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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夜盗鸡笼铃惊院,恶妇撒泼证凿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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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末的京城已有了秋凉的苗头,红星四合院的晚饭时光却比往常更显热闹。中院的石桌上,傻柱炖的白菜豆腐飘着香气,林辰和闫埠贵围坐一旁,手里捧着粗瓷碗扒拉着米饭,不时讨论着车间的台帐优化方案。唯独贾家的屋门紧闭,连往常飘出的稀粥味都没了踪影,只偶尔传来贾张氏压低的咒骂声。

「这贾家是真断粮了。」闫埠贵推了推眼镜,用筷子指了指贾家方向,「我算过,傻柱这月没给过一斤粮票,秦淮如被调去后勤洗工作服,工资降了三成,贾梗上学还得交学费,家里那点口粮撑不过五天。」林辰舀了勺豆腐,目光扫过院角李大妈家的鸡笼——那只芦花鸡是李大妈托乡下亲戚捎来的,每天下一个蛋,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用竹篱笆围得严严实实。

傻柱哼了一声,把碗往桌上一顿:「管他们呢!以前我当冤大头的时候,贾张氏顿顿有肉吃,现在轮到她受苦了,纯属活该。」话虽如此,他还是忍不住朝贾家方向瞥了一眼,想起以前贾梗围着他要肉吃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林辰看出他的心思,放下碗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要是肯踏踏实实找活干,也不至于饿肚子。你要是心软,下次又得被缠上。」

正说着,后院突然传来聋老太太的咳嗽声,接着是拐杖敲地面的声响。她慢悠悠走到中院,目光在石桌上的饭菜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傻柱身上:「柱子啊,都是街坊邻居,贾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你就再帮衬帮衬……」「老太太,您这话就不对了。」闫埠贵抢先开口,「我算过帐,柱子过去三年给贾家的粮票,够买三百斤大米,够养活一个成年人了。现在他要攒钱娶媳妇,哪有馀力帮别人?」

聋老太太的脸沉了下来,装聋作哑道:「你说啥?我耳朵听不清。」林辰起身笑道:「老太太,夜深了,您早点休息吧。贾家的事,街道会管的,就不劳您费心了。」他知道这老太太又想道德绑架傻柱,特意提高了声音,让周围邻居都能听见。聋老太太见状,只好讪讪地拄着拐杖回了后院,路过鸡笼时,脚步顿了足足三秒。

晚饭过后,林辰回到屋里,打开系统面板。自从解锁「设备改造」功能后,面板上多了「机械陷阱」分类。他消耗500积分,将白天捡的铁丝丶铃铛和废旧弹簧融合成「触碰式防盗铃」,巴掌大小,用细铁丝固定在鸡笼门闩上,只要有人一碰门闩,铃铛就会发出刺耳的声响。「这贾张氏今晚要是敢动手,保管让她吃不了兜着走。」林辰将防盗铃藏在竹篱笆缝隙里,又在鸡笼周围撒了些萤光粉——这是他用废灯管和滑石粉融合的,夜里会发微光,能清晰留下脚印。

半夜三更,中院的鼾声此起彼伏。贾张氏悄没声地从屋里溜出来,身上裹着件破旧的黑棉袄,手里攥着把磨尖的竹片。她蹲在墙角观察了半天,见邻居们都睡熟了,才猫着腰朝鸡笼摸去。这些天家里顿顿喝稀粥,贾梗饿得直哭,秦淮如在后勤受了气,回来就跟她拌嘴,她早就盯上了李大妈的芦花鸡,盘算着偷来炖锅鸡汤补补身子。

竹篱笆的缝隙刚好能容下她的手,贾张氏屏住呼吸,用竹片慢慢挑开鸡笼的木闩。就在门闩即将打开的瞬间,「叮铃铃——」的刺耳铃声突然在寂静的院里炸开,吓得她手一抖,竹片掉在地上发出「啪」的声响。芦花鸡受惊,在笼里扑腾着翅膀「咯咯」直叫,整个四合院瞬间被惊醒,各家的灯陆续亮了起来。

「谁啊!大半夜的吵什麽!」李大妈第一个冲出来,手里还攥着顶睡帽。当她看见蹲在鸡笼旁的贾张氏,以及笼门半开的鸡笼时,顿时明白了,气得浑身发抖:「贾张氏!你个老虔婆!竟然敢偷我的鸡!」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刚出来的傻柱拦住了去路。

「好啊,真是你偷鸡!」傻柱叉着腰,怒火中烧,「以前我给你肉吃,你还偷邻居的东西,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贾张氏眼珠一转,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冤枉啊!我是听见鸡叫过来看看,怎麽就成我偷鸡了?你们欺负我寡妇老婆子,天理难容啊!」她边哭边撒泼,故意把棉袄敞开,露出里面乾瘪的胸脯,想博同情。

