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嘴强」王者(1 / 2)
第50「嘴强」王者
「嗷——!郑希彻!你是我祖宗!轻点!」
凄厉的哀嚎声穿透了半山别墅昂贵的隔音墙,惊起了窗外相亲的几只飞鸟。
空气里呛鼻的药油味儿,跟屋子里冷淡的龙舌兰打了一架,
形成了诡异的「贫民窟VS顶奢豪门」的嗅觉冲击。
这味儿,像极了黑诊所里的事故现场。
郑希彻坐在沙发上。
慢条斯理地将红褐色的药油倒在掌心,搓热。
「呼——」
掌心产生的高温让药油挥发得更彻底。
金在哲像只闯了祸还企图逃跑的胖猫。
「哥!哥!真不用!」他不安分地扑腾,「我觉得冷敷就行!真的!这药油味太冲了,会熏坏您尊贵的鼻子的!」
郑希彻无视了怀中人的挣扎。
「想跑?」
「啪。」
沾满药油的手掌,无情地贴上了金在哲僵硬的肌肉群!
「嗷——!杀人啦!郑希彻你谋杀亲……」
如果不看画面,光听声音,
路过的人绝对以为,这是惨绝人寰的案发现场。
金在哲企图向外爬,试图把自己从恶魔的腿上挪开。
郑希彻按住他的后颈,将胖猫按回原位,
手掌下的肌肉僵硬得像石头。
他加重手劲揉开,
「刚才看监控,掀井盖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
郑希彻的声音凉飕飕的,听不出喜怒,
」那是市政加厚的铸铁盖,几十公斤,你当飞盘扔?「
'我看你那动作,比举重冠军还利索,那时候怎麽不知道疼?」
金在哲疼得眼泪汪汪,小金豆全蹭在了郑希彻这个高定抱枕上。
「那是意外!我是为了救人!那是肾上腺素!」金在哲边抽气边开启狡辩模式,
「哥你是不知道,当时那种情况,我不掀井盖,我就成肉泥了!」
「我是为了留着这条小命回来见你啊!这叫爱的力量!」
为了少受点罪,金在哲那张小嘴也是豁出去了,什麽肉麻说什麽。
」人在那种时候潜能爆发……现在爆发期过了.」
」就剩下反噬……疼疼疼!轻点!骨头要断了!」
很遗憾!郑希彻显然不吃这套。
「爱的力量?」
「救人?我看你是想当超人。」郑希彻冷笑一声。
大手顺着脊椎骨的走向,一下下用力推拿。
「肾上腺素是个好东西,可惜现在退了,就剩下个脆皮?」
「既然知道是反噬,就受着,肌肉没揉开,明天你连床都下不来。」
说着,他的拇指一路向下,把那些僵硬板结的肌肉一点点揉开。
金在哲疼得直抽气,不停哼哼。
「哥……爷……郑爸爸……饶了小的吧……」
终于。
那双摺磨人的手停了下来。
空气中的药油味道浓郁得让人窒息。
金在哲感觉到随着药油的推开,酸痛缓解了不少,
他长出一口气,趴在郑希彻腿上装死。
「哥……药擦完了……可以了……」
「我现在就是个废人,必须静养。」
「不能从事任何……任何剧烈运动!」
他特意在「剧烈运动」四个字上加了重音,试图暗示郑希彻今晚做个人。
毕竟他现在这个状态,要是再被郑希彻折腾,估计明天见不到太阳。
郑希彻拿过旁边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药油。
「不能动?」
「那我们换个不需要腰的地方。」
「或者,换一种不需要你动的姿势?」
金在哲脑袋里的警报声大作。
瞬间炸毛,双手护住关键部位,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哈士奇。
「哥!我不行!真不行!」他语速飞快,
「裤存空了」
「昨晚……前晚……!生产队的驴也得歇歇吧?」
「咱能不能签个停战协议?休战两天?哪怕一天也行啊!」
郑希彻靠回沙,视线在金在哲身上扫了圈,
最终停留在金在哲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上。
「空了没关系。」他随手将脏了的湿巾丢进垃圾桶,「通道又不只一条。」
金在哲一愣。
下一秒,郑希彻俯身,捏住了他的下巴。
「我看你这张嘴挺精神的。」
「刚才骂人的时候中气十足,喊疼的时候分贝也不低,正好,废物利用。」
废物利用?
