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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位邓生竟是港区的文旅局局长,文化音乐艺术方面的管理也在他工作领域之内。
语罢,他扫了宋鹤年所在的位置一眼,耐人寻味地笑:“邵小姐,前途不可限量啊。”
邵之莺微愕几秒,渐渐回过味来,意识到自己是借了谁的势。
有邓生开了先河,周围大佬们争前恐后地主动同她攀谈,言语间满是溢美之词。
这帮浸淫名利场多年的人精们,一个比一个更擅随风转舵。
这位清冷貌美且才华横溢的邵小姐,堂而皇之地落座在宋鹤年的身旁,无论是准弟媳还是别的什么身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位能近身宋家这位的。
这位文旅局的邓生似乎并不止步于客套,尤其了解到邵之莺在维也纳和柏林分别攻读了音乐DMA与PhD双博士学位后,愈发热忱地询问她是否有兴趣进入香港的高校任教。
邵之莺意外陷入应酬里。
虽并非她本意,但到底代表邵家的颜面,应有的礼数她都得做得周全。
与此同时,那位尊贵凛然的宋生仍在等待她的回覆。
一旁的老友贺砚庭搭着腿,好整以暇地觑他一眼,只见这位被港媒透露为不婚主义的宋生,此刻却摩挲着指骨,两片冷淡的薄唇也不着痕迹地抿着。
同为雪茄嗜好者的贺砚庭不难瞧出,这是他犯了尼古丁瘾的迹象。
贺砚庭新婚燕尔,此前刚打通了风月之事的情窍,一眼就看得通透。
不过他素来不八卦,看破也不至点破。
只不过到底存了几分玩味,他原以为宋鹤年真是命中缺了红鸾。
殊不知,令他红鸾星动的,恰恰是不敢动念之人。
晚宴进度堪堪过半。
邵之莺总算结束与邓生等人的交谈。
宴会厅冷气很足,谈话时还不觉得,等安静下来才发觉凉,她习惯性地拢了拢胳膊,话也说多了,口干舌燥。
宋鹤年余光睇她一眼,始终气定神闲。
邵之莺盯着舞台放空,总算有时间考虑如何解释自己冲动下的荒唐之举。
直到赖秘书忽然现身,体贴地送来一件羊绒披肩和一只容积不大的保温杯,他客气周到,用仅她能听清的声调弓着腰说:“我已交代调高室内温度,邵小姐您注意保暖。”
邵之莺倍感意外,她才刚觉着冷,且披肩的色调恰好与她的手包同色,全然合衬她今晚的白色礼服。
“麻烦您,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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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出赖桉的英伦腔,不由慨叹英国人的过分绅士。
她不知情的是,赖桉方才坐在后排突然收到消息时究竟有多惶恐。
[攞张毯过嚟](拿张毯过来)
宋生言简意赅的五个字,却让工作一向得力的赖秘书犯了懵。
一张毛毯而已,他第一反应是立即执行。
但聪慧如赖秘书,很快就觉出不妥。
酒店冷气的确很足,可宋生常年运动,身体素质极好,且此刻穿着熨烫齐整的正装三件套。
困惑间,他极富求知欲的目光,幽幽地、不由自主地落向前方一男一女的一双背影上,深深端凝了几秒……恍然大悟。
宋生不冷。
但宋生觉得邵小姐冷。
这种场合,四处充斥着记者和高清镜头,邵小姐需要的不是毛毯,而是一件与造型相称的女士披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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