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她呀,可真会玩(1 / 2)
是温瑶。
这个从来就不喜欢敲门的老板娘。
「小奴才,我喊你怎麽......」
温瑶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李涛赤条条地坐在床沿,棉签悬在肋间那道狰狞的伤口上方。
水珠顺着他紧绷的背肌滑落,没入腰间临时搭着的毛巾上。
空气凝固了三秒。
「哟,身材不错啊。」
温瑶倚着门框,语气带着惯有的戏谑。
她非但没退,反而往前凑了凑,「忙着呢?」
李涛慌得去抓裤子,反倒碰翻了双氧水。
褐色液体汩汩流淌,他手忙脚乱去接,温瑶也恰好弯腰。
「砰!」
两人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嘶......」
温瑶揉着发红的额角,忽然笑出声。
她俯身时,垂落的发梢扫过李涛肩头,茉莉香混着氤氲水汽将他笼罩。
「这麽紧张?又不是没看过,至于吗?」
「至于吗?」
李涛一边表情凝重地重复这三个字,一边感觉自己的耳根红得滴血。
扯过被子裹住自己时,伤口被牵扯得一阵刺痛。
他倒吸凉气的声音太明显,温瑶终于敛了玩笑神色。
「别动。」
她按住他肩膀,指尖冰凉触感激得他轻颤。
捡起棉签蘸取消毒水,动作竟出奇熟练,「我来帮你换额头上的药!」
棉签触到皮肉时,李涛浑身一僵。
那道三公分长的伤痕周围泛起白沫,他咬住下唇才没哼出声。
温瑶捏着棉签俯身,真丝睡裙领口随着动作垂坠,晃出诱人阴影。
李涛僵直脊背,目光无处安放,最终定格在她微蹙的眉心上。
「疼就说。」
棉签沾着碘伏划过他额角,她呼吸轻轻拂过他鼻梁。
窗户没关,一阵风吹来,裙摆不经意擦过他的膝头,瞬间激起细密战栗。
他喉结滚动,嗅到她发间茉莉香混着淡淡药水味。
窗外惊雷炸响,雨点噼里啪啦敲打玻璃。
她起身关窗时,睡裙后背被灯光勾勒出朦胧轮廓。
李涛匆忙移开视线,却瞥见床头镜中自己通红的脸,和她转身时唇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窗外雨声渐密,卧室内只余棉签与纱布摩擦的细响。
很快,她为他换完了药。
接着,温瑶又转身递来一杯温水,睫毛还沾着氤氲水汽:
「把药吃了。」
见他怔愣,她忽然倾身靠近,香气铺天盖地,「或者......要我喂你?」
李涛呛得满脸通红去摸衣服,却好巧不巧地摸到她按压在床沿边上的手。
软绵绵的,光滑如丝。
「怎麽?还真让我喂你不成?」
李涛急忙抽回手,脸涨的更红了。
「不敢!不敢!」
「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他赶忙解释,却不敢正眼看她。
很快,伤口的药全都换了个遍。
伤口的药全都换完后,李涛见她还不走,问道:「你找我什麽事?」
「什麽事?」
温瑶歪着头,「嗯——」
她瞬间失忆,一时间想不起来刚才要找他干什麽了。
李涛裹着被子看她,等待她的命令。
「哎呀,都怪你,我也忘了找你做什麽了。」
温瑶无理取闹,倒打一耙。
「不着急,您回房间慢慢想,等想起来了再吩......」
李涛话未说完就被温瑶挥手打断,「你是在赶我走吗?」
「不然呢?」
「哎呀,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奴才,老娘刚给你换完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这麽快就忘了?」
「不是,我滴个姑奶奶,你不走我怎麽穿衣服啊?」
李涛见她耍起了无赖,急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你怎麽穿关我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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