秦淮如和贾梗也从屋里跑了出来,秦淮如连忙拉着贾张氏:「娘,您快起来,有话好好说。」贾梗则躲在秦淮如身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鸡笼,咽了咽口水。这时,林辰和闫埠贵也走了出来,林辰手里拿着个手电筒,朝鸡笼周围照了照:「李大妈,您看看鸡笼门闩上的东西。」

李大妈凑过去一看,只见门闩上挂着个小巧的铃铛,铁丝上还缠着几根黑棉线。「这是啥?」「这是我装的防盗铃。」林辰解释道,「谁碰门闩就会响。您再看看地上的脚印,沾着萤光粉呢。」手电筒的光线下,一串清晰的脚印从贾家屋门延伸到鸡笼,脚印边缘还沾着竹篱笆上的竹叶——正是贾张氏刚才蹲的地方。

「你胡说!这脚印不一定是我的!」贾张氏还在狡辩,闫埠贵推了推眼镜,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这脚印是36码的小脚,院里除了贾大妈和聋老太太,没人是这个尺码。聋老太太腿脚不便,半夜不可能来这儿。而且这脚印上沾着的泥土,跟贾家灶房门口的泥土成分一样,我早上算帐时特意留意过。」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贾大妈棉袄上的棉线,跟防盗铃上的一模一样,这总不能是巧合吧?」

周围的邻居也纷纷附和,刘大妈从屋里拿出针线筐:「我这有贾家以前补衣服剩下的棉线,跟这个一模一样!」张大爷也说:「我刚才在屋里听见动静,从窗户缝看见贾张氏蹲在鸡笼旁,错不了!」贾张氏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却还不肯承认:「就算脚印是我的,我也是过来喂鸡的,李大妈家的鸡天天叫,吵得我睡不着觉!」

「喂鸡?」李大妈气得笑了,「我家鸡笼里有谷子,用得着你喂?再说你半夜三更喂鸡,安的什麽心?」她转身冲进屋里,拿出个竹篮:「这只鸡是我给我小孙子留的,他在乡下养病,就盼着我攒够鸡蛋给他补身子!你要是把鸡偷了,我跟你拼命!」说着就要扑上去打贾张氏。

「住手!」易中海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穿着件单衣,脸色阴沉地从屋里出来。自从被撤销技术指导职务后,他在院里的威信大不如前,但还是习惯性地想当和事佬:「李大妈,消消气。贾大妈也是一时糊涂,既然鸡没丢,就算了吧。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僵了不好。」

「算了?」李大妈冷笑一声,指着鸡笼说,「易师傅,上次她偷你家鸡蛋,你说看在秦淮如的面子上算了;这次偷我家鸡,你又说算了。要是下次她偷你家东西,你还能算了吗?这老虔婆偷东西成性,今天不把她送到街道,以后咱们院里就别想安宁!」她的话戳中了易中海的痛处,上次秦淮如偷鸡蛋的事让他颜面尽失,这次他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偏袒了。

林辰适时开口:「易师傅,不是我们不给您面子。贾大妈这已经是第三次偷东西了,第一次偷我家红薯,第二次偷您家鸡蛋,这次偷李大妈家鸡。要是每次都和稀泥,只会让她得寸进尺。街道早就有规定,偷鸡摸狗要送去劳动改造,咱们还是报警吧。」

「别报警!」秦淮如连忙拉住林辰,脸上挤出柔弱的笑容,「林师弟,求你放过我娘吧,她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教她,再也不让她偷东西了。」贾梗也跟着说:「我娘不是故意的,是我饿了,她才想偷鸡给我吃的。」

「少来这套!」傻柱上前一步,指着秦淮如的鼻子说,「以前你就是这样装可怜骗我,现在还想骗林师傅?贾梗饿了就能偷东西?那我要是饿了,是不是能去你家抢粮?」他转头对李大妈说:「李大妈,别跟她们废话,直接报派出所!」

贾张氏见众人态度坚决,知道这次躲不过去了,突然爬起来,朝着聋老太太家的方向跑去:「老姐姐,救我啊!他们欺负我寡妇老婆子!」聋老太太慢悠悠地走出来,装模作样地问:「咋回事啊?这麽热闹。」贾张氏扑到她怀里:「老姐姐,他们说我偷鸡,要送我去劳改,你快救救我!」

聋老太太拍了拍贾张氏的背,看向众人:「依我看,这事就私了吧。贾大妈赔李大妈一只鸡的钱,再写份保证书,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都是一个院的街坊,没必要闹到派出所。」她仗着自己「烈属」的身份,想强行和稀泥。林辰早就看不惯她这副伪善的样子,冷声道:「老太太,您要是真为街坊着想,上次贾大妈偷鸡蛋的时候您怎麽不出来说句公道话?现在她偷到李大妈头上了,您倒出来劝和了,难道就因为李大妈不是易师傅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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