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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和天分无关,靠的是祖传。无论如何,她很为表兄高兴。那个傻乎乎的,没什么心眼的人,生就一身好福气。少年时母亲虽不幸早亡,但他在太后的溺爱下,过得比任何一位兄弟都要滋润。后来萌生了夺嫡的念头,太后给他预备宋家军,助他登顶。当然,因决策和能力的问题,他的命运变得不容乐观,结果紧要关头蹦出个加因,蛮狠地把他拽出这场旋涡,撂下个烂摊子,头也不回地就藩去了。
现在更佳,一下又得了一双儿子,有时候真是不得不叹服,某些人受尽了老天爷的眷顾,他生来就是来享福的。对于祖母而言,唯一的女儿留下了唯一的血脉,这血脉好好的,还生根发芽了。祖母的晚年岁月没有经历锥心之痛,这是对这位温柔足智的老太太,最大的成全和安慰。
表兄和加因过得很好,他们自家也不差。晚间夫妇俩用饭,凌越就睡在一旁的摇篮里,间或去看一看孩子,处处都是家常的温情。
到了第二天清早,他就要动身了,自然没法起身,唯有在床上送别他,再三地叮咛,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他抚抚她的脸,在她额头吻了下,然后决然转身,快步往苑门上去了。
内寝不能透风,窗户关得结结实实,她看不见他的背影。满心惆怅,倚在隐囊上出了好一会儿神,心情也落进谷底。好在她擅调节,很快振作起来,由不得笑话自己,以前从没有这样黏人,结果生完孩子,居然性情大变了。
长御见状,让乳母把孩子送来,给她解解闷子。不一会儿司药女官又来请脉,果然再也没见田熙春,箔珠还纳闷呢,“本来定准了下月把她退回去,她倒是识时务,自己把自己打发了。”
自然没有说话,只是模棱两可地一笑,偎在枕上慢慢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仍以调理身体为主,帝王家的产妇坐月子,桩桩件件尤为精细。乳医说恶露褪尽,血虚也逐渐缓解了,药浴是时候安排起来了。晨间以益母草、防风、桃枝等活血驱秽,午后按跷梳头,用麻子油揉腹,推拿小腿。到了晚间还有第二次药浴,以收敛生肌为主。乳医说,秘传下来的方子,能使太子妃恢复窈窕,也为将来诞育更多皇嗣做准备。
这一个才落地,就去想更多,自然觉得有些好笑,却也任由她们摆布了。
日复一日的精心照料,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快。腹衣越收越紧,出月子的时候,几乎已经和原来相差无几了。
凌越满月这天,她收到了元白的家书和一只锦盒。滑州那头的工事八成很忙,二十来天才抽出空闲来。她捏着信件如获至宝,坐在窗台前急忙展开,寻常的宣纸上,是她熟悉的字迹——
“卿卿如晤:
滑州驿馆,夜凉如水。公务虽繁,每每思及卿与凌越,便觉案牍劳形皆甘之如饴。
今晨见坊间有贩彩塑泥虎者,憨态可掬,眉眼似吾儿,买得一对,一付凌越,一置你妆台。驿馆衾枕粗硬,不似家中熏透暖香,昨夜梦回,见你抱凌越立在紫藤架下,醒来床榻陌生,良久方知身在异乡,思卿念卿,不能自已。纸短情长,唯愿卿晨昏安适,膳饮怡然。待公事妥当,当策马速归,不负卿倚门之望。”
自然轻轻叹了口气,把信收起来,放进信箧里。
再去看那只锦盒,打开果然见一对泥虎,她笑着抚摩再三,回到案前提笔回信——
“夫君如晤:
信使叩门时,凌越正在怀中挥拳。
泥虎已妥帖安置,小虎置儿枕畔,大虎依我妆镜,从此晨昏皆有君心意相伴。
黄河夜寒,公务劳顿,唯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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