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是大乾天子能干出来的事?(2 / 2)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赶紧的雷霆手段,拿到和离书,恢复沈夫人自由自身。
你身为陛下的臣子,自当是要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你今个做了恶人,来日陛下定然记得你的好。
阮熙看着李德全那热切到有点诡异的眼神,不由地往后缩了缩。
陛下,让他强抢他人之妻?
这是大乾天子能干出来的事?
李德全那叫一个着急啊,这大将军再没读过书,他这几句话还听不明白?
我嘞个天,和文官说话,怕对方想太多,和武将说话怕对方不想。
他这已经是大白话了,总不能直说吧,那多有损陛下威严。
「咳……」李德全压声,「大将军,陛下的意思你明白吗?陛下偏心,也不能太猖狂。」
阮熙嘴角抽了抽,他们这个陛下还……还真是与众不同哈。
不过既然得了陛下首肯,那他便没有任何顾忌了。
翌日。
李德全从殿内走了出来,看着跪得笔直的镇国公,心底是有些佩服的,可不是谁都能跪一夜还如此板正。
也难怪陛下会在一群新贵中挑上他。
「大将军为陛下殚精竭虑,陛下免了大将军今日早朝。」
李德全是个会做事的,让一旁的小太监将早就准备好的药递上去,「陛下怜惜大将军,早早让奴才去太医署拿了上好的活血化瘀的药。」
阮熙咬牙忍着膝盖上的剧痛恭敬开口,「微臣多谢陛下。」
「大将军小心。」李德全亲自上前扶起镇国公,「大将军,陛下虽命御史大夫裴大人监管此事。
但您也知道这裴大人是个文官,有些风月场所,他脸皮子薄,总有些疏漏。
陛下对此事很是看中,所以这事大将军你还得多上心。」
阮熙:「……」
到底是谁惹了他们这个天子不高兴了,如此离谱的召令,还找了两个三品官去严防死守。
阮熙被太监扶着走出宫门,常青快步上前扶着,「国公爷,是出什麽事了?」
「她呢?」
常青:「京小姐,她要出去,我们的人不准,便绝食抗议。」
「绝食。」阮熙瞥了一眼窗外,露出可怕的冷笑。
「沈决明人在哪?」
常青低声道:「沈大人从长公主府出去后回了趟沈府,便匆匆赶去上朝。」
「呵。」他眼神阴鸷,拳头微微捏紧,「他倒是快活。」
「去沈府找他拿回一样东西。」阮熙声音冷得吓人。
他一夜未眠,膝盖钻心刺骨地痛,沈决明,你的骨头最好够硬。
他阖眼,脑海里反反覆覆是那张如菩萨般圣洁的脸庞,青州城,四月的风带着花香。
她站在河畔,风轻轻吹起帷帽上的薄纱,露出那圣洁悲悯众人的眼神。
菩萨清冷神圣不可侵犯。
他的手忍不住摩挲着右手上她留下的齿印。
指腹深深嵌入。
昨夜的菩萨在他怀里,妩媚动人,那双优清泉般的清澈眼眸仿佛能勾人心神。
锁骨上那颗红痣。
果真是天生会勾引人。
菩萨,你高高在上,施舍众人,却不肯渡他。
没关系,如今你只能对着我一人。
伤口上渗出的鲜血滴落在马车上,常青眸色动了动。
「我让你修的那座菩萨庙如何?」
「国公爷放心,年末定然能修建好。」
「记住了,一切都要最好的,这麽多年都等过来了,不急一时。」
「是,国公爷。」
阮熙睁眼,厌厌地收回眸子,「派金吾卫简衣出行,守住神都各大坊的风月场所,一旦有朝中官员出入立刻禀报。」
「是。」
镇国公府。
京妙仪推门,屋外站着两个身强体壮的婆子,「京小姐,还请你莫要为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
她不可能像上一世一样,被囚禁在镇国公府。
但愿严师兄能听出她的言外之意。
阮熙再怎麽跋扈目中无人,也不敢将此事闹到明面上。
「我要见我的丫鬟宝珠。」
她从进镇国公府便被迫和宝珠分开,她要先确认宝珠的安全。
「京小姐,没有国公爷的命令,我等不敢擅自做主。」
「还请京小姐先用膳。」
京妙仪攥紧帕子,压在心底的怒火呵斥道,「别叫我京小姐,我早已嫁作人妇,镇国公府的丫鬟婆子难道看不到我梳着妇人发髻。」
「好大的脾气。」
阮熙阴沉着眸子走进来,斑驳的光点落在那冷冽的脸上,让人压根感觉不到光的暖意。
只有森森寒气。
他坐在餐桌前,语调里听不出喜乐,「谁给她梳的发髻,不懂规矩,拖出去砍了双手。」
「国公爷饶命,饶命啊。」小丫鬟跪在地上重重地磕在地上。
「京小姐救救我,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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