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丶宋京墨,你害死我了!(1 / 2)
第二天早上,鹿迩是在一阵熟悉的丶深入骨髓的酸软感中醒来的。
那种感觉怎麽说,就像是半夜偷偷去工地扛了五百袋水泥。
总之,动一下都费劲。
倒抽一口冷气,眼皮还没完全掀开,嘴里已经含糊地骂开了:「宋京墨,你个禽兽······」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没睡醒的鼻音和浓浓的控诉。
床边传来轻微的响动,随即温热的掌心覆上酸痛的腰际,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宋京墨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低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醒了?很疼?」
「废话!」
鹿迩艰难地睁开眼,瞪向坐在床边已经穿戴整齐的人,「你说疼不疼?我昨晚让你轻点,你耳朵呢?」
宋京墨手下动作不停,表情很无辜:「我很轻了。」
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小委屈,「被子床单都乾乾净净的,一点都没弄脏,不用换。」
昨晚鹿迩撂下过狠话,说要是宋京墨敢弄脏,就三个月不许近身。
大年初一洗东西,他真丢不起那个人。
想到这,鹿迩脸上有点热。
气势也弱了半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那是我警告有效,不然」
「不然我就惨了。」
宋京墨从善如流地接话,俯身亲了亲鹿迩还带着睡痕的脸颊。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所以谢谢鹿总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鹿迩被这直白的服软弄得没脾气,哼了一声,任由人帮自己按摩。
宋京墨的手法确实专业,按了一会儿,那股僵硬的酸痛感缓解了不少。
半个小时后,宋京墨拿来早就准备好的乾净衣物,从内裤到袜子,一件件耐心地帮鹿迩穿上。
「几点了?」
鹿迩被套上最后一件毛衣,懒洋洋地问。
宋京墨看了眼手表:「十点半了。」
「什麽?」
鹿迩猛地睁开眼睛,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又被酸软的腰拖了后腿,龇牙咧嘴地躺回去,「你怎麽不叫我!」
「看你睡得熟,没忍心。」
宋京墨帮人整理好毛衣领子,语气平静,「我八点就起来了,下去陪妈和哥哥吃了早餐。」
鹿迩眼前一黑,感觉天都要塌了。
「八点······十点半······」
鹿迩喃喃自语,抓着宋京墨的胳膊,脸上写满了绝望,「完了,完了······宋京墨,你害死我了!」
「八点你就下去了,我妈我哥肯定都知道了我们昨晚······」
后面的话鹿迩羞于启齿,脸涨得通红。
这跟直接举牌子宣告他们昨晚战况激烈有什麽区别?
「别急。」
宋京墨看人急得快冒烟的样子,觉得可爱又心疼。
连忙安抚,「早餐只有我丶哥哥和妈三个人,嫂子也没下来吃。」
鹿迩的哀嚎戛然而止,眨了眨眼:「嫂子也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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