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大人,时代变了(1 / 2)
「啊,对了,高叔,那个已经跑了的,别忘了逮回来,他还有用。」言森像是想起来什麽,对着电话那头的高廉随口补了一句。
「你小子,有事一次说完行不行,我这感觉都起来了!你又给我压回去了!」电话那头,胡天彪没好气地给了言森一句。
随即声音又是一变,换回了高廉那疲惫中带着无奈的嗓音,显然他对自家老仙儿这没事就顶号的操作已经麻木了,「放心吧,多亏你提醒及时,那边早就安排了人手。那条丧家之犬,跑不出五公里就得让人给摁那儿。」
等到言森挂断电话,一边旁听的徐四额头上迸起了几道青筋。
他一把搂住言森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给言森做个正骨,脸上挤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阴阳怪气的说道:「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是吧!交给你我放心是吧!怎麽的,拿哥几个当外人?连我们都瞒着?你小子心里到底藏了多少事儿?」
「没别的意思,主要是徐四哥你演技『太好』,我怕你露馅。」言森嫌弃地拍开徐四的胳膊,顺手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
「嘿,你小子还倒打一耙?」徐四眼看言森这副油盐不进的德行,转头就开始煽风点火,试图拉拢统一战线,「老丁,宝宝,听听,你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连咱们都瞒着!你们对此难道就没啥想说的吗?这属于咱们团队之间的信任危机啊!」
「没有。」丁嶋安回答得乾脆利落,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睛死死盯着天上那翻滚的乌云与似乎下一秒就要劈下来的雷霆,兴奋得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是单纯为了满足自己与强者战斗的欲望才加入你们的。我需要看清的,只有自己的拳头,和拳头对准的敌人。至于其他的......我都行。」
此时的丁嶋安,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那些小鬼子仅凭人力就可以引动这种程度的天象,那麽他的遁光能否抗住真正的雷霆呢,不行,他得想办法试试!
「没得事。」另一边,冯宝宝正蹲在地上系鞋带,听到徐四问她,抬起头,那张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清水,「木头没想害我,想告诉我嘞他直接就说哩,不想告诉我嘞我也问不出来噻。」
「嘶......我擦。」徐四看着这两个油盐不进的憨批,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似的难受,「知不知道你们这样会把我衬托成事儿妈的?合着就我一个人心眼小是吧?」
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徐四心里那块大石头算是彻底落了地。
言森既然还能好端端的在这儿听他扯皮,就证明目前这看似已经失控了的局面其实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哥哥不管,你伤哥心了,脆弱的心灵碎了一地,想法子补偿吧。」徐四光棍的把手一摊,竟直接耍起了无赖。
「补补补。」言森敷衍地点了点头,心里暗道,补?我特麽给你补个蛋!
「咔嚓——!」
刺目的白光毫无徵兆地从天而降。
一道携带着天地之威的真正的落雷自上而下,直直地劈在几人身前不远处的树上。
那棵树的树干一瞬间就被劈成了焦炭,火苗在几秒钟之内就蹿了起来,烧的地上树枝噼啪作响。
「嘶!这可不行!你妈的小鬼子!知不知道放火烧山牢底坐穿啊!」徐四怪叫一声,反应却是极快。
他单手虚抓,人磁发动,周围的沙土碎石瞬间被吸附过来,像是一张巨大的毯子,直接盖在了火苗上,将那刚窜起来的火势硬生生给压灭了。
言森看着那焦黑的树干,眼神微微一凝。
「丁哥,宝宝姐,徐四哥。」言森转过身,背对着天池的方向,声音不再似之前那般懒散,向三人沉声的问道,「老规矩,我破他的局,先把高手引过来,他们,和其他剩下的小鬼子都交给你们对付。破局过程中会引起天池反噬,这反噬会让他们虚弱一段时间,你们仨对付五十个虚弱的鬼子,应该不成问题吧?」
「没得事。」冯宝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比出一根大拇指,表示完全OK。
丁嶋安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徐四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我俩也没问题。」
「那行,我先过去。」言森深吸一口气,「等没雷声了你们再上,小心点,安全第一。」
说完,言森直接转身,朝着源义经所在的天池祭台方向走了过去。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早就丈量过一样的精准。
也没见言森做了什麽特别的动作,更没有所谓的绚丽神通。
但,随着他的脚步迈出,山间那狂乱肆虐的风,竟开始肉眼可见地逐渐消停。
原本被吹得东倒西歪丶甚至快要折断的树枝,随着他路过,也慢慢恢复了正常的摆动。
风力,减弱了。
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温柔而霸道地安抚了这躁动的天地。
言森没做任何防护,坦然地在这黑黢黢的乌云之下,这滚滚雷声之中,闲庭信步。
跟个吃撑了下楼消食散步的普通学生没什麽两样。
他缓步走出树林,来到一处空地上。
这里有一块凸起的青石,位置极佳。
言森也不嫌脏,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五心向天。
就在他屁股沾到石头的那一刻。
「嗡——」
一声沉闷的低鸣响彻长白山。
漫天乌云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那蓄势待发的雷霆在云层中不甘地翻滚,却始终无法落下。
风停,雷止,万籁俱寂。
……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祭台之上,源义经身为锁龙大阵的布局者,在言森坐下的第一时间就遭到了天地的反噬。
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原本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血流不止。
同时,他也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等人不惜耗费精血丶以秘术催动的锁龙大阵,被一股蛮横且不讲理的力量强行插入,并且硬生生地给「逼停」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的新婚妻子在他面前被别人强行调戏,而他身为丈夫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什麽都做不了。
无比憋屈,却无法反抗。
「呃——!」
源义经的七窍再次渗出鲜血,那张原本阴柔俊美的脸此刻扭曲得如同恶鬼。
他仿佛已经能够看到,那个一直跟他作对的对手嘲笑自己无能时脸上的表情,想到此处,源义经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眼中流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恨不得生啖其肉。
「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然后想办法!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源义经捂着胸口,喃喃自语。
他看向身边同样遭受反噬丶脸色惨白的四名权助:「他是阵眼!杀了他!只要杀了他,阵法就能重启!」
「嗨依!」
四名权助虽然也受了内伤,但毕竟是九菊流在这次行动中,地位仅在源义经之下的高手。
听到源义经的命令,他们没有半分犹豫,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身形一闪,快步朝着言森的位置奔袭而去。
因为言森需要以一人之力对抗天地大势的缘故,他必须时刻保持运转最高限度的撼龙经,所以他根本没有掩盖自己气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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