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怀夕是她的风筝(2 / 2)
只觉不可置信。
衣裙晃动,迦晚脸上沾着水珠,眉尾挑起:「阿澈,这是你的真心话?」
「把她抓来的人不是你吗?你怎麽又如今怜惜起她有家了?」
「我可从来没听说过种下情蛊,中蛊的人还会被情蛊影响至此。」
听到迦晚这咋咋呼呼的声音,桑澈却忽然垂眸不敢去瞧迦晚的眼睛,她难得别扭。
「你管我这麽多做甚。」
「你就当我干三日坏事,再干三日好事不就成了。」
…
目送着迦晚换上道袍下山。
桑澈却仍旧惦记着尹怀夕和赵徽宁。
她以前从不喜欢小心翼翼的惦记着一件事,翻来覆去睡不着觉,那样的滋味着实不好受。
所以让她不快的人桑澈能杀就杀,不能杀就折磨到残废。
她在朝廷作为质子,受尽屈辱,背负骂名。
人人都说她是妖女,是魔道,得而诛之。
那她就心狠手辣给他们看,让他们害怕,让他们屁滚尿流,让他们不敢再招惹。
被抓进皇宫后,桑澈早已放下所谓的仁义道德,她无心无肺,换上世人说的「黑心肝」便再也没流过一滴泪。
可这些桑澈在遇到尹怀夕后,通通都变了。
她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大祭司的预言不可信,可她还是忍不住去期盼那个人的到来。
她想瞧瞧她未来的妻是何模样。
族人背弃她,苗王放逐她。
桑澈唯一信任的只剩下天地间笼罩在她身上的神明。
既然神说了,尹怀夕会是她一载妻子,那她就是神赐给她的姻缘。
轮得到旁人觊觎丶玷污?
桑澈最不喜欢本该属于她的被别人抢走,那会让她又觉得自己是个没本事的人。
又要回到任人欺凌的地方。
只有够狠,够毒。
就像她亲手杀了苗王,任凭鲜血流淌整个苗疆,那些所有不敬她的人,把她当成质子的人才会乖乖跪下来像老鼠一样在她面前苦苦哀求。
怀夕是她的风筝。
她可以手握着风筝线,任凭风筝天高海阔,但线不能断。
…
听尹怀夕将情蛊的效果描绘的淋漓尽致。
赵徽宁便动了心思。
她深知迦晚有解毒的能力,可她就是怨恨迦晚,为什麽在凤鸣山当着她的面说些海誓山盟的话。
可转过头,又在她面前喋喋不休的一直提「阿澈」丶「我的好阿澈」。
迦晚语气中对桑澈的信赖并非是一朝一夕几个月可以有的。
只稍旁人乍一听,便能识出,这两人定是青梅之交。
赵徽宁就为此懊恼,她刻意压制住她不去在意这件事,可这样自欺欺人的把式只能骗得了心思并不敏锐的家伙。
她是个机关算尽的坏人,赵徽宁太聪明,反倒骗不了自己。
她会产生…凭什麽不是她的想法。
分明以前在凤鸣山赵徽宁是很享受迦晚为了她顶撞桑澈这苗疆圣女的命令。
那时候的迦晚还会笑盈盈的伸出双掌笼罩住她的耳朵,将她整个脑袋抱在怀中,轻声安抚道:「好阿宁,我的好阿宁。」
「莫气丶莫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你也莫要听阿澈胡说八道,她嘴一直都是这样的。」
「我最最欢喜你了,又怎麽会嫌弃你呢!」
「来,让我亲一个!」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