这特麽是什麽虎狼之词?
他看着郑希彻那张越来越近的俊脸,终于明白了这个大魔王的险恶用心。
金在哲试图闭嘴,试图求饶,试图告诉郑希彻他的嘴是用来吃饭和吐槽的,
窗外的月亮羞涩地躲进了云层。
客厅的灯光明明灭灭。
这一夜。
注定漫长且难熬。
金在哲在心里默默发誓:
等老子以后翻身做主人,一定要让郑希彻这混蛋跪搓衣板!
还要跪那种带刺的!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餐桌上,给昂贵的桌面镀上了一层金边。
空气中飘散着现磨咖啡和烤吐司的香气。
郑希彻穿着居家风的休闲服,外面系着条,与气质极其不符的粉色围裙。
那是金在哲为了整他特意买的,没想到这人穿上竟然一点都不娘,反而透着诡异的人夫感。
他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着。
浑身的低气压全部消失,连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
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
相比之下,楼梯口出现的生物就显得凄惨许多。
金在哲像个游魂一样飘了下来。
他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
腰不疼了,但腮帮子酸。
具现化的怨气从他身上蒸腾而起,
在餐桌上方盘旋。
郑希彻端着精致的炖盅走来,放在金在哲面前。
「醒了?」
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
可在金在哲抬头,瞪了郑希彻一眼。
刚想张嘴抱怨,
「嘎……」
金在哲:「……」
他震惊地捂住自己的喉咙。
不死心。
再次尝试发声。
「郑……嘎……希……嘎……」
他嗓子劈了,
简直就是唐老鸭本鸭附体。
郑希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打开炖盅的盖子,里面是晶莹剔透的燕窝粥。
「喝了。」
「润润嗓子。」
「特意给你熬的,放了冰糖和雪梨。
「燕窝粥。」郑希彻语气温柔,「放了冰糖,润嗓子。」
金在哲盯着那碗晶莹剔透的粥,又看了看郑希彻那张欠揍的脸,
像是盯着郑希彻的良心——虽然并没有这种东西。
他拿起勺子,愤愤地在粥里搅动,
「托您的福……」
「我现在说话……比唐老鸭还难听……」
郑希彻切开盘子里的太阳蛋。
他十分体贴地分了一半给金在哲,语气关切,内容却极度缺德。
「多吃点流食。」
「嗓子如果不舒服,今天就别说话了。」
「反正你的嘴昨晚已经超负荷工作,工伤也是难免的。」
「该让它休个假。」
金在哲差点破防,
禽兽!
真的是衣冠禽兽!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得了便宜还卖乖!
装什麽大尾巴狼!
金在哲在心底默默送了他个国际通用友好手势。
他不想再跟这个家伙说话了,怕自己被气死。
也是为了避免郑希彻吃饱了没事干,再兴起什麽「晨间运动」。
他抓起桌上的肉包,
「我去花园透气!别跟着我!」
说完。
也不管郑希彻答不答应,逃命似地窜了出去,
那冒冒失失的背影,透着掩饰不住的可爱。
郑希彻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样子,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
眼神宠溺。
「慢点跑。」
「别把刚接好的腰又闪了。」
后花园很大。
巨大的罗汉松遮挡了部分阳光,形成了天然的隐蔽角。
金在哲躲在树后面,
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从兜里掏出郑希彻给他的卫星手机。
这部手机可是高科技货,防监听防定位,还能在无人区连网。
他正准备刷刷新闻,看看自己昨天英勇掀井盖救人的视频还在不在热搜上,顺便看看能不能用流量变现点私房钱。
屏幕刚刚亮起。
来了通电话,没有来电显示。
没有归属地。
金在哲咬着包子的动作一顿。
金在哲咽下嘴里的包子,决定先发制人。
「你好,这里是火葬场前台。」
他语速极快,根本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
「不买保险,不办贷款,不需要发票,孩子不是你的,我也没钱赎人,如果你是绑匪,请直接撕票,谢谢。」
说完,手指就要去按挂断键。
一套反诈话术行云流水,主打的就是预判。
电话那头明显沉默了一秒。
透着股懵逼的气息。
紧接着,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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