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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截获密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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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枭在京城的第一声鸣叫,很快就有了回应。

当天晚上,赵铁就带回了一个重要消息。

「王爷,夜枭在雍王府外盯梢,截获了一封信。」赵铁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信封,火漆封口,上面盖着雍王府的私印。

萧宸接过信,用匕首小心挑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信是用密文写的,但夜枭里有懂密文的人,已经译出来了。

「雍王钧鉴:曹斌之事已败露,寒渊必有所备。臣以为,当务之急是除掉萧宸。明日太和殿宴,臣已在酒中下毒,名曰『三日醉』。无色无味,饮后三日方发作,状似急病暴毙。太医查不出,天下人亦无话可说。届时王爷可上奏,说萧宸急病身亡,北境无主,王爷可顺势接管。此计若成,北境可定。若不成,臣当自尽,绝不连累王爷。臣,李安,顿首。」

李安?

萧宸记得这个人,是雍王府的长史,雍王的心腹谋士。没想到,雍王竟然派他亲自下手。

「下毒……」萧宸冷笑,「雍王这是等不及了,要在宴会上动手。」

「王爷,怎麽办?」赵铁脸色凝重,「要不……咱们明天称病不去?」

「不去,就是抗旨,雍王更有理由动手。」萧宸摇头,「而且,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雍王既然要动手,就不会只准备一招。」

「那……」

「将计就计。」萧宸眼中闪过寒光,「他不是要下毒吗?咱们就让他下。不过,中毒的,得是别人。」

「别人?」

「对。」萧宸说,「明天宴会,北燕丶草原的使者也在。如果北燕使者或者草原使者中毒,你说,雍王会怎麽样?」

赵铁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北燕使者或草原使者中毒,那事情就闹大了。北燕丶草原必然震怒,朝廷必须给个交代。到时候,雍王就是第一嫌疑人。别说害萧宸了,他自己都自身难保。

「可……可咱们怎麽让北燕或草原使者中毒?」

「不用咱们动手。」萧宸说,「雍王会帮咱们的。他既然在酒里下毒,那所有宾客的酒里,都会有毒。咱们只要确保,北燕或草原的使者,喝下那杯酒就行了。」

「那咱们……」

「咱们不喝。」萧宸淡淡道,「我有办法,让毒酒无效。」

「什麽办法?」

萧宸没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自己吞了一粒,另一粒递给赵铁。

「这是慕容雪给的解毒丸,能解百毒。明天赴宴前,让咱们的人都服一粒。雍王的毒,奈何不了咱们。」

赵铁这才放心,吞下药丸。

「那北燕丶草原的使者……」

「他们?」萧宸笑了,「他们自己会小心的。北燕丶草原的使者,也不是吃素的。在敌国赴宴,怎麽会不防着下毒?我猜,他们自己带了试毒的人,或者,根本就不会喝宫里的酒。」

「那……那咱们的计划不是落空了?」

「不会。」萧宸摇头,「他们不喝,咱们可以『帮』他们喝。明天见机行事。」

「是。」

第二天,太和殿。

宴会在傍晚举行,但午后,宾客们就开始陆续进宫了。

太和殿是宫中最大的宫殿,平日用来举行大朝会和重大庆典。今天用来设宴,规格极高。殿内张灯结彩,乐师奏着雅乐,宫女太监穿梭如织。

萧宸带着赵铁和十名寒渊卫,准时到场。北燕使者拓跋弘丶草原使者阿古达也到了,各带了五名护卫。三人被安排在靠近御座的位置,显示出皇帝的重视。

雍王萧景坐在对面,脸色阴沉,但强作欢笑。他身边坐着几个心腹大臣,包括那个李安。

宴会开始,皇帝萧衍说了几句场面话,无非是「兄弟和睦」「国泰民安」之类的套话。然后宣布开宴。

酒菜如流水般端上来。酒是御酒,菜是御膳,精致丰盛。但宾客们心思各异,没几个人真在吃喝。

萧宸端起酒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酒香扑鼻,没有异味。但他知道,毒,就在酒里。

「王爷,」赵铁低声提醒,「别喝。」

萧宸点头,假装抿了一口,实际没喝。他用眼角馀光观察着四周。

拓跋弘和阿古达也很谨慎。他们带来的护卫中,有人专门试毒。每道菜,每杯酒,都要先试过,确认无毒,才敢入口。

但试毒的人,只试自己主子那份。别人的,不试。

这就给了萧宸机会。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大臣们开始互相敬酒,说着恭维话。雍王也端着酒杯站起来,走到萧宸面前。

「七弟,咱们兄弟好久没一起喝酒了。」萧景脸上带着笑,但眼神冰冷,「来,四哥敬你一杯,祝你镇守北境,永保太平。」

萧宸站起来,端起酒杯:「谢四哥。臣弟也祝四哥,身体安康,心想事成。」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当然,萧宸是假喝。酒到嘴边,用袖子一遮,全倒进袖子里了。他今天穿的袍子,袖子里缝了油布,能兜住酒水。

萧景喝的是真酒,但他事先服了解药,不怕。

喝完酒,萧景没走,反而转向旁边的拓跋弘和阿古达。

「两位使者远来辛苦,本王也敬两位一杯。」

拓跋弘和阿古达连忙站起来,端起酒杯。

「谢雍王。」

三人碰杯,拓跋弘和阿古达正要喝,萧宸忽然开口。

「且慢。」

所有人都看向他。

萧宸笑道:「两位使者,这酒,是我大夏的御酒,滋味醇厚。但两位来自北燕丶草原,喝惯了烈酒,怕是喝不惯这清淡的。不如,换杯烈的?」

他一挥手,赵铁端上来两杯酒,酒色澄黄,香气浓烈。

「这是我从北境带来的『寒渊烧』,是用高粱酿的,有六十度。两位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拓跋弘和阿古达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

宫宴上自带酒水,是不合规矩的。但萧宸是藩王,又是东道主之一,他敬酒,不好推辞。

而且,他们也确实喝不惯御酒的绵软。寒渊烧,光闻味道就知道是烈酒,正对胃口。

「既然王爷盛情,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拓跋弘接过酒杯。

阿古达也接了。

两人一饮而尽,赞道:「好酒!够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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