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连吃带拿,不好吧(1 / 2)
京妙仪刚将人踹进床底门便被推开,她深吸一口气,慌乱都将枕头下的匕首藏在袖子里。
男人脚步停在屏风前,腰刀拔出,挑起盖在上面的布巾。
眼眸里燃起一股怒意,刀落在屏风前一秒。
「镇国公,若是喜欢这屏风,我可以送你,不必三更半夜闯入。」
京妙仪再不开口,今日又是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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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人不喜欢做反覆做徒劳无功的事。
阮熙冷笑一声,刀撩开内外隔间的纱帘,她内里一件浅绿色的小衫,外面是淡淡的桃花粉外纱,头上的发髻散开,三千青丝垂落在腰间。
他忽地想起昨夜,喝醉的人儿毫无防备地落在他的怀里。
淡淡的兰花香好似还残留在他的手边。
「京妙仪,这麽晚不睡,这是料定我会来。」
她看着要闯入的人,掏出匕首对准他,她现在的屋子里可藏着两颗雷。
稍有不慎就会爆掉。
京妙仪现在严重怀疑是这三个人商量好的,故意来整她的。
阮熙看着她那拙劣的握刀手势,饶有趣味地收刀双臂环抱,半倚靠在柱子旁。
「我若是能被你手里这把小刀伤了,战场上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京妙仪,我说过你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得偿所愿。」
她眼下不能和他过度纠缠,这沈决明是个能忍的,但陛下可不是。
她深吸一口气,将刀抵在自己脖颈处,「我一个弱女子自然没有办法伤得了你,但我的生死我能决定。」
阮熙眼眸微动,眉宇紧蹙,身子站直,眼神闪过狠厉,「京妙仪,你就这麽想死。」
「我就算想活,镇国公你也不肯给我一条活路。」
「你逼着沈郎休了我,又三番五次地擅闯我的房间,若是因为我在青州时曾对你出言不逊,你报复我,如今我这般你也该满意了。」
她慢慢挪到窗户旁,窗户就是人工小湖,父亲特意让人挖的,就是为了按泗水石好看,让她想青州的时候能看看。
「不够!」
阮熙那股被压制多年的怒火蹭地一下子窜出,「京妙仪,你现在所得到的一切都是你的报应。
你想死,没那麽容易,这才只是刚开始。」他脚步踏上前。
在静谧的空间里每一步都显得那麽的危险和恐怖。
她心悬着一根弦。
「镇国公,我如今就算是罪臣之女,但我毕竟是京家人,你若再敢靠前一步,京家人就算远在青州也会上神都告御状。」
「你觉得我会怕!」
京妙仪握住刀的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也许是内心紧张也许是害怕,她身子撞在窗角,手肘将紧闭的窗户撞开,在寂静的黑夜里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她身子踉跄着手中的刀直直地朝着脖颈刺去。
阮熙神色一惊,比脑子更快的是他的身体,比刀落在她脖颈更快的是他掌心滴落的血。
白皙透亮的脸颊上那抹腥红格外的明显。
圣洁的菩萨上落下卑贱之人的血。
阮熙无法容忍,那双如豺狼猎豹的眼神里带着疯狂,他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刀,「谁让你玷污了不该玷污的东西。」
他厉声呵斥,抬手掐住京妙仪的脖颈,「谁准你这麽做的!」
疯子!
京妙仪暗骂一声,一脚踩在他脚上,利用向后的惯性猛地躲开,一脚踹在他腰上。
「咚」的一声巨响。
人落入屋后的湖中。
京妙仪来不及多想,慌忙将窗户关上,用刀卡住窗子,不让人再从窗户进来。
「沈郎。」京妙仪不敢耽误,从床底将人拉出来,「沈郎,你听我说现在赶紧离开这里,若是让镇国公知道你在这,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京妙仪说着眼泪便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妙仪你受委屈了。」沈决明他捧起京妙仪的脸,代表亏欠的吻落在她额前。
还未等京妙仪虚情假意,他便逃的谁都快。
刻在他骨子里的薄情,自私自利,完美的体现。
他从未想过被她踹下湖的镇国公是否会爬起来找她的麻烦。
他就没有想过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她会面对什麽。
京妙仪站在原地良久,静默充斥着整件屋子,压抑而诡异。
「哭了?伤心难过了?」
麟徽帝可算是看了一场大戏,他就说早上枝头的喜鹊叫的格外响亮,怎麽可能只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他抬手拍了拍身上褶皱的衣衫,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榻上,饶有趣味地看着美人。
「京妙仪,朕还真是有点搞不明白你了。
这沈决明究竟好在哪一点让你这般动心?」
麟徽帝见过蠢人,没见过这麽蠢的。
他对她还真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京妙仪眼神呆滞,那颗藏在眼底的泪从脸上滑落,与那滴血相互交融。
好似崩溃之下无法言说的剧痛,那是一滴血泪。
「陛下,你……镇国公他……」京妙仪慌忙上前。
「京妙仪,你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敢把朕塞进衣柜里的人。」
帝王面上带着笑,可任谁也不会觉得帝王是在和你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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