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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她无可抵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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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瞒公主所说,若是个普通的百姓也就罢了,只要能让太后娘娘高兴,我等自然是没什麽意见。」

「只是她连个普通的百姓都算不上,那等子的出身,我连说都不愿意说一嘴。」

「奈何呢?人家刺绣厉害呀,能靠着刺绣得了太后娘娘的喜欢,那可就不是普通的丫鬟了,这不…这都能来相国寺同我们一起拜佛了。还真是,不知道走的什麽样的狗屎运。」

几位小姐不屑地说着,轻蔑不屑,还有一股子蔫酸醋味儿。

但更多的夫人都只是噙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并不发表意见。

因为在她们心中,就算是提起青鸢的名字,也已经是对她们的看低了,她们自然不会为了一个丫鬟自降身份。

旁边的江清歌适时的开口,「可我见过青鸢姑娘的刺绣,当真是极好的,况且那幅佛像绣的又那麽逼真,能得太后娘娘的喜欢,那也算是她自己的本事。是到了这个时辰还没来,可是路上发生了些什麽意外?不如请公主派个人去查看一下吧!」

这话听着像是在替青鸢说话,实则江清歌,这一说完,刚才说话的小姐们立刻反应了过来:

「瞧瞧瞧瞧,这都什麽时辰了,怎麽还没来?太后娘娘喜欢她,才给她几分脸面,区区一个奴才罢了,是他几生几世修来的福气,她不好好珍惜也就罢了,不好好感恩戴德也就罢了,还敢姗姗来迟,这是不将谁放在眼里?如此狂妄!这若是换成我府中的奴才,敢让主子等,抓起来就是三十棍,硬是要她知道什麽是规矩不可!」

「谁说不是啊我家虽也算不上多麽的高门大户,在太后娘娘和公主的面前,更不敢自称是什麽大门大家,但我家的仆人和奴才,那都是极懂规矩的,我这辈子还没等过一个奴才呢!别说是我了,我就想问各位姐姐,各位夫人们,曾几何时等过一个奴才呀?」

「当真是不像话。果然奴才就是奴才,上不了一点台面。」

随着众位夫人小姐们的话语,江清歌听得缓缓勾唇,显然这才达到她的目的。

突然,一声冷笑传来,来自于最前首的静安公主。

众人顿时安静了。

只见靖安公主手中那朵未开苞的木兰花已被摘下,在她手中被揉碎,隐隐从指缝中渗出汁液:

「一个个口口声声说人身份低下,就是你们口中的见不得人,上不得台面的丫鬟,在前夜救了本公主的性命。那时本公主那样呼救,你们人呢?背着人嚼舌根子,你们倒是很擅长。」

静安公主这番话说得众人皆是一静,多少有些惶恐起来。

这事儿她们多少都有所听闻,只是各人都很安静,并未将此事说大。更是私底下没敢说起来,只因那天晚上她们在座的一部分,其实是听见了惨叫声的。

只是她们太害怕了,又不敢多事,于是便装作不知晓的模样,谁知第二天早上一起来便听说是静安公主的呼救声,倒是让个丫鬟捡了空子,得了赏赐,在公主面前得了脸。

正在气氛诡异安静之时,传来来了太后娘娘的声音:

「说些什麽呢?说的这麽高兴,也说给哀家听听?」

随即,太后娘娘被嬷嬷扶着走了出来。

没等众位小姐夫人说话,静安公主身边的宫女,便走上了前仔仔细细的将刚才众位小姐夫人所说的话,一五一十地重复给太后娘娘听。

在座的众位小姐夫人,但凡是说过话的脸色,多少都紧张起来。

这时,礼佛堂门口又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太后娘娘,奴婢已经将露水收集完毕了,只是想着这清晨的露水,要尽早煎制成茶,才能得其新鲜纯粹之味,先去煎了茶再来的。」

说着,青鸢端着托盘到了太后娘娘的面前,将自己煎的茶放上去:「还请太后娘娘和公主品尝。」

太后娘娘和静安公主端起茶抿了一口,太后娘娘很是满意:「当真不错啊,倒是有些年头没喝过这初夏,清晨荷叶露水煎成的茶了。」

太后娘娘笑得越开心,越满意,刚才说过青鸢坏话的人就越是紧张,越是心虚。

太后娘娘手里还端着那杯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你们,个个位高权重,养尊处优,也就是因为你们身份太高,地位太高,所以瞧人便是拿鼻子瞧。殊不知往往是出身平凡的人才更加懂得待人真诚。」

静安公主冷笑了一声:「青鸢一大早上便已经来给母后和本公主请安了,青鸢趁着母后还在休息之时,去相国寺山下的那片湖里,采了露水。」

「青鸢这孩子虽说出身不高,但待人真诚,哀家很是喜欢。来,过来,站到哀家的身边来。」

太后娘娘笑着朝青鸢伸出了手。

青鸢头一次顶着这麽多世家小姐,光换夫人的面,挺直了背脊,一步又一步走到了太后娘娘的身边。

站在太后娘娘身边的台阶上,第一次看着她们,竟有了一些居高临下的意思。

一时之间,在场众位夫人小姐的脸色都很是难看。

江清歌的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攥紧了椅子的扶手,嫉妒得咬牙切齿,可脸上又不得不微笑那恰到好处的得体笑容。

——

另一边。

太子的院中。

「皇妹的事情,二位怎麽看?」

太子殿下正将一枚白子放入棋盘中。

解明暗抿唇:「是为了安定人心才说的,公主去后山游玩,遇见野狼。实则有心人都看得出来,靖安公主从来不是单贪玩的性子,也绝不可能大晚上外出前往后山。唯有一个可能性,那便就是有人故意为之,只是相国寺是皇家寺院,能够在相国寺轻而易举地动手脚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殿下也不必多猜了,只是这样看来,那人倒还没有到泯灭良心的地步,还未曾要了公主的性命。」

楚惊弦在一旁煎茶,嗓音平静:「修剪树枝是最费心费力又费时的事情,如今只是树枝开始腐烂,就算剪掉了,日后还会长倒不如真等他烂到了根里,连根拔起来得痛快。」

三人对视了一眼,便已经确定了彼此心中的想法达成了共识。

这时沉沙提着食盒跑进来:「公子!!一早上,也不知道谁送来的葱油鸡,您趁热吃吧!」

那食盒一打开,顿时一股葱油鸡的香味便传了出来,油亮亮的,馋得人直流口水,至少解明暗确实被馋得不行:

「三哥,分我个鸡腿儿,三哥总不可能小气到一个鸡腿都舍不得给我分吧,我们兄弟一场…看着怪馋人呢,我在整个汴京城都极少见到做得这麽色香味俱全的。」

解明暗说完,看向太子殿下:「如太子殿下也试试?」

太子向来在宫中长大,自然没吃过什麽民间的吃食,只是如今这盘葱油鸡虽普通,但瞧着的确让人胃口大开,正想点头时…

只见楚惊弦果断将那十盒盖子重新盖上,立马放回了沉沙的手中,「我确实小气。」

解明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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