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寒夜私课藏猫腻,帐本风波露贪形(1 / 2)
十一月的京城已飘起零星雪籽,红星四合院的屋檐下结着细小的冰棱。林辰刚把「进阶机械制造技能」融合完成,系统面板上跳出新的支线任务提示:「揭露闫埠贵有偿补课敛财行为,打击其『文化人』伪装,奖励积分5000点。」他正琢磨着如何入手,就听见中院传来闫埠贵压低的说话声,夹杂着孩童的算术题背诵声。
林辰披上厚棉袄走到院门口,借着雪光往闫家方向望去。只见闫家的窗户蒙着厚厚的塑料布,里面透出昏黄的煤油灯光,隐约能看见闫埠贵坐在桌前,面前围着三个背着书包的孩子,手里拿着算术本写写画画。桌角放着一个粗瓷碗,里面盛着半碗炒花生,还有几个用油纸包着的糖块——这在物资匮乏的年代,可是寻常人家舍不得吃的稀罕物。
「三加五等于八,八加七等于十五,记牢了!」闫埠贵的声音带着几分严厉,又刻意放轻了音量,「明天把你娘准备的两斤玉米面带来,这可是咱们说好的『学费』。要是忘了,下次就别来听课了。」一个瘦小的男孩连忙点头:「闫老师,我记住了,明天一定带来!」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早就听说闫埠贵在学校私下给学生补课收粮票,没想到回到四合院还敢顶风作案。按照系统提示,他转身回屋,用刚解锁的「技能融合」功能,将「旧录音带+收音机零件+微型电池」融合成一台巴掌大的「隐蔽录音设备」——外壳伪装成墨水瓶的样子,开关藏在瓶塞里,续航能维持三个小时。
第二天傍晚,林辰故意在中院劈柴,等着闫埠贵的「学生」上门。果然,不到六点,三个孩子就陆续来了,手里都提着布包,进门时还特意四处张望,显然知道这是见不得光的事。林辰假装没看见,继续劈柴,眼角的馀光却瞥见闫埠贵亲自开门,接过孩子们手里的布包,掂量着分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等孩子们进了屋,林辰借着倒垃圾的名义,绕到闫家窗台下。窗户缝里塞着旧棉花,他轻轻拨开一点,将伪装成墨水瓶的录音设备放在窗台上,瓶嘴对准屋内。做完这一切,他若无其事地回了家,通过系统的「远程监听」功能,清晰地听到了屋里的对话。
「今天咱们学乘法口诀,三七二十一,四七二十八……」闫埠贵的声音响起,「你们三个,张家小子带的是一斤半小米,李家丫头是两斤红薯干,王家小子是一斤玉米面加五个鸡蛋——都记好了,我回头要对帐的。」接着传来翻帐本的沙沙声,「上次王家小子少带了三两玉米面,这次补上了,不错。」
一个孩子小声问:「闫老师,学校不是不让补课收钱吗?」闫埠贵「哼」了一声:「傻孩子,学校不让的是明着收,咱们这是『自愿请教』,不一样。再说了,我教你们真东西,收点『辛苦费』怎麽了?你们爹娘求着我教,还得托关系呢!」
林辰听得真切,将录音设备收好。他知道,光有录音还不够,必须拿到闫埠贵的帐本作为铁证。闫埠贵是出了名的「算盘精」,每一笔收入都记得清清楚楚,这本帐本肯定藏在他的秘密地方。
接下来的几天,林辰一边忙着车间的冲压设备推广工作,一边暗中观察闫埠贵的行踪。他发现闫埠贵每天早上都会把一个木匣子锁进床底的柜子里,晚上给孩子们补完课后,就会打开木匣子,把收到的粮票丶玉米面分门别类地整理好,再在帐本上记录。这个木匣子,显然就是他的「金库」。
机会很快来了。周五下午,街道办通知所有居民去参加扫雪大会,闫埠贵作为街道小学的教员,被安排带领学生扫雪,必须到场。林辰借着「身体不适」向街道办请假,留在了四合院里。他知道,这是拿到帐本的最好时机。
等全院的人都走了,林辰用系统融合的「细铁丝+磁铁」制成简易开锁工具,轻轻打开了闫家的门锁。屋里弥漫着一股墨水和煤油混合的味道,林辰直奔闫埠贵的卧室,找到床底的柜子。柜子上挂着一把小铜锁,他用开锁工具轻轻一拧,铜锁就开了。
