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孩子不是你儿子的,但媳妇是你儿子的(2 / 2)
不妥?
儿媳又不是没有生育能力了。
麟徽帝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郭相,朕若不法外开恩,崔相那是要判绞刑。
宋爱卿心痛,朕感同身受,不过郭相说的也有道理。
叶爱卿,口无遮拦的,没听到郭相得训诫,这样,朕听说你家大孙子出生三个月,那就依照郭相之言,让你家孙子入宋爱卿门,做他的孙子。」
叶侍郎当头一棒,连忙上前,「陛下,陛下微臣错了。」
天子金口玉言,那跟你玩玩闹闹,他起身,「朕累了,退朝。」
宫门外。
郭相之子郭威皱着眉,「父亲,这陛下此举也太荒唐了。」
「荒唐?」郭镇冷哼一声,用朝笏拍去衣衫上的灰。「咱们这个小陛下,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啊,是嫌我们这些老人碍事了。」
郭威不解。
「陛下对父亲甚是信任,就连我女儿郭贵妃在后宫那也是独宠一份,王皇后见面也不敢拿乔。
这自古只有皇后的父亲才能被陛下称为岳丈。今日陛下可是称呼父亲你为岳丈。」
郭相看着儿子那洋洋自得模样,抄起朝笏猛敲他脑袋。
「你个蠢出生天的东西。」
「我问你陛下为何下此诏书?」
「如此荒唐诏书陛下用了两位三品官员,御史大夫裴鉴是士族出生,镇国公阮熙是朝中新贵。
陛下这麽做是让底下的人拿不住说出。」
「我就问你,这太府卿日后记恨谁?这叶侍郎又记恨谁?」
「太府卿定然记恨叶侍郎,但肯定最记恨抓着他儿子的镇国公,还会记恨要判他儿子绞刑的崔相。」
郭威皱着眉,「这叶侍郎记恨太府卿自不必多说,他或许还会记恨……」
「是你爹我。」郭相怒斥这个儿子蠢货,「咱们这个天子是个不粘锅的,这事从他手上溜了一圈,最后全砸在你我身上。
这太府卿是你父亲我的门生,是士族一党,这叶侍郎是长公主一党,是新贵。
原本两位私下不合也就算了,陛下这是把此事挑到明面上。
陛下他稳坐高台,就是要看我们士族和新贵争得你死我活。
咱们这个天子他不信我们士族,他要把权利都收回来。」
万红院
「奴,多谢大人救命之恩,红药无以为报,愿来世结草衔环。」红药跪下不曾抬头,死死地捏住手中的契书。
她终于可以好好活着,堂堂正正地活着。
她以为她这辈子会死在太府卿之子的手中,没有想到上苍怜爱她。
对面一身黑色锦鲤袍,腰后背着一把短刀,黑巾覆面,只露出一双充满杀意的威严眸子。
低沉的嗓音道,「记住了你是大乾的子民,来世结草衔环要报答也是报答大乾。」
「奴,明白。」
那人见对方走远,这才缓缓走到屏风后,「陛下此事交给臣办即可您何须出宫。」
卫不言自幼便是太子伴读,受命保卫天子安全。
是北衙禁军之首,左神武大将军,近身守卫陛下。
麟徽帝无趣地站起身,拍了拍卫不言的肩膀,「朕今日算不算做了一件好事?」
「陛下所做之事,功在当下,利在千秋。」
「若不是陛下体恤百姓疾苦,一个小小艺伎哪里会得善终。」
好话谁不爱听,可偏偏他觉得这话没有当日京妙仪说的好听。
你说说看,这是为什麽。
陛下的指腹摩挲着菩萨玉牌。
「朕既然做了好事,菩萨是不是得庇佑朕?」
「自然,陛下是天子,是真龙,这菩萨自然要庇佑陛下。」
「那她怕是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还以为真是她日日祈祷的作用。」
「唉~」麟徽帝对着铜镜望去,「朕还是太完美了,朕就说了,菩萨不及朕。
她求菩萨不如求朕?」
卫不言:「……」
陛下这是梦到那说到那吗?
麟徽帝转身,皱眉,「你什麽表情?是不是在内心蛐蛐朕?」
「微臣不敢啊。」
麟徽帝拿起一颗枣丢他脑门上,「谅你个榆木脑袋也不敢。
你回去告诉李德全,朕今夜不回宫,让长生殿的人都把嘴巴给朕闭紧了。」
「陛下不可,微臣的职责就是保卫陛下安全,陛下你这是要去哪?」
麟徽帝嘴角勾起似笑非笑,双臂环抱,拿起果盘里的金桔,在这紫色衣袍上擦了擦,「朕要去偷情,你跟着朕,像什麽样子?
知不知道这种事情要掩人耳目,要低调,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卫不言:「……」
他下巴都被惊得合不拢了?
陛下刚刚说什麽?
偷……什麽?
偷情?
这……这是在干什麽啊!!!!
他的陛下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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