寻到的。
只是…
青鸢心虚啊!!
「三公子还真是个好人,明日下午,姐姐不用轮值,可要出府?」
青鸢的思绪被拉回来:「要的,可有什麽想吃的,我给你带回来。」
她一边听着红豆的吃食,一边盘算着把从前的绣品都拿去卖了。
那铺子她不是第一次去,从前常在那儿卖绣品,那掌柜喜欢她的刺绣,每每都乐意给个好价钱。
从前那麽多林林总总地加在一起,青鸢估摸着能卖个十两银子。
虽说连一千两的冰山一角都算不上,但能卖一点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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