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背地里竟然这麽不知羞耻!(2 / 2)
伴随着木床的晃动,还有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人那毫无顾忌的污言秽语。
「哎哟……死鬼……你是要折腾死俺……」
「翠芬啊,你这身肉还是这麽软乎,比城里那些乾巴巴的小娘们带劲多了……」
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动静,哪怕隔着墙,都让人觉得恶心反胃。
香莲只觉得脑门充血,脸皮烫得像是要着火。
太恶心了!
平日里满嘴仁义道德,动不动就骂她是破鞋的婆婆,背地里竟然这麽不知羞耻!
自己守了三年活寡,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却要背负dang妇的骂名。而这个真正的dang妇,却在隔壁正大光明地偷汉子!
香莲死死捂住耳朵,整个人蜷缩在草堆角落里,恨不得把那肮脏的声音从脑子里剜出去。
就在这时,柴房那扇被顶死的破木门,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响。
门闩被人从外面用巧劲拨开了。
香莲浑身汗毛炸起,刚要张嘴喊叫,一道高大的黑影挟着夜风里的凉意,像只捕猎的豹子,无声无息地窜了进来。
来人反手掩上门,两步跨到跟前。
没等香莲做出反应,一只粗糙滚烫的大手已经精准地捂住了她的嘴,另一条铁臂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紧紧扣进怀里。
熟悉的汗味混合着淡淡的菸草味瞬间包裹了她。
是秦如山。
香莲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紧绷的身体也软了下来。
秦如山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哪怕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他的视力也好得惊人。
他能看见香莲那双红通通的眼睛,还有那一脸羞愤欲绝的表情。
当然,他也听见了隔壁正屋传来的那阵「锣鼓喧天」的动静。
「咯吱……咯吱……嗯……死鬼……」
声音越来越大,甚至伴随着那种rou体的撞击声。
秦如山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底全是厌恶和嘲讽。
他松开捂着香莲嘴的手,却没有放开揽着她腰的手臂,反而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恨不得揉进骨头缝里。
他低下头,凑到香莲耳边,温热的呼吸直往她耳朵眼里钻。
「嫂子,听见没?」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些痞气和压抑的怒火,「这就是骂你不守妇道的好婆婆。这叫唤声,比村头那发情的老母猪还带劲。」
香莲脸更烫了,这男人嘴里就没句好话。
虽然是事实,可从他嘴里说出来,怎麽就这麽让人臊得慌?
她羞恼地在他硬得像石头的胸膛上捶了一下,从他怀里挣出一只手,那还带着雪花膏香气的手掌,颤巍巍地贴上了秦如山的耳朵。
紧接着是另一只。
她踮起脚尖,双手死死捂住那个男人的双耳。
秦如山浑身一震。
那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贴上来的瞬间,掌心细腻温热的触感,顺着耳廓的神经,像电流一样噼里啪啦地炸遍了他的全身。
隔壁那老榆木床的惨叫声好像真的远去了。
全世界只剩下她手心的温度,和那股若有似无的茉莉花香。
那是他送的雪花膏的味道。
秦如山垂下眼皮,视线落在怀里女人的脸上。
她紧紧抿着唇,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蝶翅,因为羞愤,那张平日里苍白的小脸此刻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在这昏暗中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诱人采撷。
她想替他挡住脏东西,却不知她这副模样,比任何chun药都更让他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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