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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暗课敛财露马脚,智设棋局困算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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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红星厂区像个烧透的砖窑,连晚风都裹挟着灼人的热气。林辰刚把最后一批涡轮叶片的检测数据录入台帐,就听见车间外传来细碎的争执声。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走出车间,只见闫埠贵正攥着个布包,跟门卫老李拉扯不休,布包里露出半截算术课本的边角,隐约还能看见几个孩子的脑袋在巷口一闪而过。

「李师傅,都是街坊邻居,这点小事至于吗?」闫埠贵的三角眼挤成条缝,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几分急切,「就是给几个亲戚家孩子补补算术,又不是什麽大事,您通融通融。」老李抱着胳膊冷笑:「闫教员,厂规写得明明白白,厂区内不准私开培训班谋利。这都第三次了,再让我撞见,我只能报保卫科了。」

林辰不动声色地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闫埠贵布包的缝隙——里面除了课本,还整齐码着十几个油纸包,隐约透出鸡蛋的轮廓。上周系统就提示「检测到异常物资流动」,来源正是闫埠贵家,如今看来,这「算术补课」根本就是敛财的幌子。他正欲上前,却见闫埠贵猛地把布包往怀里一揣,狠狠瞪了老李一眼,转身钻进了通往家属院的小巷,脚步急促得像是怕被人追上。

「林师傅,您可看见了?这闫教员真是钻钱眼里了。」老李凑过来吐槽,「前阵子就有家长反映,说他补一次课要收五个鸡蛋,或者半斤粮票。这年月谁家不缺粮啊,真是黑心!」林辰眉头微蹙,闫埠贵的工资虽不算顶尖,但38.5元的月薪在普通工人里已是中上水平,养活一家六口虽不宽裕,却也不至于靠补课苛待孩子家长。他忽然想起上一章截获的录音,闫埠贵跟易中海提过「凑齐举报经费」,看来这补课的收入,多半是要填进算计林辰的窟窿里。

回到四合院时,中院的公共水龙头旁围满了人。秦淮如正帮刘大妈拧乾床单,看见林辰回来,笑着招手:「林师弟,快过来凉快凉快。刚听光天说,你推荐他去参加厂部的技术比武了?」刘光天从人群里探出头,手里还攥着本磨得卷边的《锻造工艺手册》,脸上满是兴奋:「林师傅说我要是能拿奖,就能提前转正!」

正说着,前院突然传来闫解成的怒吼:「爹!你能不能别再折腾了?人家张婶家孩子都饿肚子了,你还逼她拿鸡蛋来补课!」紧接着是闫埠贵尖细的反驳声:「懂什麽!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给你们攒家底!等我凑够钱,就给你哥在厂部附近买间房!」林辰心中一动,看来这闫埠贵的「补课生意」已经闹得家宅不宁,倒是个顺势而为的好机会。

晚饭时分,林辰故意端着碗稀粥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没过多久,闫埠贵就提着个空布包回来了,路过石桌时脚步顿了顿,三角眼飞快地扫过林辰的碗——里面飘着几粒米糠,看起来比寻常人家的稀粥还要清瘦。「小林啊,还没吃饭呢?」闫埠贵假惺惺地开口,「家里要是揭不开锅了,跟叔说,叔匀你半斤玉米面。」

林辰放下碗,露出一脸愁容:「闫老师,不瞒您说,我那点工资要攒着给老家寄回去,最近确实紧巴。听说您在给孩子补课?我那远房表弟家的孩子,算术总不及格,要是能跟着您学,哪怕让他给您家挑水劈柴也行啊。」闫埠贵的眼睛瞬间亮了,随即又摆出为难的神色:「哎呀,不是叔不帮你,主要是来的人太多了,我这精力也有限。再说,我这可不是盈利的,都是街坊情谊。」

「我懂我懂。」林辰连忙接话,从口袋里摸出两个皱巴巴的鸡蛋,「这是我托乡下亲戚捎来的,不值钱,您先收下补补身子。要是实在挤不下,我让我表弟家孩子晚来点也行,哪怕只听半节课呢。」这两个鸡蛋是中午苏晴送来的,说是财务科发的福利,林辰正好借花献佛。

