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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闵熙开心的话,有些人痛苦也没太大关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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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熙手里还握着酒杯,不敢洒一点。

但是腰又被人握住,男人弯腰从嘴角开始,慢慢侵入。

空樽留香的酒,也盖不住闵熙身上独有的香气。

闵熙眨了眨眼,被他拥着一点一点吻着。

攥着酒杯的手越握越紧,随着深吻越来越窒息,闵熙软了身子,酒杯即将脱手时,手背上覆盖了另只手,稳住了酒杯,顺便把那只白皙的手包裹着,不留一点缝隙。

闵熙大喘气撇开头,「可以了。」

不要再亲了,为什麽没完没了。

顾徊桉皱眉,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又把头转过来,「你不喜欢?」

闵熙的脸颊红通通,平常喝酒都不上脸白皙一片的脸,因为憋气有些红。

「我只是觉得太快了。」

顾徊桉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的,感叹道:「是太慢了,小乖。」

慢了三年。

顾徊桉放开她的手后,闵熙一口气闷了手里的那杯酒。

有一种并不斯文的豪迈。

顾徊桉按住酒瓶,「可以了。」

闵熙惊讶,「什麽啊,这才一杯,不到二两。」

顾徊桉让人把酒收起来,「刷牙睡觉去。」

这只是一口,闵熙才不愿意。

「那白天再喝?」她试探商量着。

顾徊桉不说话,看她一眼,眉目都是淡然,那意思就是你做什麽白日梦呢。

闵熙不乐意了,「我忍了四天,你就让我喝这麽一点?」

「我根本感觉不到啊。」

顾徊桉往上走,不为所动:「100ml很多了,闵熙。」

闵熙:「不成。」

她上前拉住男人,「哥哥,当时约定的不全面,我们得好好商量,4天喝这麽点怎麽可以,你如果这样我不会遵守的。」

顾徊桉嗯哼一声,「那麽我也不会跟你讲道理了,我本来就不太会讲道理,以后喝了,打手板。」

「我还就管定你了。」顾徊桉平稳两句话,没有过多语气词,平铺直叙,看起来可信度非常高。

闵熙看着迈步离开的男人,怎麽这样,这人刚刚亲了她诶!这麽大的便宜都占了多给点酒怎麽了。

抠门!

顾徊桉好像感受到她「恶狠狠」的目光,脚步一顿,回头,闵熙瞬间笑起来,歪歪头乖巧道,「晚安。」

闵熙随后看了眼管家的背影,咂巴咂巴嘴,有些舍不得。

下次喝就是周六了啊。

——

接下来的两天,闵熙照样去上班。

九点上班,坐一天,五点下班。

最大的收获就是小游戏等级不低了。

周五中午,她回了明镜湖,替珍妮弗给顾徊桉送文件,并且下午不用回去,她直接去了画室。

明镜湖也有专门的画室,是格外建的,建在湖边。

闵熙以前的油画艺术流派是写实主义和印象主义的结合,因为光线和色彩运用创新小有名气,对色彩感知非常强,用色大胆而细腻,有着轻易感知到的活力和灵气,大多喜欢莫奈画风的都会喜欢她的画。

当然这是刚开始,闵熙对画画具有热爱的时候。

只不过近两年,闵熙的创作状态断崖式下滑,艺术作品本就是创作者内心世界的镜像投射和情感外化。

而她近些年里,商业定制流水线作品占比激增,外行或许察觉不到,但是内行人已然发现问题,部分作品色彩间的叙事感已经消失。

画家sherry濒临高楼崩塌的现象,如今要宣布退圈,有了「江郎才尽」之传言。

闵熙不是不知道传言,但是她没有感觉,因为她早就失去初心了。

闵熙坐在画架旁,闵熙拿起油画颜料和调色盘,钛白在调色盘中央堆成细雪,颜料沿着边缘铺开,松节油滴入的瞬间,清冽香气混着松脂香漫开,她用刮刀取了少许钛白混入少许天蓝,在亚麻布上快速扫出湖面的冷光,熟练的光影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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