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狂放不羁的睡姿(1 / 2)
云萝一把捂住了瑾美人的嘴,着急得跺脚,「主子,这话可不能说啊,这是在宫里,不是在家里了。」
但她委屈啊,凭什麽沈时熙能够连着两夜都侍寝,偏到了她就只能侍寝一晚上呢。
荣妃也在临风落泪,大半夜的,她穿着一身雪白的衣服,雪白的脸被宫灯照得有点泛黄,泪水涟涟,声音幽幽,「他对我竟是这样薄情了,我病了这些日子,他连问都不问一句,早知会有今日,当初我何必要来呢?」
非花两手互搓胳膊,有些冷,也有些瘮人。
天上没有星月,远处的宫灯照过来,风吹树动,树影萧萧,自家主子浑身缟素,如泣如诉,这阳间和阴间还有啥区别?
「娘娘,听说最近西北不太平,皇上兴许是忙得很,等过几天,皇上就会来看望娘娘了。」
「你也不必说这些话宽慰我,他不得闲,那他怎地有空去昭阳宫,一待就是一天?我自是比不得那沈才人,金啊玉啊一般的人儿,我不过是寄人篱下的一个可怜鬼罢了!呜呜呜!」
一阵阴风吹过来,非花一哆嗦,吓得不轻,四处看,生怕冒出个什麽来,「主子,夜深了,进去吧!」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臭味顺着风从前头吹过来,荣妃被熏得头晕眼花,一阵呕吐。
非花也想吐。
如果沈时熙在这儿,就会惊讶地发现,这味儿,难道不是螺蛳粉的味儿吗?
琼妃创新成功了。
琼妃这会儿挺高兴的,不顾宫里大家便秘一样的表情,挑了一块酸笋,吃一口下去,真是美味绝伦。
「饕餮,你也来尝尝!」琼妃兴致勃勃。
大宫女听到她的名字就想晕,她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娘娘非要给她取这麽恶心的一个名字。
「娘娘,奴婢不喜欢这个味儿。」
她始终觉得娘娘怕是有大病,要不然怎麽会特别吃和茅坑一样气味的东西呢?(没有攻击螺蛳粉和臭豆腐的意思,作者也经常吃,还爱吃。纯粹是剧情需要。)
「尝尝,真的,闻起来臭,吃起来香!」
可饕餮闻起来就想吐,她十分抗拒,架不住琼妃非要投喂,只好克制着想造反的冲动,吃了一口,转身就吐了。
琼妃觉得可惜极了,「明日,你把这个送去给皇上尝尝!」
饕餮噗通跪下,「娘娘,这要不得啊,皇上指定不喜欢吃!」
搞不好还把她拉去砍头。
琼妃很生气,「这麽好吃的,皇上试都没试,你怎麽知道他不爱呢?」
她幻想着,「皇上已经许久没来我这里了,这天底下也只有我才能做出这样好吃的粉丝,味道一绝,不管是御膳房还是民间,我这独一份。皇上要是喜欢了,往后只要想吃,就会来我的宫里。」
饕餮跪在地上泣不成声,都是当大宫女的,为什麽别人的活儿只是苦点累点,偏她就是砍脑袋级别的呢?
次日,李元恪有早朝,也不指望沈时熙起来伺候他穿衣洗漱。
按规矩,沈时熙应当睡外头,夜里为李元恪端茶上水方便,若起夜也不会吵到李元恪。
但沈时熙那睡相,夜里都能把李元恪挤掉下去,这会儿他一睁眼,沈时熙毛茸茸的脑袋就抵在他的腰上,两条大白腿露在外面。
整个人横着睡。
李元恪忙将她拉回来,用腿把她的腿捂了一会儿,才自己起身。
「你家主子以前也是这麽个睡姿?」李元恪没忍住,问道。
白苹担心得要死,生怕皇上嫌弃,但她又不敢欺君,嗫嚅半天道,「才人平常睡觉都是用被子把自己裹好,偶尔会不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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