柜子里果然放着一个暗红色的木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整齐地码着几叠粮票,有全国通用的,也有地方的,还有一小袋银元——这在当时可是违禁品。木匣子的夹层里,藏着一本蓝布封面的帐本,上面用毛笔写着「收支明细」四个大字。
林辰翻开帐本,里面的记录密密麻麻,每一笔补课收入都写得清清楚楚:「11月5日,张家小子,小米一斤半;11月6日,李家丫头,红薯干两斤;11月7日,王家小子,玉米面一斤+鸡蛋五个……」甚至还有他给工厂会计「算帐」的收入:「11月10日,帮轧钢厂李会计算家庭帐,收粮票半斤。」最让人震惊的是,帐本最后一页写着「本学期合计:粮票三十斤,玉米面二十五斤,鸡蛋三十个,银元三块」。
林辰用系统的「拍照」功能(技能融合后解锁的附加功能)把帐本的每一页都拍下来,然后将帐本和木匣子放回原位,锁好柜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闫家。刚回到自己家,就听见院门口传来脚步声——扫雪大会结束了。
闫埠贵一进院,就直奔自己家,显然是担心他的「金库」。林辰站在门口,笑着打招呼:「闫老师,扫雪辛苦了。街道办的李干事刚才来通知,说明天上午要在院里开居民大会,强调『严禁公职人员搞副业敛财』的事。」
闫埠贵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什……什麽大会?李干事还说什麽了?」林辰装作疑惑的样子:「没说别的啊,就是说最近有群众举报,有些公职人员私下搞副业,收好处费,让大家提高警惕。对了,闫老师,您是老师,属于公职人员,可得注意点。」
闫埠贵勉强笑了笑:「我知道,我就是个教书的,哪敢搞副业啊。」说完,匆匆进了屋。林辰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他肯定心慌了,说不定会连夜转移帐本和粮票。他没有声张,而是去了刘海忠家,把自己「无意」中发现闫埠贵补课收粮票的事说了一遍。
刘海忠正为自己被降职的事窝火,一听这话,眼睛立刻亮了:「真的?这老闫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这麽贪!明天大会上,我非得揭发他不可!」林辰连忙拦住他:「刘师傅,别急。没有证据,他肯定不承认,还会反咬咱们一口。不如明天大会上,咱们『无意』中提起补课的事,让其他邻居也说说,到时候证据确凿了,再把帐本拿出来。」
第二天上午,居民大会如期召开。街道办的李干事站在中院的石磨上,严肃地说:「最近接到群众举报,有些公职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搞有偿服务,敛取民财,这是严重违反规定的!今天召集大家开会,就是要强调纪律,也欢迎大家举报。」
话音刚落,刘海忠就站了起来:「李干事,我有话要说!咱们院的闫埠贵,是街道小学的教员,最近天天晚上在家给孩子补课,收粮票丶收鸡蛋,这事全院邻居都知道!」闫埠贵脸色一变,连忙站起来反驳:「你胡说!我那是免费给邻居家的孩子辅导功课,什麽收粮票?你别血口喷人!」
「免费辅导?」刘海忠冷笑一声,「我可看见好几个不是咱们院的孩子,提着布包去你家,进去的时候布包是空的,出来的时候是满的。不是收粮票是什麽?」这时,住在前院的张大爷也站了起来:「我也看见了,上周我孙子放学,看见他同学提着一斤小米去闫家,说是给闫老师的『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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