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就是我安排的人(1 / 2)
李德全看着天子已经围绕着那两个相隔天涯海角的汝瓷花瓶转了第七圈了。
老奴的陛下小祖宗,您不晕,他都要晕了。
京妙仪病了?为什麽会病了?明明那日出宫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是因为朕?
还是因为她对沈决明太过于愧疚,压的她喘不动气?
不对,不对,朕难道还比不上沈决明那个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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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他们已经和离了,和离书府衙的官印都盖上了。
还是朕下令直接盖章不走流程的。
她和沈决明都没有关系了,生病肯定不是因为他。
「李德全。」
「哎,奴才在。」李德全连忙小跑上前。
「朕凶吗?」
李德全连忙摇头,「陛下是真龙天子,自带威严。」
「呵呵。」麟徽帝拎着他耳朵,「你要是再这样糊弄朕,你信不信朕把你耳朵割下来,让御膳房的人给你做凉拌猪耳吃?」
「陛下,老奴怎敢啊。」李德全讨巧地看着陛下,「陛下,是天子,就算和颜悦色,这底下的人自然也会恭恭敬敬的,不敢有一丝的马虎。」
麟徽帝皱眉,双手抱胸,「果然还是因为朕。」
「?」李德全歪着脑袋,陛下这思维跳跃得也太快了些吧。
「朕要出宫。」
「啊?」李德全连忙跪下,拦住陛下的去路,「陛下,不可,万万不可。
老奴知道你是担心京小姐,但如今京小姐在严府,陛下你去了,该如何解释呢?
这青州京家最是讲究规矩礼数的,万一,老奴说是万一,这是要是被有心人利用,那京小姐可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麟徽帝冷着脸,盯着满是肺腑之言的李德全。
李德全吓得浑身直冒冷汗,他也不敢挪开一步。
陛下还年轻,这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有意思的,自然容易上心,所以身为近侍,他脑子的时刻在线。
「呵」麟徽帝冷笑一声,蹲下身抬手拍着他肩膀,「谁告诉你,朕要去看京妙仪。」
李德全见陛下总算是冷静下来了,连忙掌嘴,「陛下,老奴多嘴,老奴多嘴。」
「行了,朕看你也舍得下重手。」麟徽帝烦躁地坐在龙椅上。
卫不言走进来的时候,还是第一次看到陛下没有在批阅奏章,而是在纸上画王八。
他困惑地扫了一眼李德全。
李德全一顿手舞足蹈,卫不言表示,什麽鬼画符。
他上前,低声在陛下身边耳语。
麟徽帝握着笔的手一顿,「你说长公主?」
卫不言点头。
「因为沈决明?」
卫不言面色一沉,「陛下,你忘了当年崔京两家的婚约。」
麟徽帝脸色一沉,眸色暗下,「长乐郡主都三岁了,朕的长姐还没释怀?」
卫不言不语,别说三岁了,就算是长公主薨逝了也怕是释怀不了。
谁不知道大乾的长公主心胸比芝麻还要小。
麟徽帝对着卫不言低语两声。
长公主府。
打扫丫头刚把水泼在花圃里,下一秒土里渗出血水。
洒扫丫头揉了揉眼睛,下一秒,「啊——」
尖锐的嗓音在整个长公主府上空回荡。
「你个死丫头,叫什麽叫。」
洒扫丫头瘫坐在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上下牙齿撞击着说不清话,「嬷嬷,死人,好多死——」
小丫头话还没说完,倒头就「睡」。
饶是见多识广的嬷嬷看到满花圃的尸块,也忍不住吐了出来。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躺在贵妃椅上的长公主一身娇艳红色的纱裙披在肩上。
修长的双腿上,一双白净的手力道适中地按压着。
随着长公主一声娇媚的轻哼。
守在纱帘外的婢女脸微微泛红,这种声音,这几日长公主的内阁常常传出来。
沈大人自从和离之后,来得更加频繁,似乎长公主也更加兴奋。
让他们守在外面的这些人都弄得面红耳赤。
「不好了,长公主。」常嬷嬷慌里慌张地冲进来,连门槛都没注意,直接滚了进来,将外面的帘子一把扯下。
室内一片好春光,吓得在场众人连忙跪下闭上眼。
沈决明从长公主的身上爬起,温润的脸上带着怒意,但他还是先替长公主整理衣衫。
「什麽事大惊小怪的。」好事被破坏,长公主心里头还憋着一股火气。
「回,回长公主的话,院子里,院子里发现尸体,不尸块。」
长公主蹭得站起身,「你说什麽?」
长公主穿上鞋子,一脚踹开面前碍事的纱帘,朝着后院走去。
尚未靠近便闻到浓郁的血腥味。
长公主看着带刀的金吾卫和府衙的人出现在这里,眉头皱的更紧。
「谁报的官。」
为首之人一身深绯色官袍,对着长公主行礼,「臣大理寺少卿拜见长公主。」
另外一人走上前,「刑部侍郎拜见长公主。」
「金吾卫中郎将拜见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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