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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到利令智昏的程度。
相反,拍拖越低调越好。
今夜之前,宋鹤年于她不过半个陌生人,攻略他的难度尚未可知,试婚能否顺利,根本不在她可控范畴。
婚前情变的闹剧,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事急从缓,如果可以,她甚至希望婚期当日再公开。
“邵小姐,您落车小心。”
司机下车绕至后排,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抵住门框,做出请的礼示。
千头万绪间,邵之莺有些错愕地回神。
因为有隔音挡板,整趟车程下来,司机对后排两位的对话内容一无所知。
后座气氛凝结。
这位邵小姐似乎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司机候立门边良久,渐渐陷入迷惑,莫不是自己开门开得……不是时候?
邵之莺斟酌着措辞,话刚到唇边,耳边却荡开一道磁沉又匀缓的声线:“舍不得下车?”
她眼睫倏得一颤。
只见男人从容地叠着长腿,冷白遒劲的手指微曲,摩挲着左手尾指的印戒,慢条斯理地转动着。
分明是尊贵儒雅的一张脸,说出来的话却溢着几许玩味。
邵之莺耳珠微热,心跳七零八落的不知漏了几拍,面上却强装无澜,不疾不徐地朝男人侧过身去。
车内光线昏沉,幽幽打落在她发顶。
少女如丝缎般的乌发松懒挽起,露出一截白皙柔腻的后颈。
“等我们感情稳定,如胶似漆,你公开携重聘来我们邵家过大礼,到时港媒自然竞相报道,好不好?”
她弯唇笑笑,像一只优雅高贵的白猫在旁若无人之地,悄悄探出诱人的前爪,在男人心口一下、又一下轻挠,撩拨得无声又致命。
宋鹤年尾骨有一瞬异样的酥麻,那滋味极短促,一秒而逝恍若幻觉。
看起来却不过是倚着靠背,好整以暇地觑着她。
没首肯,也没驳斥。
不置可否的态度令人琢磨不透。
半晌,他冷淡地嗤了声:“你倒挺有信心。”
男人不留面子,邵之莺却毫不芥蒂:“其实我是对您有信心。”
她滴水不漏,表明野心的同时还不忘恭维。
说罢,她没有过多停留,微提裙摆下了车,在尚未关闭的车门旁站稳,“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宋生,晚安。”
宋鹤年再无任何回应。
夜色阑珊,后座的静音车门徐徐合拢,风声晃动,不过数秒,慧影纯黑色的复古车身刷得一下就没影了。
邵之莺留在原地,安静怔忪着。
良久,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小的时候她听邵仪慈讲过,同低位者相处,共情是首要,要善用同理心,也可使用技巧。
但是在高位者面前,真诚才是必杀技,任何技巧在他们眼里都无处遁形,简言之,脸皮要厚,想要什么就直说。
面对宋鹤年忽而暗昧忽而冷淡的态度,她忐忑吗,当然。
但他在晚宴上善意维护她的体面、纵容她登上他的私人游艇,并且确保她的人身安全亲自将她送回邵公馆。
如此种种,也许她并非全无胜算。
深宵两点,邵公馆一层只亮着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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