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我要借你这一剑!杀尽这些吸血蛀虫,讨一个天理公道!(1 / 2)
徐庶心中翻涌不止。
当年青徐之地兴学开讲,百家争鸣,正是士人扬名立万的黄金年月。偏偏那时他犯下命案,身败名裂,不敢露面,只能背井离乡,浪迹四方。直到刘玄德三请四邀,以国士待之,才让他这一身才学终得施展。
说来唏嘘,若命运稍转一线,他本该与郭嘉同殿称臣。
如今却刀兵相对,各守其志。
徐庶默默垂眸,这些年颠沛流离的画面如走马灯般掠过心头。
「元直啊元直,」郭嘉忽然轻笑,指尖轻轻点了点火盆,「你我虽无兄弟之名,却有兄弟之实。你当年抛母逃亡,是谁替你守孝侍母?是谁十年如一日奉汤问药,送老夫人最后一程?」
他靠近火盆,暖意映着眸光,语气不重,却字字如锤。
这炭火——还是你徐元直当初亲手为我寻来的。
你还想装到几时?
徐庶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涨红,继而泛白,终于缓缓抽回了手,默然执壶,为郭嘉重新满上一杯。
「奉孝兄……」他双手捧杯,声音低哑,「家母之事,是我徐庶一生亏欠。养老送终之恩,百死难偿。」
他顿了顿,抬眼直视郭嘉:「我平生最恨背信弃义之徒,所以自己绝不做这种人。但你也别妄想拿这份情谊逼我改换门庭——那才是对玄德公真正的不义!」
话落,再敬一杯。
酒液入喉,烧得胸口发烫。几杯浊酒,抵不了十年恩情,至少能让良心少些煎熬。
郭嘉坦然饮尽,静默良久,忽而放声大笑。
「元直啊元直!我几时说过要你投奔许公?」他摆摆手,满脸无奈,「你也不看看现在许公帐下谋士如云丶猛将成群,我郭奉孝跟了他这麽多年,尚且排不进前三,你现在过去,岂不是自降身价?依我看,你留在刘将军身边,反倒更能建功立业!」
他笑着摇头,又自顾自喝了一杯。
好酒啊,比人心还暖。
——这话谦虚了。
许枫麾下英才再多,郭嘉也始终稳坐前三交椅,无人能动。
徐庶怔住,脸色数变,半晌才苦笑出声:「那你千里迢迢赶来,究竟所为何事?」
他不信。
不信郭奉孝会只为叙旧而来,更不信他会专程提醒自己那份旧恩。
这不是郭嘉的作风。
这背后,必有深意。
郭嘉没吭声,指尖轻轻一转,已为徐庶满上一杯酒,再为自己斟满,双手举杯,目光沉沉地撞过来:「一是想你了,元直兄,这许久不见,心中挂念;二是……我想看看你的剑,还利不利!」
话音落定,他仰头一饮而尽,酒杯重重磕在桌上,随即抬手一指那横卧案头的长剑,声音陡然拔高:「这把剑,你一直带在身边?」
「从未离身。」徐庶颔首,「剑锋依旧。」
他心里却泛起嘀咕。
真是为了验一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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