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再生父母不可辱!阎解成首战告捷,怒喷傻柱不想干了!(1 / 2)
红星轧钢厂,「燎原车间」。
阎解成穿着那身崭新的丶还带着摺痕的深蓝色工装,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
那工装虽然有些大,袖子还要卷两道,但在阎解成眼里,这就是龙袍!这就是他身份的象徵!
他怀里揣着那张还热乎的入职通知书,脸上的笑容比那春天的花儿还要灿烂,跟周围那些愁眉苦脸的老工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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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我是新来的钳工学徒阎解成!来向组织报到!」
阎解成走到第一精加工组的组长面前,那是扯着嗓子喊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了。
组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六级钳工,姓刘,出了名的脾气臭丶技术硬。
刘师傅正对着一张图纸发愁,听见这一嗓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阎解成一眼。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并不合格的残次品。
「阎解成?」
刘师傅把手里的卡尺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知道你。」
「又是李主任特批进来的吧?」
刘师傅没给好脸色。
在他看来,这个新成立的「燎原车间」本来是搞尖端技术的,结果现在倒好,先是塞进来一个只会蛮力搬运的傻柱,现在又塞进来一个看着就手软脚软丶只会算计的小业主儿子。
这特麽哪是车间?这都要成收容所了!
「是是是,李主任关照,洛工……洛工也提过。」阎解成赶紧把洛川搬出来当挡箭牌。
一听「洛工」两个字,刘师傅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眼里的轻视依旧没变。
「既然来了,就得守规矩。」
刘师傅指了指车间最角落的一张布满灰尘的旧桌子,语气冷淡:
「看见那儿了吗?」
「你就坐那儿去。」
「这桌子上有几本《钳工入门》和《机械制图》,你自己先看着。」
「记住我的话!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许碰任何一台机器!也不许乱动任何一个零件!」
「这些设备都是进口的,金贵得很,你要是毛手毛脚给弄坏了,把你全家卖了都赔不起!」
说完,刘师傅转过身,继续去研究图纸,再也没看阎解成一眼。
这就叫冷板凳。
这就叫下马威。
按照一般的学徒工,这会儿估计早就脸红脖子粗,或者唯唯诺诺地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毕竟,在这个工人阶级当家作主的年代,不让干活,那就是瞧不起你,那就是把你当废人养着!
周围的几个老工人也投来了戏谑的目光,窃窃私语着:
「看见没?又是走后门进来的。」
「这洛工也是,什麽人都往里塞。我看这项目悬了,咱们还是离这些关系户远点,免得以后清算的时候溅一身血。」
「就是,你看那小子那傻样,估计连扳手都没摸过,还学徒?我看是来混饭吃的。」
然而。
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
阎解成不但没生气,没哭,没闹。
反而……
乐了!
他抱着那个用了好几年的搪瓷缸子,乐颠颠地跑到了角落那张旧桌子前。
掏出手绢把桌子擦得乾乾净净,然后一屁股坐下,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冷板凳?」
「我呸!这明明是太师椅!」
阎解成在心里美滋滋地哼着小曲儿:
「这帮傻帽懂个屁啊!」
「不让我干活?不让我碰机器?」
「那敢情好啊!我求之不得呢!」
「我是来挣工资的,又不是来卖命的!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坐在这儿喝茶看报纸就能拿,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神仙日子』吗?」
「再说了,你们这帮人现在牛气什麽?」
阎解成看着远处忙碌的工人们,心里充满了「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
「你们以为这项目要黄?都在这儿愁眉苦脸的?」
「我爹说了,洛工那是神仙!这项目肯定能成!」
「等过两天好消息传来了,这车间那就是全厂最红火的地方!到时候我这个『元老级』学徒工,那身份还不蹭蹭往上涨?」
「到时候,你们这帮臭苦力,还得反过来巴结我呢!」
阎解成越想越美。
他随手翻开那本《钳工入门》,根本看不进去一个字,脑子里全是在盘算着第一个月的工资该怎麽花。
「先买双皮鞋……再扯块布做身新衣服……」
「还得给我爸买瓶酒,不然老头子得唠叨死我……洛工也不能忘了。」
就这样。
在整个车间紧张丶压抑丶甚至带着几分悲观的氛围中。
角落里的阎解成,却像是一个异类,悠闲丶自在丶充满了希望。
他不仅不慌,甚至还想笑。
这种「带薪摸鱼」,而且还是在全厂最高级的车间里摸鱼的感觉。
简直——爽翻了!
……
不知不觉,一上午的时间就混过去了。
阎解成在角落里坐得腰酸背痛,但他心里是甜的。
看了看墙上的挂锺,离吃饭还有一会儿。
「去放个水,透透气。」
阎解成端着他的搪瓷缸子,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这里是车间的后勤搬运区,也是通往厕所的必经之路。
这里没有前面的精细和整洁,堆满了各种边角料丶废钢材和包装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味和汗臭味。
「嘿咻!嘿咻!」
一阵沉重丶粗狂的喘息声传来。
阎解成一抬头。
正好看见一个穿着脏兮兮工装丶浑身湿透的壮汉,正扛着一根百十斤重的废钢管,像头老黄牛一样,艰难地往废料堆上扔。
「当啷!」
钢管落地,激起一片灰尘。
壮汉直起腰,摘下那副早已磨破的帆布手套,用胳膊肘狠狠地擦了一把脸上的黑泥和汗水。
露出了那张阎解成无比熟悉的大长脸。
傻柱。
此时的傻柱,哪里还有半点「厨神」的影子?
他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疲惫和戾气,就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饿了三天的困兽。
这几天在搬运组,他是真被当牲口使唤了。
最脏的活是他干,最累的活是他扛,就连搬完了还得负责打扫卫生。
这就是「得罪洛工」的下场。
「呼……呼……」
傻柱大口喘着气,刚想找个地儿坐下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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