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快!愣着做什麽!把咱绑起来给新皇送去!(2 / 2)
绑了父皇?献给新皇?
这……这都什麽跟什麽啊!
简直是荒谬绝伦!
看着朱标那副想反驳又觉得好笑,最终化为一脸无奈的样子,陈默乐不可支。
「怎麽样?这梗是不是绝了?」
「这说明啥?说明在后世人心目中,你爹对你那是信任到了骨子里,宠溺到了毫无原则的地步!」
「他根本不相信你会造反,就算你真造反了,他估计第一反应也不是愤怒,而是我儿子终于想通了要当皇帝了?快帮帮他!』」
朱标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心中却是百感交集,无奈评价道。
「后世之人……当真是……想像力丰富。」
话音落下,他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但实际上根本不可能。」
朱标说着,仰头又喝了一口那苦涩的啤酒,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仿佛也给了他一丝倾诉的勇气。
他望着朦胧的月亮,声音轻缓却带着沉重的压力。
「陈兄,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地位稳固?正是因为太过稳固,才如履薄冰,不敢有丝毫行差踏错。」
他顿了顿,开始向陈默吐露心声。
「满朝文武支持?这支持背后,是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的一言一行,皆被放大检视。」
「若表现得过于宽仁,有人会疑我心慈手软,不堪大任。」
朱标旋转着手中的绿色玻璃瓶,继续呢喃道。
「若稍显锐意,又有人会惧我刻薄寡恩,非仁君之相。」
「我需时时权衡,处处小心,生怕寒了忠臣之心,又恐纵了奸佞之辈。」
「至于父皇的期望……」
朱标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兄,你可知这期望有多重?父皇雄才大略,性情刚毅,眼里容不得沙子。」
「他对我要求极高,交付的政务也愈发繁重。奏章批阅,稍有疏漏,便会引来训诫。」
「处理案件,若不合其意,亦要反覆斟酌。」
「我每日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生怕自己做得不够好,辜负了父皇,辜负了这江山社稷,辜负了天下百姓的期望。」
说到这里,朱标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有时……有时我真觉得,这储君之位,非是荣耀,而是枷锁。」
「它锁住的,是我喘息的空间,是我……」
朱标停住了,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看向陈默,眼神复杂。
「我也想过的那种,更自在些的生活。」
「尤其是在听到陈兄你们现在的生活后,反倒更加羡慕你这种无忧无虑的自由生活了。」
「但是我注定不可能过那种日子。」
朱标的语气平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沉重。
陈默收起了调侃的笑容,伸出手拍了拍朱标。
「真就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陈默喃喃道,他拿起酒瓶,和朱标手中的瓶子轻轻碰了一下。
「来,朱同学,为这都不容易的日子,走一个。」
「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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