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楚惊弦才是孩子的爹!(2 / 2)
既如今机会到了她自己面前,她就一定要把握住。
青鸢毫不犹豫,对着静安公主跪下,十分恭敬又严肃地正要磕头,「不瞒公主,奴婢确有所求!」
静安公主一听,想要扶她,可脚又不方便:「你直说便好,本公主是最见不得这些虚拟的,更何况此处只有你我二人。以后只有你我二人,私下就不必行这些虚礼了。说吧,你想要什麽。」
青鸢抬头看向静安公主,一字一句道:「奴婢是个俗人,想要银两。」
——
这是到相国寺的第二天。
官眷夫人小姐们陪着太后娘娘礼佛到了下午,太后娘娘有些倦了,便打发了所有人回自己的院子,自行走动礼佛。
窦老夫人一回自己的院子坐下注意,汤嬷嬷便前来禀报:
「老夫人,青鸢求见。」
老夫人支着肘倚靠在自己的宝座上,听见窦嬷嬷这话,才抬了抬眼皮,眸中倒有些讶异。
汤嬷嬷见状解释道:「回老夫人,老夫人今早便去陪着太后娘娘礼佛,所以有些事并不知道,昨夜也不知怎的,静安公主上了木灵山,正巧被昨夜起夜的青鸢瞧见了,救了静安公主一命,上午还有人瞧见静安公主身边的人将正在熟睡中的青鸢,请去了公主的别院。」
「她但是果真命好,绣个佛像能赢了众人,甚至赢了南疆的公主,一个小丫鬟得了太后娘娘的赏赐和青睐。陪太后娘娘来礼个佛,纵使没有他的位置,却也能成了公主的救命恩人。她的锦鲤命格倒也不虚。」
老夫人挑了挑眉,拇指一颗一颗的摩挲过浑圆的佛珠:「想来应当是得了赏赐,倒是希望她能如我的意了。」
「带进来。」
青鸢被带进来面见老夫人时,老夫人只问了一句:
「所来为何?」
青鸢跪在地上,将手中的银票奉上:「回老夫人,奴婢想赎身。」
「哦?」老夫人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可唇角却上扬了些许弧度:「景玉算出来的劫数,只到十九岁。如今他已年满十九岁,一个多月有馀,平平安安,身体健康,想来是劫数已过。按道理来说,你的功劳是最大的,你就不想为自己求些什麽?比如,景玉对你有情,你不想为自己求个名分?」
青鸢回答的肯定:「回老夫人,奴婢想赎回自己的身契。」
老夫人眼皮抬了抬,对她的回答不知可否,又问:「两个月,死牢那一夜,又当如何?」
问这话,青鸢浑身都抖了一抖,从老夫人嘴里说出这话,并没有半点想要赏赐的意思。
从前三公子身犯死罪,眼瞧着要一命呜呼了。那传宗接代便也不要求那麽多了,只要求给侯府留下个种。
可如今三公子健在,况且人正值壮年。人才也很好,出了名的俊公子,日后定不会少了好的亲事,就算身在商籍又如何?
老夫人也绝对不会允许她这一个丫鬟染指镇国侯府三公子。
青鸢连忙磕头,「回老夫人,什麽死了?什麽两个月前,奴婢一概不知。」
老夫人脸上这才多了些笑意:「你倒是个懂事的既然如此,你如今既是公主的恩人,又得了太后娘娘的赏识,我这侯府是庙小容不下你这尊佛了。」
——
下午,楚景玉按捺不住地前往偏远去寻青鸢。
可青鸢没寻到,刚踏进院子门就望见了院子中不该出现的一个人。
此时偏院中的小厮和丫鬟都已经出去各自侍奉主子了,没人敢躲在院子中躲懒。
而这院中站着的便是推着轮椅的沉沙和轮椅上的楚惊弦。
楚景玉当即变了脸色:「兄长,你来这偏院作何??要不是当真看上了什麽人,看上了哪个丫鬟?」
楚惊弦听见楚景玉的声音倒也不惊讶,指尖轻敲着扶手:「我瞧上的,自然是好的。」
楚惊弦虽没明说,可楚景玉就算再蠢,也猜到了些,顿时攥紧了拳头:「兄长,这是什麽意思?阿鸢是我的人!」
楚惊弦勾了勾唇:「从前是,但以后可就不一定了。」
「你!楚惊弦!我敬你三分,你莫要如此欺负于我!」
楚景玉冲上前,正欲动手,却被长沙,偌大的块头给拦住了,只能攥紧了拳头忍了下去,冷笑道:「好啊,兄长说要抢,兄长可曾知晓青鸢究竟是个什麽人?究竟是个怎样的姑娘?她喜欢吃什麽?喜欢做什麽?这些兄长都清楚吗?兄长可知道,阿鸢被母亲送到我面前时,她才八岁,甚至那时她都不叫这个名字。是我给她改了青禾那个贱名,就连青鸢这个名字都是我赐给她的,兄长凭什麽同我抢?!若不是我,若不是我侯府将他买回来,她到如今都是那田野里随处可见的卑贱禾苗!」
话音刚落,楚惊弦的脸色顿时一变。
眉头紧皱。
青禾!!
她本名青禾!
禾苗…禾苗!
怪不得她不看一眼,就能清清楚楚的说出那方浅绿色帕子上绣着的不是野草,是禾苗!
怪不得那个时候她捡到帕子的时候那麽慌乱!
那一夜的姑娘,是她,真的是她!
他心心念念要寻的,果真是青鸢…不,青禾。
他心心念念的,小禾苗。
那…那孩子,他楚惊弦才是她孩子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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