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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存有语音留言,赖桉汇报,常务副总郑骞来过。
他从桌上捻起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戴上。
冷白的指骨轻揿,拨通内线,眸底已是一片深潭般的清明。
“畀佢入嚟。”(叫他进来)
演奏前一天,慈声终于休假。
乐手们连轴转了半个多月,总算能喘口气。
几名同事约了去兰桂坊通宵放松,也有的约好一起去推拿。
邵之莺只想好好睡一天。
相比于重金属乐和酒精对大脑的放松,她更倾向于宅家。
好不容易拥有一个完整的假日,当然是选择躺一整天,最好连床都不下。
她没上闹钟,从凌晨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可谓睡得昏天暗地,直到被一阵饥饿感生生唤醒。
睡了十几个小时,昨晚吃下去的食物早就消化得滴米不剩,邵之莺爬下床的一瞬间甚至有些发昏。
她迷迷糊糊爬起来洗漱,温凉的水泼在脸上,毛细血管渐渐苏醒。
人一精神,饿意就更明显了。
她连护肤都懒得,草率地往脸上抹了点润肤水,又重新趴回床上,翘着小腿,捞起手机翻看。
习惯性想叫外卖,又后知后觉记起自己现在住在宋鹤年家。
不是在金巴伦道的邵公馆,而是在西半山的澄境。
直通澄境的山路是私家道路,沿途几十个警戒装置,外卖什么的,根本不可能送得上来。
邵之莺捏着手机,想起刚住进来那两天,宋鹤年隐约和她提过一嘴,公寓配备二十四小时全职管家,有任何需求都可以给管家致电。
她低头瞅了眼自己身上的棉质睡裙,又捋了捋自己打从睡醒就没梳过的头发。
不由决定作罢。
很少有人看得出,邵之莺生了一张很高级的冷艳面孔,在家却很慵懒,休假时基本懒得出屋,活得像一只潦草的猫咪。
这种酒店式服务的私人寓所她是第一次住,私密性高,其实应该是方便的,只不过她不太习惯。
尤其是不修边幅的惫懒状态下,不是很愿意见人。
好在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唯一的需求就是让身心完全放松,明天以最丰沛的状态登台演奏。
邵之莺从卧室悠然地踱出去,在客厅里不紧不慢地绕了一圈。
灰白空旷,了无生气,却诚然是能让她放松的处境。
同居以来这几天里,两人不是每晚都能说上话,有时候她回来的早,自己在琴房里拉琴,时间飞快流逝,等她想起来回房睡觉,宋鹤年已经按时入眠了。
不过,通过细致的观察,邵之莺大概推算出他每晚都在十点至十二点左右回来。
这个时间点,宋鹤年自然是不在家里的。
她慵懒地趿着毛拖,慢吞吞地拉开冰箱,看见满满的生鲜食材,不禁感到满意。
既然时间充裕,不妨自己下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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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之莺立刻打开小红书,从收藏夹里翻出感兴趣的食谱,再一一找齐食材。
她是有自知之明的人,这几年虽然喜欢中餐,还迷上了川菜,但是中式烹饪的煎炒烹炸是她完全无法拿捏的东西,通常她自己下厨都会选择简单的白人饭,只需要短暂开火,连燃气都用不上的那种。
她收藏夹里有不少食谱,都是烹制过程看起来相当疗愈的简餐,她选了一道看上去容易上手的鲑鱼意面沙拉。
美食博主用的是短短的蜗牛通心粉,但邵之莺更喜欢螺旋面的口感。
公寓的厨房崭新明净,看起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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