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是在故意装可怜吗?(2 / 2)
金属齿被缓缓分离的声响,在过分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沈让的动作已放到最轻,可那细微的破裂感,却像一根突然绷紧的丝线,猛地将许知愿从迷蒙深水中拽回岸沿。
她倏地按住他的手。
手腕处,他的脉搏激烈地跳动着,几乎要撞破皮肤,他薄唇微张,喘着粗气,他深深看着她,漆黑的瞳孔已被欲望彻底侵蚀,深处翻滚着被骤然打断的浓烈不满。
「许知愿,就非得等到…两个月后?」
许知愿的情况比他好不了多少,面颊潮红,眼中还有未散去的情潮。
「没两个月了…」
她长睫颤动,声音被蜜浸过的娇软,「确切来说,还剩四十二天。」
四十二天听起来很久,其实真正晃起来也很快,弹指一瞬的事。
但对许知愿而言,这却是一场从量变到质变的悄然过渡。领证第四十三天,沈让说了「喜欢」她,那麽,再用一个四十二天,能不能让这份「喜欢」,慢慢沉淀成她真正想要的那种,独一无二的「爱」呢?
这种时候,考验的就是男人的自制力了。
沈让太阳穴突突直跳,沉沉吐出一口气,浑身泄了力俯趴在许知愿身上,脑袋窝在许知愿颈侧,喷出灼热又难耐的气息。
许知愿起先一动不敢动,静静等了好一会儿,仍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股强势而蓄势待发的力量。
她已经被他压的快要喘不过气了,轻轻戳了戳他的脑袋,「那个,你要不要…去洗个冷水澡?」
沈让刚准备起身,眼神一动,抬至一半的身体又落回去,「洗冷水澡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
他闷闷的声音从她脖颈处传来,「上次被你撩起火,冲了那麽久的冷水澡,到最后都没有…」
后面的两个字,沈让声音压的很低,但仍旧让许知愿感到一阵脸红心跳,「那怎麽办?」
沈让叹息一声,「能怎麽办,硬扛呗,反正你又不心疼我。」
许知愿:「…沈让,你是在故意装可怜吗?」
沈让肩膀僵了一下,抬头,支起上半身俯看她,「那你会对我心软吗?」
许知愿:「不会。」
她拒绝的很乾脆,丝毫没有商量的馀地。
沈让眼尾瞬间耷拉下来,像只可怜的大狗,「我话都还没说完呢,你就直接说不能?」
许知愿眼睫轻眨,「我大概知道你要说什麽。」
沈让垂眸,沉默,再抬起头来时,漆黑的双眸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可怜巴巴,又变回了他的强势,「还记得之前你自己亲口答应过我可以奴役你吗?」
那天去沈家的晚上本来就要讨回来的,后来被两人在床上的一番斗智斗勇给搁置了。
许知愿就知道沈让一直想用那件事为自己谋福利,那天晚上侥幸逃脱,她以为他已经忘记了,没想到过了这麽多天,他又重新提起。
但没关系,他有张良计,她也有过桥梯,「我原话说的是心甘情愿被你奴役,但你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提出的要求能让我心甘情愿吗?」
沈让咬牙,小姑娘上一次当,学一次乖,曾经用来对付她的那些招式,被她学了个十成十,全都原封不动招呼回了他身上。
思绪百转千回间,沈让语气登时又软下来,轻轻啄了下许知愿的唇角,「那就当我求你,许知愿…帮帮我。」
强来不行就示弱,示弱不行就威逼,威逼不行直接滑跪,沈大律师为了那点子事,可谓是绞尽脑汁,能屈能伸,毫无底线!
许知愿被他磨得快没脾气了,觉得今天要是不给他尝点甜头,两人一晚上都不用睡了,又联想起魏莱之前跟她科普的男性生理知识,确实也担心把沈让憋出毛病。
内心挣扎很久后,无声吐出一口清气,语气有些无奈,又有些豁出去的感觉,「先说说看,怎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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