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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论英语单词的重要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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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

金在哲兴奋得跳起,

他转身看闭目养神的郑希彻,

「看到没?这就叫专业!」

这一刻,金在哲觉得自己头顶的光环比夕阳还亮。

郑希彻凉凉地扫过那团跳跃的小火苗。

他拧开矿泉水。

手腕翻转。

清澈的水流倾泻而下,

「滋——」

白色的水蒸气升腾而起。

原本还在燃烧的火苗瞬间熄灭,

金在哲脸上的笑容裂开。

他看看那堆死得透透的黑炭,又看看拿着空瓶子的郑希彻。

心态崩了。

「郑希彻!!!」

「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搓了很久唉!好不容易弄出来的火!你给浇了?」

他揪住郑希彻的衣领,也不管对方是不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Enigma,

郑希彻任由他揪着领子,纹丝不动。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捏住金在哲沾着炭灰的下巴,

「天乾物燥,小心走火。」

「走什麽火?这里全是沙子!怎麽走火?」

郑希彻没有回答,而是稍微用力,将金在哲拉近自己。

「我是说……」

「你身上已经够热了,不需要这种火。」

「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另一种方式帮你『灭火』?」

「滚!」

他一把推开郑希彻,落荒而逃,

「我……我自己啃椰子去!」

五分钟后。

岩石边。

金在哲抱着个带皮的青椰子,考虑如何下嘴,

太硬了。

没有工具根本打不开,

修长的手伸过来,掌心躺着精致的瑞士军刀。

郑希彻在他身边坐下,拿过那个椰子。

刀刃弹出,寒光闪烁。

刀花在修长的指间翻飞,像是场小型的魔术。

三两下,坚硬的椰皮被削掉,露出里面白嫩的果肉。

插上吸管。

郑希彻自己先喝了口,然后递到金在哲嘴边。

金在哲还没从郑希彻那套行云流水的操作中回过神来,

身体却比脑子更快,

下意识凑了过去,「嗷呜」一口,乖乖含住了吸管。

椰汁清甜。

崔氏私立医院,VIP特护

这里不像病房,更像是开满白菊的灵堂。

崔呡浩在轮椅上醒来,只觉得被人敲了闷棍。

感觉特别冷。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四肢被特制的医用束缚带固定,动弹不得。

脑袋昏沉沉的,像灌了铅。

「醒了?」

温润的声音响起。

崔呡浩浑身一激灵,惊恐地抬头。

病床上,崔仁俊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看起来虚弱得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手里拿着小巧的水果刀,正对着床头柜上那束巨大的白菊比划着名。

「二叔最近身体怎麽样?」

崔仁俊没有看他,只是专注于手里的花。

刀锋轻轻一划。

一朵盛开的白菊被整齐切下。

他手指轻弹,那朵白花精准地落在崔呡浩的大腿上。

如同祭奠。

「董事会马上就要改选了,二叔一把年纪还要操劳我的身后事,实在是辛苦。」

「仁……仁俊……」

崔呡浩的声音在发抖,冷汗浸透了后背,「我……我爸让我来看你的…… 你这是做什麽?「

」听说你……出了事……」

「看我?」

崔仁俊终于抬起头。

那张斯文俊秀的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微笑,

「看我需要带着集团的法务团队?看我需要带着股权转让书?」

「还是说……觉得那条鲸鱼胃口太好,肯定能把我消化得骨头渣都不剩,所以迫不及待地在我喂鱼后的十分钟,就召开了董事会?」

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碴,砸在崔呡浩的心头。

「误会……都是误会……」崔呡浩拼命挣扎,轮椅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嘘。」

崔仁俊竖起食指,放在唇边,「我不喜欢吵闹。」

他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那只苍白的手背上还扎着留置针,连接着输液管。

他走到轮椅旁,按下轮椅的卡扣,将崔呡浩推到了输液架旁边。

动作温柔得像在推晒太阳的朋友。

「既然堂弟这麽关心集团的血液流向,不如我们来做个小实验。」

崔仁俊抬起手,拔掉了自己手背上的输液管接头。

并没有拔针,只是断开了连接。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留置针口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朵朵红梅。

他毫不在意,

「啊——!你要干什麽!」

崔呡浩尖叫起来,看着崔仁俊那张染着病态笑意的脸,本能的恐惧让他在失禁的边缘。

崔仁俊抓住崔呡浩被束缚在扶手上的手。

那上面也扎着留置针——那是他昏迷时扎上的。

崔仁俊拧开了崔呡浩手背上的接口。

将本该连接药液的透明导管,强行插进了崔呡浩的留置针接口里。

那一头,原本是连接着悬挂在高处输液架上的药瓶的。

两条输液管被物理连接在了一起。

崔仁俊伸手,将挂在高处的药瓶取了下来。

随手放在了地上。

「堂弟,物理应该学得不错吧?」

崔仁俊坐在床边,语气像是在科普重力学。

「液体受重力影响,会从高处流向低处。」

「现在,那个空药瓶在地板上。」

「而你的心脏,在轮椅上。」

「在这个高度差之下……你说,会发生什麽?」

崔呡浩的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透明的输液导管内,出现了刺眼的暗红。

那是他的血。

受到重力的牵引,那些血液从他的静脉里涌出,顺着导管一路向下,流向那个药瓶。

「不!不!救命!救命啊!」

崔呡浩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导管被固定得很好,红色的液体很快就在空瓶底部积了一层。

「这流速,有点慢。」

崔仁俊皱了皱眉,对效率不太满意。

他伸出脚,轻轻踢了下药瓶。

药瓶滑到了更远的地方,导管被拉直,高度差变得更大。

流动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变快了。

「不……仁俊……求你……我要死了……我会死的……」

崔呡浩崩溃,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进,垃圾桶旁的瓶子里,

心理上的恐惧远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人害怕。

崔仁俊充耳不闻。

他拿出另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这份新协议的内容核心:崔呡浩名下所有股份即刻起无偿转让给崔仁俊。

崔仁俊贴心地翻到最后一页,连同签字笔一起,递到了崔呡浩面前。

「二叔想帮你,趁我喂鱼夺权,我也不能让二叔白忙活一场。」

他指了指那个已经红了一半的药瓶。

「签了它。」

「签了,我就把瓶子挂回去。不签,我就当给自己换个血型,」

「我签!我签!给我笔!」

崔呡浩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恐惧击溃了贪婪。

他用那只没插针的手颤抖地抓过笔,因为手抖得厉害,

笔尖在纸上拖出了一连串歪歪扭扭的墨痕。

但他不敢停。

他在协议书上胡乱签下自己的名字,哆哆嗦嗦地按下了手印。

「好了!我签好了!快停下!快停下!」

崔呡浩嘶吼着,脸色惨白如纸,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真的失血过多。

崔仁俊抽回协议书,慢条斯理地检查了一遍。

签名无误。

手印清晰。

他满意地点点头,

他并没有立刻去拿药瓶。

而是静静地欣赏了会儿堂弟濒死的表情。

直到药瓶快满了。

崔仁俊才遗憾地叹了口气,弯腰捡起那个沉甸甸的血瓶。

重新挂回了高高的输液架上。

血液回流停止。

药液重新顺着管子输入,将红色的血慢慢推回身体。

「呼……呼……」

崔呡浩瘫软在轮椅上,已经被吓得半昏迷。

崔仁俊按下了呼叫铃。

几名黑衣保镖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熟练地解开束缚带,将崔呡浩拖了出去。

「把地拖乾净。」

崔仁俊嫌恶地用湿巾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那束花也扔了,」

房间重新恢复了安静。

崔仁俊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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