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剑尊烙印,佛珠又碎(1 / 2)
院墙阴影处,一道修长的身影走出。
霜色长衫衬着清冷面容,腰间悬着一柄断剑,顾清寒霜色的眼瞳在暗处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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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带着一股不染尘埃的剑修气度,连落在他肩头的菩提叶都待不住,被剑意弹开飘走。
他的目光落在梵尘心扣着姜怡宁腕脉的手上。
剑出鞘半寸,让整棵菩提树的叶子都抖了一下。
「冰块的叔叔!」
五宝从廊下蹦起来,虚幻的狐尾竖成一团。
顾清寒目光钉在梵尘心的手上。
「宁宁,你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
姜怡宁收回手腕,梵尘心的佛光断在半空,金色碎屑洒了一地。
「你怎么进来的?」
「这大雷音寺的阵太简单,拦不住问道境的剑。」
顾清寒走到菩提树下站在姜怡宁身侧,与梵尘心隔着三步对峙。
「施主擅闯佛门清净地。」
梵尘心站起身,佛光收敛在掌心。
「佛门清净地,你一个佛子深夜独处女眷居所,肌肤相接,执手把脉。」
「这便是佛门的清净?」
「贫僧此举出于医理……」
「医理?」
顾清寒偏过头,霜色眼瞳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梵尘心。
「贫僧在为女施主疗伤。」
「那我问大师,若今夜没有旁人在场,大师打算在这里待到几时?」
梵尘心说不出话了。
他辩经百载口舌从未输过人,但此刻面对的不是经义辩论,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赤裸裸的领地宣示。
他第一回体会到,被世俗情爱构陷时佛门的逻辑全然派不上用场。
「她的伤,不劳佛子。」
顾清寒抬手,指尖点在姜怡宁的肩头,一缕纯阳真元渡过去直接探入她的经脉。
他皱了下眉。
「怎么会经脉反噬这般严重。」
他收回手看向梵尘心:「大师起先不让我们进,难道是有其他私心?。」
「顾清寒。」
姜怡宁轻咳了声:「别胡说。」
炉上的药罐冒着泡,药汁翻滚的声音在两股气息的压制下变得闷沉,菩提树叶被压得贴在枝干上一片都不敢落。
梵尘心看着面前这个男人,问道境初期的剑修,纯阳之体,剑意里裹着毫不遮掩的占有欲。
他想起昨晚自己伸手替姜怡宁拢碎发,又看见此刻另一个男人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宣示领地。
「施主与姜施主是什么关系?」
顾清寒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低下头看着坐在马扎上的姜怡宁,炉火的光映在她侧脸上,素白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颈侧。
「宁宁。」
姜怡宁歪头,面露疑惑。
炉火映着两个人的侧脸,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中间隔着一只马扎的距离。
「他是佛子,不是外人。」
「佛子?」
顾清寒把这个称呼在舌尖上碾了一遍。
「一个半夜不睡觉跑来给女人把脉的佛子。」
「顾清寒,你在吃醋?」
「我在陈述事实。」
梵尘心手里的念珠转了一圈。
他看着面前这对男女之间的暗流,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开口。
姜怡宁撑着马扎站起来,刚直起腰身体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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