闫埠贵的目光死死黏在鸡蛋上,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却还在假意推辞:「你这孩子,怎麽还来这套?罢了罢了,看在你一片诚心的份上,就让他明天晚上来吧,在后院那间空柴房,别跟别人说。」林辰连忙道谢,看着闫埠贵揣着鸡蛋快步回家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鱼儿,终于上钩了。

第二天傍晚,林辰让刘光天借送图纸的名义,提前潜伏在柴房旁的草垛里,手里握着个系统改造的微型录音设备。这设备是用旧收音机零件和录音带融合而成,体积只有火柴盒大小,却能清晰收录二十米内的声音。林辰自己则揣着个袖珍相机,躲在柴房对面的老槐树上,树冠浓密的枝叶正好能遮住他的身影。

酉时刚过,闫埠贵就提着盏煤油灯来了,身后跟着五个背着书包的孩子,每个孩子手里都攥着不同的「学费」——有鸡蛋,有粮票,还有个孩子捧着一小罐咸菜。闫埠贵挨个接过「学费」,掏出个泛黄的帐本仔细记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张婶家鸡蛋五个,记上;李师傅家粮票三两,折现七分……」

柴房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孩子们挤在长凳上,连膝盖都得蜷着。闫埠贵把煤油灯放在桌角,掏出本算术课本,却没急着讲课,反而先训话:「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上课的时候不准说话,不准乱动。要是谁敢把这里的事说出去,以后就别想让我教你们了!」他的声音尖利,吓得最边上的小女孩缩了缩脖子。

讲课的内容更是敷衍至极,翻来覆去就是课本上最基础的加减运算,连个复杂点的应用题都不肯讲。才讲了半个时辰,他就拍着桌子宣布下课:「今天就到这儿,明天带够东西再来。记住,少一个鸡蛋都不行!」孩子们刚走,闫埠贵就迫不及待地把「学费」分门别类收好,鸡蛋小心翼翼地放进布包,粮票则塞进贴身的衣兜,那副贪婪的模样,被树上的林辰拍得一清二楚。

林辰刚从树上下来,就撞见易中海从巷口走来,手里提着个铁皮饭盒,看见闫埠贵的布包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两人走到墙角低声交谈,林辰立刻开启系统录音,只听易中海问:「东西凑得怎麽样了?周主任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只要有证据,就能把林辰从技术骨干的位置上拉下来。」

闫埠贵得意地拍了拍布包:「放心,这才几天就收了三十多个鸡蛋,换成粮票够咱们请保卫科的人喝酒了。等我再补半个月,凑够钱就去买通仓库管理员,把林辰私藏合金边角料的『证据』弄到手。」易中海点点头,把饭盒递给闫埠贵:「这里面是傻柱给的红烧肉,你补补身子,这事可不能出岔子。」

林辰悄然退开,心中冷笑连连。这两人真是利欲薰心,居然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栽赃陷害。他回到家,把相机里的胶卷取出来,又将录音带整理好,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直接把证据交给厂部固然能让两人受罚,但未免太过便宜他们,既然他们想玩阴的,那就得让他们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

第三天一早,林辰上班时特意绕到红星小学门口,正好碰到校长王建国。「王校长,早啊。」林辰笑着打招呼,「我有个事想跟您反映一下,关于闫埠贵老师的。」王建国愣了愣,随即热情地说:「小林啊,快进办公室说。你可是咱们厂的技术骨干,有什麽事尽管说。」

进了办公室,林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正是闫埠贵在柴房收「学费」和讲课的场景,角度选得极好,既能看清闫埠贵的脸,又能看到孩子们手里的「学费」。「王校长,您看。」林辰把照片放在桌上,「闫老师利用下班时间在厂区柴房给孩子补课,每节课收五个鸡蛋或者三两粮票。这事儿在职工家属院都传开了,好多家长都有意见,说这是变相敛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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