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自由(1 / 2)
第8自由
金在哲冲到冰箱前,一把拉开门。
里面全是水和有机蔬菜,嫌弃地拨开那些绿叶子,从角落掏出藏好的肥宅快乐水。
「啪。」拉环扯开。
仰头灌下,气泡在口腔回荡,顺着食道一路向下,激出一个响亮的嗝。
「爽!」
金在哲抹了一把嘴角。他在客厅里转了两圈,觉得还不够。
掏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体。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击。炸鸡全家桶,加辣;十三香小龙虾,三斤;重油重辣的烧烤,五十串;最后还点了一箱冰镇啤酒。
备注:放门口别按铃,
下单成功。
等待的时间最难熬。金在哲晃悠到二楼的收藏室。
架子上摆满了各种绝版黑胶唱片,
金在哲随手抽出一张。封面上是某个古典音乐大师的黑白大头照,看着就欠揍。
他手腕一抖。
「嗖——」
唱片旋转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撞在对面的墙壁上。
「啪嗒。」
唱片掉在地板上,
金在哲心脏缩了一下,那是条件反射。但下一秒,报复的快感涌上心头。
「让你装!让你听!让你把我当狗!」
他拍着手大笑,又抽出一张。这次是莫扎特。
「走你!」
……
几千公里外。欧洲某私人医院,顶级贵宾休息室。
郑希彻靠在沙发上,手里的平板电脑亮着。
画面通过别墅内部的高清摄像头实时传输。
那个穿着他睡衣的Alpha,正像一只拆家的哈士奇,在收藏室里撒欢,黑胶唱片碎了一地。金在哲脸上的表情很生动,那是他在自己面前从未有过的肆意和张扬。
郑希彻没生气。
甚至还要了一杯水,慢悠悠地喝着。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放大了金在哲那张笑脸。
「精力这麽旺盛?」指腹摩挲着屏幕里那人的嘴唇,「看来昨晚还是太温柔了。」
门被推开。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走了进来,神色恭敬,
「郑先生,检查报告出来了。」
郑希彻关掉监控画面,
医生递过一份全英文的医疗报告,翻开到核心数据页。「您的Enigma数值处于巅峰状态,信息素纯度极高。关于您之前谘询的『Alpha生zhi腔强制唤醒与转化』问题……」
医生顿了顿,
「理论上可行。配合Enigma特有的高浓度信息素持续惯注,确实能强制改变Alpha的生理构造。」
郑希彻接过报告,视线冷淡地扫过那些复杂的医学术语。「直接说结果。」
「过程会非常痛苦。」医生看着这位年轻的财阀,「被改造的一方会经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排斥。身体会因为激素紊乱而产生剧烈反应。」
「多久?」郑希彻问。
「因人而异。」医生补充道,「但有一个明确的信号。当那个Alpha出现类似Omega的『筑巢』行为,或者突发不明原因的高热,那就是生zhi腔正在成型的徵兆。」
郑希彻合上文件夹,发出沉闷的响声。「如果是『晴热』期呢?」
「那就是彻底转化的标志。在那期间完成biao记,他的腺体将臣服于您,」
郑希彻嘴角勾起。
「很好。」
……
别墅内。
门铃指示灯闪烁。外卖到了。
金在哲开门把几大袋食物提了进来。
盘腿坐在真皮沙发上。
左手抓着流油的炸鸡腿,右手举着啤酒。茶几上堆满了红彤彤的小龙虾壳和油渍斑斑的竹签。
「嗝——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电视里放着无脑综艺,手里撸着串。酒精上头,困意袭来。
在沙发上缩成一团,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金在哲从沙发缝里摸出手机,眼睛都没开。「谁啊?大清早的叫魂呢?」
「在哲!大料!」
听筒里传来同事李大嘴的声音,「当红清纯小花旦,今夜私会神秘富豪!地点竟然是一家苍蝇馆子的炸鸡店!就在城西老街!」
金在哲一脸质疑,
「炸鸡店?那女的不是号称非米其林不吃吗?」
「所以说是大料啊!肯定是真爱!或者是那富豪有什麽特殊癖好!我已经帮你踩好点了,你赶紧的!」
金在哲看了眼墙上的挂锺。
郑希彻才走了一天半,还有时间出去浪。
「发定位。马上到。」
城西老街。
金在哲把鸭舌帽压低,口罩拉到下巴,露出一双机灵的眼睛。他给了老板两百块钱红包,顺利混了个「临时帮工」的身份。
系上那条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围裙,金在哲站在油锅前。
「滋啦——」
刚解冻的薯条倒进油锅,热浪扑面而来。
金在哲被熏得眯起眼,手里拿着筷子搅动,眼神盯着角落里的雅座。
那里坐着那个传说中的「神秘富豪」。
背对着他。留着寸头,穿着紧身黑T恤,怎麽看都不像富豪,倒像个收高利贷的。
而他对面的「清纯小花」,正戴着墨镜,一脸嫌弃地用纸巾擦拭桌子。
「这年头富豪都破产了?」金在哲一边炸薯条一边吐槽,「带女明星吃这玩意儿?地沟油配大蒜,也不怕毒死这只金凤凰。」
他这几天在郑希彻那里吃的都是顶级和牛,虽然吃得憋屈,但嘴巴确实被养刁了。闻着这一锅反覆使用的回锅油,胃里一阵翻腾。
「那个谁!服务员!」
角落里的「富豪」转过头,重重拍了下桌子,「死人啊?酒呢?老子要的啤酒怎麽还不上?」
金在哲翻了个白眼。
忍。为了头条。
他从冰柜里拎出两瓶啤酒,拇指抵住瓶盖边缘,用力一顶。
「波。」
盖子飞出去。
金在哲提着两瓶酒走过去,「您的酒。」
说完转身就要走。
「站住。」
那个寸头男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着金在哲。
最后定格在他衣领没遮严实的皮肤上。
那里有一块暗红色的吻痕。
是郑希彻盖的,位置刁钻,正好在锁骨窝里,T恤领口稍微一动就能看见。
寸头吹了声口哨,
「哟,小哥,身上带彩啊?」
「这紫色正。玩得挺花啊?没想到这破店里还有这种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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