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26(2 / 2)
楚斯年的身体也陡然僵住,浅色的眸子骤然睁大,瞳孔在刹那间微微收缩。
所有的思维和情绪都被身后那记扎实的触感和声响撞得粉碎,只剩下一片茫然的空白。
他能感觉到谢应危那只带着薄茧和惊人热度的手掌,正以一种极其尴尬的方式贴合在自己臀肉上,甚至还在用力。
他猛地回头,浅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难以置信的惊愕,以及一丝混杂着羞恼的火焰。
那张总是平静无波或带着职业化笑意的脸,瞬间涨红,连耳根都染上绯色。
只不过这红不是羞涩的粉晕,而是混合了极致羞耻与被冒犯的滚烫潮红。
「少帅——!」
楚斯年的声音陡然拔高,失了往常的清润平稳,带着明显的颤音和怒意。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猛地向旁边一挣!
谢应危被这剧烈的挣扎和楚斯年眼中的怒火惊醒,如同被烫到一般,迅速松开手向后退了半步。
脸上素来的沉稳冷静出现了一道裂痕,眼神里罕见地掠过一丝狼狈和不知所措。
「我……」
谢应危张了张嘴,想解释那是个意外,他只是想拉住他。
下一秒。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谢应危的左脸上。
力道不轻,带着楚斯年盛怒之下毫无保留的劲道,打得谢应危脸猛地偏向一侧,皮肤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火辣辣地疼。
这一巴掌彻底把谢应危打懵了。
从小到大,无论是在贫寒的童年,还是在尸山血海的战场,亦或是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何曾有人敢这样当面掌掴他?
剧烈的疼痛混合着极度的震惊与荒谬感,让他一时竟忘了反应,只是维持着偏头的姿势,脑子里嗡嗡作响。
然而楚斯年的怒火显然远未平息。
「谢应危!」
楚斯年连「少帅」都不叫了,直呼其名,愤怒的责骂劈头盖脸地砸向尚未回神的谢应危:
「你以为我楚斯年是什麽人?!」
他上前一步,浅色的眸子里燃着两簇灼人的火焰,平日里那份从容温雅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锐利。
「你以为你送了那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我就要感恩戴德,任你予取予求,甚至动手动脚吗?!
我原本以为……我原本以为你谢少帅是个讲道理明是非的人物!虽然位高权重,却不会仗势欺人!
那天你替我解围,我心里是感激的!我以为……我以为我们能算是朋友!」
「可你今天晚上把我叫到这里来,东拉西扯,问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金万堂死了关我什麽事?!你怀疑我?试探我?好,我忍了!谁叫你是少帅,我是个下九流的戏子呢?!」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碎的颤音:
「可你……你居然……你居然还想……非礼我?!」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充满难以置信的耻辱感。
「是不是因为你也听信了外面那些传言?听信了赵二,听信了那些市井闲话?
觉得我楚斯年曾经为了个林少爷要死要活,就是个不知廉耻,水性杨花,可以随便轻贱,随便上手的人?!」
「是!你是高高在上的谢少帅!手握兵权,连霍大帅都要让你三分!我呢?我就是个唱戏的!你要真想动我,想强迫我,我能怎麽办?我反抗得了吗?!
你是不是还想好了,要是我不从,就拿整个庆升楼,拿班子里几十口人的饭碗和性命来威胁我?!
反正对你来说,碾死我们跟碾死蚂蚁一样容易,是不是?!
也罢,我们地位悬殊,本就不该做什麽朋友,谢少帅,礼物太贵重,斯年受不起,稍后便让人原样奉还。
从今往后,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庆升楼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也请您高抬贵手别再来了。」
谢应危维持着偏头的姿势,脸上火辣辣的疼,耳边还回响着楚斯年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控诉与责骂。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得他脑子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等等……
我什麽时候说过要拿戏班子威胁他了?
我什麽时候觉得他是那种可以随便……那样的人了?
天地良心,他谢应危虽不是什麽圣人,但也绝无此意!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