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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房东的醋,人造的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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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了。」郑希彻命令道。

「凭什麽?」金在哲把手机护在胸口,一脸警惕,「这是我的私交,你管得也太宽了吧?交个朋友怎麽了?」

「朋友?」

郑希彻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金在哲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金在哲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你觉得他是朋友?」郑希彻盯着金在哲的眼睛,「你知道他是谁吗?」

金在哲皱起眉,「你认识他?」

「不认识。」郑希彻当然不会说实话,「但我知道,那种会在健身房里主动搭讪丶动手动脚的人,通常都没安什麽好心。」

「你少把人用得那麽龌龊!」金在哲不乐意了,「人家那是专业指导!再说,我都这样了,要钱没钱,要色……虽然我现在有点姿色,但他看着也不像那种人啊。人家可是开豪车的,刚才走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那车比我都贵。」

郑希彻看着他那副据理力争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没钱?没色?

这蠢货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价值。

金在哲还在喋喋不休,「老崔说了,他在市区有空房子,要是以后我想搬出去,随时可以找他。你看,这才是仗义!」

空气彻底凝固了。

郑希彻撑在沙发上的手臂暴起青筋。

搬出去。

随时找他。

原来这才是重点。

这只狗不仅让人摸了,还打算换个主人。

「所以,你想搬出去?」

金在哲感觉到气氛不对,缩了缩脖子,「我……我就那麽一说。人家是客气,我也不能真去啊。」

他的求生欲上线了。

但已经晚了。

郑希彻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站起来。」

金在哲不敢违抗,磨磨蹭蹭地站了起来。

他比郑希彻矮了半个头,气势上本来就输了一截,

郑希彻向前逼近一步。

金在哲后退一步,腿弯撞到了茶几边缘,退无可退。

「你……你干嘛?」金在哲结结巴巴地问。

郑希彻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凑近金在哲的颈侧。

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金在哲颈侧细腻的皮肤。

温热的呼吸喷洒,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空气中混合着汗水的咸味丶沐浴露残留的香气,还有……

一股极淡的木质调香味。

那是属于另一个顶级Alpha的信息素味道。

虽然很淡,应该是接触时蹭上去的,或者是那个人特意留下的「记号」。但这对于郑希彻来说,就像是在他的所有物上被盖了一个戳。

郑希彻的眉头紧紧皱起,

「难闻死了。」

他直起身,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金在哲的痛点。

「什麽难闻?这叫男人味!」金在哲当场炸毛,「这是汗水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是猛男挥洒汗水的勋章!你不懂欣赏别乱说!」

他抬起胳膊,自己闻了闻腋下。

「哪有味儿啊?明明挺香的。」

郑希彻看着他这副样子,冷笑更甚。

「你身上有别的Alpha的味道。」

「那是健身房的味道!有点味儿怎麽了?」金在哲理直气壮,「难道我去个健身房还得给自己套个保鲜膜?」

「那是他碰过的地方。」郑希彻指出。

他的视线落在金在哲的后腰上。

刚才金在哲比划过,崔仁俊的手就放在那里。

郑希彻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金在哲的后颈。

他的手掌很大,虎口卡在金在哲的颈骨上,稍微用力,就迫使金在哲不得不仰起头。

「唔——你松手!」金在哲伸手去抓郑希彻的手腕,

但现在的他根本不是郑希彻的对手。

那种无力感再次袭来,只要被郑希彻触碰,他的身体就会本能地发软,甚至产生一种想要臣服的冲动。

这是被标记后的生理反应。

也是郑希彻最满意的杰作。

「你让他摸了这里?」

郑希彻没有松手,反而更近了一步。他的另一只手绕到金在哲身后,顺着那道深深下陷的脊椎沟缓缓下滑。

指尖隔着布料划过皮肤。

那种触感太清晰了。

金在哲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没……那是指导动作!不是摸!」金在哲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对我来说都一样。」

郑希彻的手掌停在金在哲的后腰上,也就是刚才他说被碰过的地方。

他用力按了下去。

带着惩罚的意味,

「疼……」金在哲闷哼一声。

「疼就对了。」郑希彻在他耳边低语,「记住这种疼。下次再让别的狗碰你,就不止是这样了。」

他的手继续向下滑。

越过腰线,覆盖在那片紧实饱满的臀峰上。

「啪!」

清脆的八长声在客厅里响起。

金在哲整个人都懵了。

「你大爷的郑希彻!」金在哲脸红得快要滴血,「你变态啊!打人别打脸,更别打……打那儿!」

郑希彻看着他羞愤欲死的样子,心情好了一点。

至少现在,这只狗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了。

那种沾染在外面的味道似乎也淡了一些。

「去洗澡。」

郑希彻松开扣着他后颈的手,顺势在他刚才被打的地方又不轻不重地nie了一把。

那手感确实不错。

连体衣的面料滑腻,底下的肌肉紧致又有弹性。怪不得崔仁俊那疯子会忍不住上手。

「把自己洗乾净。尤其是这里,还有这里。」郑希彻的手指点过金在哲的腰和肩膀,

金在哲捂着屁股跳开两米远。

他瞪着郑希彻,想骂人,但刚才那一巴掌带来的酥麻,让他腿肚子有点转筋。

这身体没救了。

真的没救了。

「你自己洗不乾净的话,」郑希彻眼神里透着危险的光,「我不介意帮你。」

金在哲咽了口唾沫,

「洗洗洗!我自己洗!」

金在哲抓起地上的羽绒服,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冲向楼梯。

他手脚并用地窜上了二楼,重重地摔上了浴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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