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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隙,只能看到些许风光,变成全部敞开,被陈寂然往上收,直到用睡衣缠住阮时予的双手,压在头顶。
阮时予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凉意,轻轻的瑟缩了一下,眼珠子滚了滚,很惹人怜爱。
但他也不得不被迫摆出一副惹人疼爱的姿势,双手在睡梦中被举过头顶,雪白的肌肤展露在陈寂然眼前,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躯体,没有一处不符合他的审美。
薄薄的裹在身上的腹肌,到腰间则更消瘦柔软,没有丝毫的紧绷和抗拒。虽然此时的他也很勾人,但陈寂然又莫名想到在车上时,他紧张得发颤的模样,鲜活的像一尾白鱼,在楚湛粗壮的臂膀中挣扎不得。
并非苍白得失去鲜活血色,也并非太过青涩而让人不忍攀折,恰到好处的青色血管隐约隔着皮肉透出,令人垂涎。
陈寂然眼前仿佛出现了成瘾的幻觉,他迷失在纯白如云的迷雾之中,吞噬着迷雾,浮于童话般的美梦,却又被迷雾所笼罩。全是他的气息,温热,香甜,浮动。
感官被侵袭,酩酊大醉。
心脏越跳越快,仿佛要跳出胸腔,陈寂然在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好想要。他头一次这么想要一个人,在车上他对阮时予说的话并非虚言。
虽然他向来脱离家族,离群索居,所有的亲密关系于他都是束缚,人们总是想要将他塑造成他们想要的傀儡,他厌恶任何随意入侵他的世界、扰乱他生活的人,但阮时予除外。
因为他也想要成为入侵阮时予生活的人,最好是入侵他的人生、生命,将他关在那间只属于他的实验室,残忍的掌控他,用束缚带将他绑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撕咬入腹,吞噬他的一切,包括凄惨的呻.吟和香甜的血肉。
唯一的问题在于,阮时予竟然澄清了自己,他没有做过污蔑造谣他们的事,那么他们之间的最后一点交集都没有了。
而他,也失去了对阮时予下手的理由。
这可怎么办才好呢……男人的目光紧紧地凝在他身上。
苍白月光下,阮时予瘦削的胳膊和腿,格外惹人窥视。
陈寂然抚上去,动作轻柔。这样的他,怎么能毫无防备的睡在宋知水家里呢?
宋知水……阮时予和他的关系竟然有这么好吗,他们之间,好像并不像只是简单的邻居关系,毕竟哪有普通邻居能在门口聊那么久的天,而且还是两个男人,阮时予又这么沉默寡言。
阮时予那嘴还是挺硬的,跟锯嘴葫芦似的,他们把他绑到车上,盘问那么久,他都没说过几句话,还是问一下才答一句。所以,他到底有什么必要,跟宋知水一个没什么交集的高中生,在门口聊那么久呢?
即便他们今天只是初见,他也能很快看出阮时予是个怎样性格的人,他内向、沉默寡言、不善与人打交道。
除非,他是在掩饰什么……
陈寂然手上的动作忽然顿了顿,重新捏着阮时予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
还真是清纯得不行。他有这样一张脸,恐怕做了坏事都不会有人相信,应该能骗过任何人吧?
阮时予的梦境忽然变得有些模糊,云朵般柔软的花瓣碎裂,他在梦中摇摇欲坠。
就像躺在一朵摇摇晃晃的花朵上,享受日光浴,却忽然被一只巨大的蝴蝶笼罩,翅膀将他毫无缝隙的裹住,巨大的口器比他的手腕还粗。
随时能将他碾死的感觉,不是那种被猛兽撕咬血肉的血腥,而是被口器吸食内脏的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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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恐怖的梦境,让阮时予不由挣扎起来,无意识的呻吟,“啊……别、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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