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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浪漫啊。”琥珀川流垂下眼眸,挑了一支白紫色、花瓣层层叠叠如蝴蝶的花,问他们,“主花用这个怎么样?寓意也很好。”
佐久早圣臣下意识问:“这是什么花?”
听见这话琥珀川流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头看着他,眼睛在笑。
屏幕里,天童觉也在起哄:“咦惹——”
“怎么了?”佐久早圣臣一头雾水。
“臣臣你没有看过那部电影吗?”天童觉笑嘻嘻地说,“一旦别人告诉了你一种花的名字,你这一辈子一旦看到这种花,就会想起他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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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捏他《今夜,就算这份爱恋从世界上消失》
[2]hola,西班牙语的哈喽(阿根廷官方语言
第11章 测量
——这一辈子一旦看到这种花,就会想起他。
琥珀川流转过脸去,轻轻咳了一下,嘴角似乎还有压不住的弧度。
而佐久早圣臣的目光也有些闪烁,一向冷酷的脸上竟然出现了几分慌乱。
天童觉本来只是随便起哄一下,结果他一个平A骗到了两个大招,精通人性的天童导师看见这两个人的反应,怎么会明白不过来?
天啊,天啊天啊天啊,佐久早你——
不对,琥珀川你——
哎呀,哎呀哎呀。
天童觉仅用了0.1秒就接受了这看起来完全不可能的一切。爱情就像地震,随机而强烈,你是冷漠的冰山主攻手也好,你是千万人追捧的闪耀大明星也好,都会有被倾心一箭射中、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时刻,你们就受着吧。
天童觉的接受程度甚至可以说是十分良好,毕竟他六年前在白鸟泽刚认识牛岛若利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帮忙筹备这种排球笨蛋的婚礼,还能听见他一本正经地对爱人说:
“还是薄藤色的领带比较衬你。”
就像当年第一个发现牛岛若利的目光总是在立花雪兔的身上停留,所以有意无意地推波助澜一样,天童觉这时候眼珠一转,顷刻间又冒出了一个绝妙的鬼点子。
“小雪兔!小雪兔小雪兔小雪兔!”他从茶几上的电脑屏幕里向立花雪兔大喊。
“怎么了!”
立花雪兔一边和及川彻敲定宾客座位,一边在软件上订这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亲戚朋友从圣胡安、巴黎、洛杉矶、上海……回仙台的机票,电脑上的对话框开了五六七八个,他的头顶几乎有一团具象化的黑毛线。
“我的尺寸发给你了。”天童觉说,“就差臣臣的了吧?赶紧量完他的,给你外公发过去。”
立花雪兔抓起了一条卷尺,团成一团丢给佐久早圣臣。
佐久早圣臣:“……”
婚礼上,新郎和伴郎都需要穿一套西装和一套和服,立花雪兔的外公就是和服商,也有熟悉的西装裁缝,自然为他们承包了这项工作。
裁缝需要的数据非常细致,肩宽胸围腰围这些就不说了,还有衣长、身长、裤长、手腕……
这也就意味着,佐久早圣臣无法独立完成。
而谁可以帮他呢?
佐久早圣臣看了看一头黑线的立花雪兔,又看了看正对着视频认真学习怎么把餐巾叠成天鹅和玫瑰形状的牛岛若利和五色工,还没有开口,琥珀川流就把卷尺从他手里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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